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甲士,江白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从化神期渡劫的时候,这甲士就从没缺席过。 但是这一次,直接出现四人的情况,他还真没见过。 这四人,俱是带着面甲,看不清面容。 只能从面甲的孔洞中,看到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江白这次不敢大意了。 这些甲士的实力之强,江白可是深有体会的。 可以说,每次渡劫,这些甲士的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 或者说,只要自己敢不拼命,就等着被他们打死吧! 而在其他人眼中,这甲士的出现,就离谱太多了。 一般人渡劫,劈劈雷,那都是正常的。 偶有绝代天骄,惹出点化形的雷劫,便足够骇人了。 就如林妙音一般,最后惹出龙凤这种神兽,足以傲视世间一切天骄了。 可江白这,不仅开始便是四神兽齐聚。 更是惹出了金甲甲士。 劫雷化形,化成人形的,他们还真没见过。 “涨见识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天劫!”有看热闹的,忍不住说道。 “还是四个,看那四个所散发出的威压,我离着这么远,腿肚子都直打转啊!” 四名甲士所散发的威压,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渡劫期圆满的老怪。 尤其是其身上携带的那丝丝天威,更是让人们不敢与之对视! 但江白与他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对他们的出现,根本就没有生出任何过多的情绪。 甚至还抬抬手,和他们打了打招呼! “嗨,又见面了!” 四名甲士,手中兵器各不相同。 一操戈,一执剑,一舞锤,一持刀! 江白甚至还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杀伐之气。 就好似是从战场上刚下来的百战勇士,万人敌一般! 这方面,秦皇很有发言权。 他看着那四名甲士,眼中惊色甚浓。 “你们看着四人,可看出什么了没?” 一旁的一名同样着甲的返虚境大修士同样面色凝重道:“战阵杀伐之气!” “这四人,恐怕不好对付了,就是不知江前辈,会如何应对了!” 闻道有先后,除了那些江白亲近之人,以他现在的修为,谁见了都得喊一声前辈了! 只见江白看着那四名甲士,嘿然一笑道:“比人多?谁没有啊!” 说罢,在他身后,便走出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江白出来。 “是江白的分身!” 自从江白斩了叶穹之后,他的分身,便不再是秘密。 天灵界都知道,江白会分身之术。 只是在众人看来,分身之术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的。 要不是样子货,要不就是分摊了本尊的实力。 “江白这,殊为不智啊,不能因为对方人多,就硬凑人数啊,这毕竟是渡劫,不是对敌!” 立刻便有关注着江白渡劫的渡劫期老怪,发出了质疑。 立刻便有不少渡劫期老怪出言附和。 “哼,你们都没人家厉害,有什么资格质疑江白!” 书院和道门的渡劫老怪,立刻便出言反驳。 毕竟是自家人,肯定要出言维护的。 只是这理由,实在是有些站不住脚。 “道友此言诧异,这本就是常识,我知晓道友和江白有同门之情,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啊!” “江道友我等自然是十分佩服的,但确如之前这位道友所言,江道友此举,有些不智了!” 对方说得很是诚恳,让书院和道门的几位渡劫期老怪,都没有反驳的理由。 此时一道阴沉沉的声音突然说道:“哼哼,我看那江白,就是自大惯了,居然妄想以此来抗住那四位的攻击,简直痴人说梦。” “黑矮子,你说什么?真当我书院无人?” “上一次要不是那位出手,你真以为我们这帮老家伙会看着你放肆?” 立刻便有几道声音出言呵斥了起来。 之前说话的,正是那黑魔老祖。 “黑魔,我等念三宗鼎立多年,没有追究你上次擅自撕毁约定出手之过已经是足够给你面子了,别太放肆了!” 黑魔老祖闻言,冷哼一声,底气不足道:“我说事实罢了!” 上次他破例出手,已经是打破了平衡。 要不是怕挑起渡劫大战,他真不一定有好果子吃。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故才出言嘲讽一番,过过嘴瘾。 渡劫老怪们,都是以神念关注江白渡劫,并未从闭关中现身。 他们的交谈,也都是神识交谈。 同为渡劫期的江白,又怎会听不到。 只见他本尊神念一动,以念御剑,隔着千万里,刺向了黑魔! “啊……!” 众渡劫老怪只听得一声惨叫,便立刻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聒噪,要不是有人求情,你能活到现在?” 江白冷哼一声,不在理会黑魔。 此时在魔教总部深处的一处密室中,一个奇丑无比的侏儒,正趴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脑袋。 就在刚才,一柄神念之剑,直接将他的神识斩了一半还多! 神识被斩之痛,让他差点就当场晕了过去。 江白这一手,直接就将所有渡劫老怪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神乎其技,江道友居然能顺着神念斩敌,简直非人哉!” 江白:…… 要不是说话的这人是道门的中的一位,他都以为对方这是骂他不是人呢? 不过江白的手段,着实是吓了所有渡劫期一跳。 而渡劫之下,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刻,他们的念头也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或许,江白真的能以分身敌得过这些天劫所化的甲士! “咚咚咚咚……” 劫云中传出的战鼓声越来越密集! 四名甲士同时举起手中武器,朝着江白大喝一声:“杀!” 江白眼前,立刻就出现了一副尸山血海的景象。 从那些尸骸所散发的波动中,他甚至可以看到仙帝级别的存在! 浓烈的血腥气,甚至让他都感到有些不适! 八九玄功顿时自主运转,将这些负面状态全部抵消! 但江白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身负八九玄功,他从没被什么幻境之类的东西影响过。 虽然刚才只是一瞬间,但确确实实受到了影响。 这让他明白,眼前这四个,恐怕是真的不好对付了! 而那四个甲士也趁着他恍神的片刻,杀到了近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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