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笑笑,不再多说,直接启动了阵法。 “唉等等!” 柳红衣突然开口。 “这……生死镜发现的话,怎么办?” “生死之力可是它的禁脔,除了他主动赐予,没人能感悟此道!” 江白闻言,露出一个高深莫测般的笑容道:“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话音落下,柳红衣突然眼珠一瞪,红血丝瞬间布满她的眼白,面目变得异常狰狞! 此刻不管柳红衣的脸蛋再漂亮,都只能让人望而却步,像个恶鬼一般! 她对面的方寻见状,立刻就要上前。 可却发现,自己居然动都动不了。 无论他如何用力,催动体内仙元,都无济于事。 他焦急地大吼道:“江白,快停下!” 江白摇摇头道:“一旦开始,便没有停下的可能!” “不行,她会死的!” 方寻继续吼道。 “别……别听他的,我……我能……啊……我能挺住!” 柳红衣艰难开口! 她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疼,疼到她一介仙帝,都忍受不了的地步! “别担心,也只是疼而已,事后,说不得她还会因此得益呢!” 江白看都不看痛苦的柳红衣和与往日判若两人,状若狂魔的方寻。 在柳红衣痛苦的哀嚎声中,象征着死亡的灰色和生命的绿色两种光芒,从她胸口被阵法牵引了出来。 最后缓缓注入进了方寻的体内。 生死之力在接触到方寻的瞬间,他便和柳红衣一般,痛苦地嘶吼了起来。 本就面临着身体崩碎的方寻所体验到的痛感,更胜柳红衣。 只是一瞬间,他就在清醒与昏迷中不断徘徊。 不是被痛得昏过去,就是被痛得醒过来! 江白见了,说实在的也有些不太忍心了。 能让两名仙帝如此作态,可见那痛感有多强烈! 随着柳红衣体内的本源之力被抽取一空,她终于是不再感到疼痛。 全身湿透的她,瘫软地跌坐在地上。 柳红衣身上的衣衫本就不多,这下,更是有些春光外泄的架势! 被汗水打湿的衣衫,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让她玲珑的身躯一览无余! “嘶……没想到还有这福利啊!” 江白和三爷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兴致勃勃地欣赏着。 “啧啧啧……这个腿,快赶上我的命了啊!” 不提这猥琐二人组,缓过劲来的柳红衣看都没看他们,因本源之力被抽出的缘故,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样,只是死死地盯着方寻在看。 她没有出言质疑江白,因为没有那种必要。 她只要看结果就好。 方寻活,一切皆大欢喜。 方寻死,即使赔上这条命,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掉江白。 至于方寻本身也命不久矣一事,她选择性忘记了。 见柳红衣丝毫没有在意他两人欣赏她的身材,江白和三爷立刻便感觉没了兴趣。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 不让看的时候,哪怕只露出一点点,都看得津津有味。 如柳红衣这般,索性无所谓的,反而让人没有任何欲望了,如同嚼蜡! 一人一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那一抹失望。 “啧啧……大哥,是不是咱俩还不够变态啊?” “可能是吧!” 再说方寻,此时的他,完全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中。 有两股力量,正在他体内,疯狂对拼着。 一方,正是源自于柳红衣的生死本源之力。 而另一方,则是来自白乐取自宇宙意志的力量。 这两种力量一见面,就势同水火一般,开始以方寻的身体为战场,开始不断厮杀! 但是两种力量,似乎不分上下,只会将方寻本就破损的身体弄得更加糟糕! 但很快,便有另外一种力量,侵入了方寻的身体,加固着整个破损不堪的身体的同时,还像一个大人看两个小孩打架一般,将两种力量直接分割开来! 生死之力和源自于宇宙意志的力量一开始还想反抗。 但在被那股神秘的力量胖揍一顿之后,便老实了许多。 然后,又开始暗中较劲。 原本,将方寻推上帝境的,从白乐那里得来的源自于宇宙意志的力量,会在将方寻的身体彻底撑爆之后,便消散的。 但现在,却似乎要和生死之力赌气一般,开始主动与方寻的身体融合了起来。 只是这一过程,太快,太粗暴。 这让原本痛苦的方寻,更加痛苦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总之,在那个神秘力量的介入下,一切开始向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那个神秘的力量,开始以来自柳红衣的生死之力为引,加速在方寻体内,引入最纯粹的生死之力,缓缓铸成一个新的本源! 最初,只是一个灰绿色的小点。 慢慢地,这个点越变越大,越来越亮! 最终,形成了一个新的生死本源,一个不受生死镜控制影响的力量! 这一切,柳红衣自然是察觉不出的,但她能看到,方寻的身体,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在变化。 最直观的便是,他的呼吸,开始变得舒缓了许多。 之前哪怕是清醒着,他也会因为剧痛,时刻皱着眉头。 属于柳红衣自己的生死本源,被重新送回了她的体内。 只是这个过程,依旧不太友好! 柳红衣这次没有叫喊,而是咬着银牙,睁大眼睛看向方寻,一刻都不想离开。 “啪!” 江白打了一个响指道:“搞定,等体内力量彻底稳定,醒来即可!” 此时的方寻,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 柳红衣虽有些担忧,但也看出方寻此时的状态,简直好得不能更好了。 “谢谢你!” 她面色复杂地看着江白,纠结了半天之后,吐出了这三个字。 从小到大,她还从没和别人说过三个字。 “客气了,我收了钱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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