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司命看作是普通人的江白,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很久没客人上门了,让他很苦恼。 他现在总算知道岳群山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答应自己进天地二房了。 一来是对自己卦术的肯定和认可,二来…… 这种级别的客人,可以说是百年难遇! 毕竟能修道半圣,乃至圣人境的大能,整个仙界也就那么多。 颇有一种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意思。 好在他可以随意前往甲乙丙丁四房,只是有规定,必须在升房之后,坐班一个月才行。 他严重怀疑这是岳群山故意整自己的,就因为坑了他两口子五百万仙晶。 修炼室的时间已经不足十天了。 为了稳固境界,同时修炼几门神通和剑道,他特意放缓了境界的提升。 按照目前的修炼速度,想要破境至金仙境,至少还得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二百七十亿气运值。 而他手里的资金,最多只能兑换一个月的修炼室了。 不够花,根本不够花啊! 也是之前抢劫来钱太快,给了他一种错觉。 现在没有了神界的送宝财神,让他一下子有些茫然。 “三儿,去哪儿搞钱啊!” 江白趴在桌上,提不起半点精神。 “要不出去走走,既然没人来,就主动上门嘛!” 三爷出主意道。 “不要,不想动!” 习惯了挣快钱,让他再和以前一样到处找客户,他根本受不了。 “大哥,懒惰就是你成长路上最大的障碍啊!” 三爷感叹着。 遥想当年,江白可是为了几万灵石都要抹黑出门工作的! 自从有了三清分身之后,就一天比一天懒了。 硬挨了一天,终于下班的江白猛然从桌子上弹了起来。 “下班了下班了,吃饭去!” 当江白火急火燎地冲回自己的住所时,发现已经有三人在等他了。 正是刘子钦和谭晴儿,还有吴恼兄! “咦,你们三人怎么凑一块儿了!” 江白很好奇。 自从上次帮倒忙之后,谭晴儿基本上就不再搭理刘子钦了。 这可让刘子钦失落了好一阵子,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对方生气了。 而吴恼,更他们两人更是没什么交集。 毕竟他现在还在学习基础的卦术知识。 “我们通过算师考核了!” 谭晴儿喜滋滋地笑着。 江白闻言恍然,他都快忘了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刘子钦和谭晴儿上次考核没过了。 随即他抱拳道:“恭喜恭喜,终于如愿以偿了!” 随后,他看向吴恼:“你呢?你不会也通过了吧?” 吴恼憨笑两声道:“那倒不是,我还差得远呢,我是来给你送酒的!” 说着,将手中酒坛在江白眼前晃了晃! 江白见状,有些惭愧。 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忽略这位朋友了。 “走走走,今晚给你们露一手!” 三人面上都是一喜。 整个天机院,也只有江白还保留着吃饭的习惯。 这一夜,四人一鸟喝得很是尽兴,一直喝到凌晨才罢休,随后约定明日继续! 翌日,江白一边坐班打盹,一边思索着晚上吃点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迫不及待地便飞回了自己的住所。 只是今天只有吴恼一人在等他,刘子钦和谭晴儿因为第一天在丁字房坐班,得等一会儿才能来。 等江白熟练地弄好几个菜之后,两人才姗姗来迟。 “快来快来,今天弄了几个新菜!” 江白热情地招呼着。 只是两人的面上,似乎都不是太高兴的样子。 尤其是刘子钦,动了几筷子之后,便不停地喝酒。 江白看着两人的样子,也不说话。 倒是吴恼没什么顾忌的,直接开口道:“刘师兄,你们这是怎么了,第一天坐班怎么这般模样!” 刘子钦闻言,叹了口气,看着江白道:“以前还以为自己多厉害,今日第一天,直接就打回原型了!” 谭晴儿也满脸苦涩道:“我今天一共接了两位客人,没有一个算成的,要不是师兄们帮忙,天机院的名头都让我丢光了!” 随后,在两人的诉说中,江白大致了解了始末。 算卦这种事儿,学的时候和实际操作,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天机院的考核,其实尽量避免了一些偶然事件。 刘子钦和谭晴儿这种科班出身的算师,虽然底子很好,但还是缺乏了临阵应对之法。 甚至还不如吴恼这种二把刀的野算师。 但是听着听着,江白却从两人的讲述中,听出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按理来说,以两人的卦术天赋,尤其是谭晴儿,一般小卦是绝对没问题的。 丁字房分配给两人的客户,也会尽量避免元仙以上。 涉及到的因果,不会很大。 可今天第一次上班,却都出现了卦象模糊不清的显现,且今天接待的,都只是真仙境的客人。 这本是不应该出现失误的,但却偏偏出现了。 且巧的是,两人遇到的情况都一模一样。 如果是金仙境也就罢了,修为高出他们太多,但只是真仙境…… 江白微微皱眉,心中呼唤系统。 随后,他得到了一个名字——白乐! 那几个真仙境,都与这个名为白乐的人有过牵扯,或者说,与这个人有过交易! 就当他准备深入算一算的时候,却被系统告知,他手中的钱财,居然不够! 八千万仙晶,居然不够算一个人! 蓦然,他突然想起了当年在天灵界时,叶穹临死前说的话。 小心白…… 当时他也没多想,加之书院众人赶来助他,就将这事儿抛在了脑后。 现在想来,叶穹身上也确实有诸多疑点。 突然猛增的修为和大变的性情,还有叶家的遭遇。 都很不正常。 想到这儿,他算了一下叶穹,卦象中也出现了白乐这个人。 这个人,牵扯有点大啊! 江白心中暗暗想着。 八千万仙晶都不够算这个人的,难道对方牵扯到了圣人? 可圣人也不应该如此! 突然,他想到了两个可能。 生死镜和…… 宇宙意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78/739174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