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这些五界前十平台的后面,分别悬浮着五座巨大到不可思议的看台。 五大界所有的参赛者,此刻全部坐在上面。 最前方的一排,坐着之前的众仙王们。 江白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 不等他说话,一旁的秦书说道:“唉,怎么没看到皓月仙帝他们?” 几人四下环顾,确实没有看到皓月仙帝等人。 按理说,仙界的选拔赛都有几位仙帝出面关注。 最终的比斗,就算不多出现几人,至少之前的四位也该出现吧! 就在他们疑惑之时,突然有五道恐怖至极的威压降临。 这威压,甚至比皓月等仙帝的威压,还要恐怖不知多少倍。 在他们所处的平台上方,凭空出现一张巨大的石椅子。 上面雕刻有仙山大川,飞鸟走兽,更有仙人出没,仙气缭绕,混沌之气沉浮,意境不凡。 一道人影,在石椅出现的下一刻,坐在了上面。 此人身穿白袍,看不清面容。 似有无尽仙光,阻碍了他们的视线。 随后,在他身后,又出现了十数位身影。 其中就有皓月仙帝等人。 想来,其他人也都是仙帝境。 但在那个坐在石椅上的人面前,他们一个个都显得很是拘谨。 一副晚辈面见长辈的样子,乖巧得很。 不用说,坐在石椅上的,应该就是未央宫的圣人了。 而其他四界参赛者平台的上空,同样浮现出了座椅。 只是风格各不相同。 有鬼气森森,通体白骨铸成的。 也有魔焰滔天,狰狞异常的。 还有的通体鎏金,华贵非常。 更有一个,是一座莲台! 不管造型如何,每个座位上的身影,都看不清面容。 且都是恐怖绝伦。 不过这五位圣人境的大能,相互之间还是有些差别的。 未央宫圣人给人感觉是出尘。 鬼界的那位,就是让人有些瘆得慌了。 其他几位,也各有不同。 总之,看样子还是很代表各界之家的风格的。 他们身后,也各有帝境强者静静的站立着。 江白看着坐在虚空中的那五位,心中不免心驰神往。 什么时候,他也能有这么大的逼格啊! “云深,那位就是你师父吧?” 江白看着头顶的身影说道。 云深点点头道:“没错,正是家师混沌老祖!” “对了,他和你一样,也是混沌神体!” 云深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不免露出些许羡慕之意。 虽然他也有特殊体质。 但是和混沌神体相比,还是要稍逊一筹。 如果他是混沌神体的话,在未央宫修行,也能更加迅速了。 “你师父人怎么样?” 江白小声问道。 云深小心地看了头顶的混沌老祖一眼,也悄悄道:“其实我也见不上我师父几面,平时都是我大师姐代为传道!不过我师父他老人家性情很是祥和,很好相处!每次见面,都会” 看着云深小心翼翼的样子,江白不免怀疑这家伙是在当面拍马屁。 他可不觉得作为圣人境的大能,会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声。 江白立刻朝着他挤眉弄眼,意思是你要不要这么装! 云深也立刻回了他一个基操的眼神。 江白看着头顶的五位超级大佬,十分好奇这五人会交流些什么。 “鬼施主,这么多年未见,你戾气还是那么大,看看你那座位,还白骨,也不嫌硌得慌!你这造了多少杀孽啊!阿弥陀佛!” “秃驴,别假惺惺的,我杀孽重?你那些徒子徒孙的作为,可不必本座慈悲多少!” “啊,多会结束啊,饿了!” “畜生就是畜生,就知道吃!” “想松松筋骨就直接说,不用这样拐弯抹角!” “诸位诸位,好容易聚一次,火气都别这么大,今天是小辈们显眼的日子,别伤了和气!” “混沌,别当老好人,你那点花花肠子,谁不清楚,上次从我魔界偷了三道真魔之炎的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 江白看着那五道看不清面容的大能,暗自点头,他们说话,一定很礼貌吧。 毕竟到了这个境界,格局都很大! 就在他心驰神往之时。 “嗡……” 一道波动突然出现。 五位大能顿时齐齐闭嘴。 一道巨大的卷轴,突兀地出现在擂台中央。 卷轴缓缓打开。 众人望去,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写。 不等众人问出心中疑惑。 卷轴上突然出现了两个名字。 秦书对谭明! 然后,江白就看到在他一旁的秦书,突然消失。 然后出现在了下方的擂台之上。 同时,在魔界方的平台上,一名青年也被传送到了擂台之上。 这名叫谭明的魔族,除了头顶有两只犄角之外,长相与人族无异。 只是身形十分高大。 秦书的身形本就不小了,可对方比他还要高一头之多。 身上肌肉高高隆起,浑身魔气滔滔! 一双漆黑如墨眸子,更平添几分凶悍之气。 魔界那边的看台上,立刻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谭明,杀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杀了那个人族!” “吼……干死他!” …… 仙界这边也不甘示弱。 各种加油助威声,此起彼伏。 咱在江白肩头的三爷更是各种污言秽语,不带重复地从嘴里冒了出来。 更因为骂得太凶,直接引起了下方擂台上的谭明的注意。 深深地看了三爷和江白一眼! 似乎要将他们牢牢地记住。 在两人被传送到擂台上之后,卷轴上的字,又开始发生变化。 只见上面出现了比斗的规则。 每次随机抽取两人上台比斗,不分阵营! 可弃权!每人最多三次机会,三次之后,取消比赛规则! 胜负以比斗其中一方失去战斗力或认输为准。 最终以胜场决出第一! 这规则很简单。 总体来说打就完了,只要你强,第一就是你的。 不过五十人想要挨个打一遍,时间估计要很久了。 而且还要考虑伤势的问题。 不可能每场打下来,都不会受伤。 不过这个弃权的规则,就很人性了。 每人三次机会,用好了有奇效。 不过看样子,也只有第一名才有奖励。 剩下的,不论是第一还是第二,都将归为败者。 而且看规则,似乎和之前一样,并不限制下杀手! 这样的话,可能也不需要打太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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