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咱们可是盟友啊,你要是能好好办事,我还乐得清闲呢!” 江白此时看白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顽皮的晚辈一般。 就好像真的是他儿子一样。 “至少,现在为止咱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江白拍拍白乐的肩膀道:“加油,努力,别辜负你亲爹的期望,肩负起拯救世界的重担吧,少年!” “爸爸也会在心里为你加油的!”他又补充道。 白乐想过许多种见面之后的场景,唯独没想到江白对他的态度,居然如此平和。 他是真的看出江白没有对他有任何杀心或者防备。 当然,也可能是江白隐藏得太好了。 “算卦么,不算的话就玩去吧,别耽误爸爸的时间,爸爸其实很忙的!” 江白开始下逐客令了。 见江白没有什么想要问的,这让准备好各种说辞的白乐有种措手不及,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当他恍恍惚惚地从天机院出来的时候,都没想明白江白为什么能保持那种平和的状态。 他就真的没有半点好奇心? 还是说他真的什么都算得出来! 想到这,白乐使劲摇了摇头。 就算是宇宙意志都不可能全知全能,江白又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对方故作镇定,一定是这样! 白乐给自己打着气。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 但白乐只感觉跟没见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收获。 江白和他了解到的样子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但他却没从江白脸上看到他想看到的反应和表情,似乎早就洞悉了一切一样。 这让他很不舒服。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角色,可现在,却好像江白才是一样。 还想看看江白吃惊的样子,但现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他的修为没了,需要重新积攒。 也没有从江白身上感到足够让他兴奋的情绪,平白矮了一头。 “不该去见方寻的啊,那帮红眼怪应该都知道我的存在了!” 他有些懊恼的自语道。 白乐走后,三爷挠挠头问江白:“大哥,不弄死他么?” “怎么弄,人家明显就不怕死好不好!” “那就这么放他离开?” “没有理由啊,说起来目的都一样,算是盟友才对的!” 三爷见江白似乎对白乐的存在并没有特别的想法,颇有些失望的样子。 江白哪能不知道这破鸟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闲得想看热闹了。 “消停点吧,平平和和的不好么,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啊!” 三爷闻言,耸拉着脑袋飞走了。 自从来仙界,除了坑杀那些神界的牲口,就再没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了。 这让他很无聊。 但和江白三爷的平淡不同,身在神界的时泽的日子,就充实得多了。 自从被大祭司宣布为下一任大祭司之后,这一消息便在神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祭司那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让一个人族来担任。 就算抛开一切不谈,他一个真仙境的人族,何德何能被委以重任! 很快,便有无数神界妖修闻风而来,汇聚与万兽山,想要一个说法! 司命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大哥,给我按这么一个名头干嘛,我可没想过当什么大祭司的!” 时泽有些无奈。 他的个性,还是习惯低调一点,被司命这么一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助你快速成长啊!” 时泽从司命眼中看到了一丝促狭之意,很明显,他面前这位老帅哥没安什么好心。 “实战才是提升实力和修为的最佳办法,有什么,比整个神界的天骄当你的陪练更好的呢!” “所以你就放出风来,谁只要能打赢我,就可以代替我?” “你看看他们的积极性多高啊,肯定会全力以赴,助你成长的!” 时泽无语道:“那你能说说,允许比我高一境界也可以挑战我是个什么意思?” “这还不是你说的,江白就可以越阶挑战么?” “他都可以,你要是不行,还怎么追上人家?” 时泽听后,愣是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玉瑶在一旁乐呵呵地笑道:“就是就是,人家江白越阶可是跟玩儿一样的!” “你也一起接受挑战!”司命看着幸灾乐祸的玉瑶笑道。 玉瑶立刻就戴上了痛苦面具哀嚎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赢了还能做大祭司,我有什么好处!” “你要是能赢了他,也可以做大祭司,还是说你不想?” “不想!”玉瑶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你,下山去吧!” “那能送我回仙界么?” 玉瑶试探着道。 她这段日子在这里算是待得够够的了。 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没有一点娱乐活动,闷得要死。 她宁可不要神界这能够快速提升修为的环境,也想回仙界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 “不行,只能你自己想办法!”司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玉瑶的请求。 “但是你可以自由的去神界的任何地方!” 玉瑶虎着个脸道:“那我能提你的名字么?” “不能!” “那算了,我接受挑战!” 开玩笑,就她人族的身份,如果没有司命的名头护身,一出万兽山估计就得凉凉,被群妖撕成碎片! 说着,她幽怨地看向时泽骂道:“我就知道跟着你就没好事儿!” “还有那个浑蛋江白,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玉瑶气呼呼地跑一边修炼去了。 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能有什么特权,比如挑战中认输不死之类的。 以她对自己这类人的了解,基本上是不会出现心慈手软之辈,都是冷血动物。 如果他和时泽在挑战中被人杀了,司命绝对不会出手救他们。 最多保证一下比斗的公平! 即使作为时泽的陪跑,她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加油!” 时泽冲着他微笑道。 “哼,别小看老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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