江白虽然不搞事了,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搞事。 公布位置的好机会,姬玄空怎么能错过。 点兵,必须点兵! 扫荡,必须扫荡! 当然,作为绝对正义的一方,口号还是要喊出来的。 “和谐比赛,文明共赢!” 在时泽控制傀儡,将这个口号告诉姬玄空的时候。 姬玄空眼前一亮。 看向那个傀儡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之意。 深得我心啊! 继上一次围剿江白之后,这是联盟第二次集体行动。 几乎所有的资深成员,全部参加了。 也正是这一天,江白破天荒地给时泽做了不少色香味儿俱全的饭菜,狠狠地犒劳了他一番。 联盟修士,被姬玄空分为了十几个小组。 每个小组,都由一位仙界天骄带领。 很有效率地开始按照公布的位置,挨个上门慰问。 一天的时间下来,调解了不少矛盾。 只是这些人每次被联盟修士慰问过后,都会哭着看着,送一些玉佩作为谢礼。 不收就自杀给你看的那种。 让联盟修士很是苦恼。 最后只能含泪收下,并且感叹现在赛程过半后,人心也越发古朴了起来。 当位置公布的时间过去后。 联盟公库中的库存,已经突破了二十万! 可以说,联盟如今已经把持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玉佩数量。 而赛程,却还不过半。 左右比赛,已成事实。 而姬玄空也凭借着石碑上的排名数量,锁定了江白的位置。 但是他特意避开了江白,没有让任何人过去骚扰。 也幸亏他这样想,否则,江白只能被迫提前接手联盟了。 比赛进行到现在,基本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之后的日子里,一切都是按部就班。 联盟的一家独大,彻底让比赛的性质发生了变化。 前十的名额,在所有参赛者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无非就是看联盟中会选哪些人罢了。 这种操纵他人命运的感觉,即使是姬玄空,也有些迷醉。 毕竟,他现在操控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后来,不知是从谁口中传出的消息。 联盟会举行内部比斗,决出前十。 这十人,便是这次比赛的最终人选。 只不过,有资格参赛的,也不超过五十人。 而比赛时间,便定在了最后一次公布位置的前两天。 混沌母树的广场上。 四位仙帝和众多仙王看着石碑上的排名,正不停地交流着。 “这玉佩数量,有些不对劲啊!” “没错,和预想的,少了很多啊!” 近百万修士,排在第一的姬玄空等人所持有的数量,却连一万都没超过。 让众仙王和四位仙帝都有些不解。 “难道里面有其他的变故?” “想多无益,我去看看便知!”皓月仙帝笑道。 随后,便看到他手中掐诀,陡然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时,又出现在了原地。 “哈哈哈,那帮小鬼,还真是会玩儿啊!” “还望仙帝告知!”一众仙王说道。 皓月仙帝也没藏着,将里面组成联盟的事情,为众人讲解了一番。 “这姬玄空,还真是有想法,居然组了个联盟,直接把控了比赛走向!” “有想法只是一方面,实力也是很重要的!” “可是这样一来,有违比赛的初衷啊!” “无妨,真正有实力者,还是会出头的,这样也好,也能少增些杀戮。都是好苗子,别死太多。” “只是可惜了那个江白,我还挺看好他的!” “不过他也有骨气,居然一直都没加入联盟,以他的实力,未必不能争一争前十!” “遇上姬玄空这样真正的天骄,他一个下界修士在之前能有那样亮眼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论着。 对于姬玄空把控比赛这件事,并不在意。 不管怎样,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最终因素。姬玄空既然能有此表现,那也是他实力足够强。 也有不少人对江白的遭遇有些可惜。 作为唯一出头的下界修士,最后却落了这么个结局,还是很让人惋惜的。 但是并没有人同情他,一起都是成王败寇而已。 只能说姬玄空不仅实力冠绝所有人,智谋更是碾压众人。 “这一次,仙界有姬玄空这样的天骄,五界大比时,胜算很大啊!” “哈哈哈,看来这一次,咱们仙界要拔得头筹咯!” 因为姬玄空的表现,众人都对他给予了厚望。 五大界之间明争暗斗无数年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其对方的机会。 更何况是万界大比这种盛会。 比赛世界内。 随着第九次公布位置的结束。 联盟最终汇聚了超过七成的玉佩。 如果加上联盟内那些天骄手中的,已经超过八成了。 联盟的内部比斗,也即将开始。 在姬玄空的竹舍内。 “诸位,对于这次比斗,可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如果没有,咱们就按既定的方案进行,如何?” 姬玄空环顾一周后,笑着问道。 他今天心情不错,比赛进行到现在,终于可以结束了。 内部比斗的人选,是早就定好的。 比斗的地点,也都早早就选好了。 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些细节了。 都快开始了,云深却不见江白有什么动作,让他有些着急。 他走到上官明夜旁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儿,江白呢,还不动手?” 都进行到这一步了,他实在是不知道江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官明夜笑道:“别着急,吃饭呢,过会儿就来!” 云深:……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饭,玩儿呢! 可事实就是,江白几人,真的在吃饭。 “都快点吃哈,那边都开始商量细节了!” 江白招呼道。 “那等会儿还洗碗么?”江离傻傻地说了一句。 江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孩子,最近闲的已经有些魔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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