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甲士,对上四个江白,也算是公平决斗了。 双方刚一对上,恐怖的气机便直接将劫云都震散了一部分,显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果然还是和林妙音的一样,一座高大的天门,屹立其中。 只是在那台阶两侧,有两排力士,正在挥动鼓槌敲鼓。 之前那鼓声,就是从他们这儿发出来的。 “咚咚咚咚……” 伴随着鼓声,四甲士和四江白打的难解安分。 天空中。不断有落雷劈下,将下方的地面劈得千疮百孔。 在江白他们四周,更是宛如雷瀑,炸裂之音伴随着鼓声,响彻天际。 八个人影越打越激烈,越打越疯狂。 一开始,众人还能看到人影。 到后来,整个天空中只能看到雷,混沌之气,剑气等交织在一块! 这一刻,人们也清晰地认识到,江白的恐怖。 他的分身,是真的有着媲美本尊的战力,可以硬刚那四名甲士而不落下风。 这些甲士的实力,极为恐怖。 每一个,都有着不输于真仙境初期的实力。 不仅如此,四个甲士,并非单打独斗,相互之间配合十分默契。 好在江白这边也不差,这才顶着了压力。 但观战的这些人看到的,就没这么轻松了。 在他们眼中,那四名甲士的攻击,犹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 明明是四对四,可却好像是一对四! 江白一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对敌之余,还要在分心操控三个分身,时间一长,不免就有些吃力。 如果是寻常对手就罢了,这毕竟是劫雷所化。 换句话说,操控这些甲士的,可是这天灵界的天地意志。 四名江白从开始和四名甲士之间平分秋色,到后来,就只剩下防守之力了。 江白的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难看了。 纵然已经小心应对,但是对方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不多时,他身上便布满了被雷霆灼烧的伤痕。 要不是他体魄强得不像话,早就被电成一堆焦炭了。 江白的雷劫之强,在其他人看来,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按照常理来说,天劫每落一雷,都会比之前强上数分,而且,天劫的目的,并非要毁灭,而是考验!” 乾一看着开始落入下风的江白,缓缓开口。 他总觉的江白的雷劫,实在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常人渡劫,都是一次一雷,天赋强者,也都是在最后才会出现化形雷劫,以彰显天地对他的认可!” “就连妙音,也不过在化形雷劫的基础上,一次性出现了两个而已。” “可江白这,从开始,便是四雷齐至,更是出现了万古难见的人形雷劫,匪夷所思都不足以形容此事啊!” 一旁的独孤月等人立刻焦急地问道:“那怎么办,江白会死么?” 乾一摇摇头道:“不好说,就如我之前的话,天劫的目的,毕竟是考验而非毁灭,总是会留一线生机的,只看江白能不能抓得住了。” “可是老道为何总觉得,天劫似乎就没留那一线生机,是江白做过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么?” 乾一当然不希望江白渡劫失败,身死道消。 可是他现在就是再着急也没有半点用处。 “前辈,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么?” 乾一皱眉道:“如果他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除非从根源上解决此事,否则,怕是难了!” 乾一一番话,有理有据,众人便立刻思索了起来。 可是跟前都是江白最亲近的人了,在他们看来,江白这人虽然平时口花花多了点,人猥琐了一点,还自大,脸皮厚,贪钱,小心眼,自恋。 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人的,实在想不到江白会做出什么能够得罪天地的事儿来。 就在众人冥思苦想之际,李元霸突然有些尴尬道:“我或许知道了!” 众人立刻看向了他,纷纷出言询问:“快说快说,只要找到症因,咱们就好帮他了!” 说话间,众人再次看向江白。 此时的江白,虽然还在坚持,但明显有些不支了。 四名甲士不仅在力量上完全不输江白,论术法的精妙和威力,更是不遑多让。 就连江白主动吸收他们发出的雷霆,用出他能斩出的威力最强的开天出来,都没能奈何得了他们。 也只是让这四名甲士身上的甲胄破损的厉害了些,且恢复不了。 但和江白血葫芦的样子一比,就好看多了。 李元霸不敢耽搁,连忙说道:“逛窑子算不算?” 这是他唯一能想出的江白的黑历史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三爷在一旁,适时地叫了三声。 乾一老脸一黑,破口大骂道:“那臭小子居然还敢逛窑子?反了他了,劈死活该!”m.biqubao.com “赵老狗,这就是你书院教出的学生?” 赵长生老脸讪笑道:“误会,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同时他心中也埋怨道:“这个江白,干什么不好,居然去逛窑子!” “就算去,也得悄悄的一个人嘛,这不是败坏书院风气嘛!” 一旁的独孤青却是皱眉沉声道:“这种事情,不可能让天地为难吧,那样未免显得太小气了一点!” 众人闻言,也都觉得有理。 这种事虽说不好听,但是也不应该是如此上纲上线才是。 天地意志怎会这么无聊。 “可是江白还能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啊!” 李元霸愁眉苦脸道。 众人闻言,也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江白似乎除了这一点,也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儿了。 “老山长,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年江师兄化神的时候,他剑中那个雷麒麟……” 伍华突然开口说道。 赵长生闻言,眼神突然一亮。 书院弟子也都纷纷回想起了当年的景象。 那一幕他们至今都没有忘记。 江白剑中的雷麒麟咬了一块劫云的画面,属实太过惊人。 “按照江白那小子的德行,他之后的几次渡劫,八成都挖过天劫的墙角啊!” 别人能安然渡劫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倒好,还要顺东西。 给谁也受不了啊,不为难他为难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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