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别动啊,你老乱动,怎么进去?” “这么软,进不去啊!” “那你用嘴嘬一下,嘬一下就好进了!” “真的假的,你别是骗我的吧!” “不信你试一下,我江白可从不骗人!” “那我试试哈!唉,真进去了诶!” “都跟你说了,嘬一下就好进了,没毛病吧!” “可以啊,看来你很有经验嘛!” “也还好,你常年一个人,不知道也正常!” 刚刚悠悠转醒的方寻,第一时间便听到了以上的对话。 躺在床上的方寻,默默地重新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 看样子自己这条命是保住了,可是红衣她…… 难道,她为了自己,居然委身于那个江白了? 而且……而且,还在自己面前,做那苟且之事…… 红衣的性格,必然不会如此,那么,只能是那个江白了。 早就看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果然,和他肩头那鸟一般,都是禽兽! 想到这儿,方寻很想跳起来,一掌劈死那个江白。 可是,柳红衣在其手中,都讨不到半点便宜,只能任其宰割。 自己呢,这半残的身躯,又能有何作为。 无非是辜负了红衣的一番付出罢了。 方寻此刻默默发誓,自己一定要隐忍,等有朝一日,得圣人果位,再报仇雪恨,一雪今日之耻。 “诶,你醒了就睁开眼,怎么还躺在那不动?” 柳红衣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方寻已然苏醒,立刻惊喜地叫道。 方寻闻言,心中一片悲凉。 红衣她……既然发现自己醒了,怎么还让他睁开眼,睁开眼看什么,看他们俩么? 柳红衣见方寻始终不肯睁眼,脾气当即便上来了。 “装模作样地干嘛,醒了就赶紧起来,我俩累死了,你倒好,醒来了还占着床舒舒服服地躺着!” “快点起来吧,你睡了三天,我三天都没床睡!”江白也开口道。 方寻闻言,心中越发愤怒了。 好么,自己这是还打扰了两人的好事儿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时候,就算拼着这条命不要,也得薅他江白几根毛下来! 他睁开眼,猛然起身,就要动手。 一时间,帝境威压冲天而起,生死之力自他身上蓬勃而出,直接将江白的屋顶给掀飞了! 只是…… 当他看到柳红衣和江白衣衫端正地坐在那里,柳红衣手里还拿着针线的时候,就有些发懵。 这和他想的场景,似乎不太一样啊! “嘶……你可没说这家伙起床气这么大啊!” 江白愣愣地说道。 柳红衣冷着脸,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方寻的脑袋上道:“你有毛病啊!” 这一巴掌,直接把方寻的气势全部拍掉了。 江白摇着头,将天机院闻讯赶来的几位长老和岳群山打发走后说道:“这种情况,得价钱啊!” “嗯……这么说,红衣你是在为我缝制护身符?” 半晌之后,方寻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柳红衣和江白刚才,是在讨论如何穿针引线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吗,要不是这家伙说亲手缝制得更显诚意,老娘会亲自动手?” “真是长本事了哈,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起床气?” “还特么敢掀房子,老娘在的地方,还没人敢掀房子的!” 说着,柳红衣便开始对着方寻拳打脚踢。 同时,也确定他的身体,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而方寻,则咧着一张大嘴傻呵呵地直笑,痛并快乐着。 等柳红衣出了气,腮帮子肿得老高,一只眼睛青黑的方寻郑重地朝着江白道了谢。 他现在不仅没有了性命之忧,修为更是彻底稳定在了仙帝境界!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原本和柳红衣便有情愫,以前碍于自己的修为实力,始终不敢主动表达。 现在,他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向往。 柳红衣看到方寻没事儿之后,也很是诚恳地朝着江白道谢。 “江……道友,他体内的生死之力,真的没关系么?” 她还是稍稍有些担心。 毕竟,这在他看来,分明是窃取了生死镜的力量。biqubao.com 江白笑道:“生死之力,并非生死镜的专属,这是天地间的规则,不独属于任何人和物,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有任何副作用!” 柳红衣沉吟片刻后,眼中闪过精光问道:“那么,我也可以么?” 这件事,让在她心中高坐神坛的生死镜,有了一丝松动的意味。 虽还不至于立刻就让她彻底对生死镜失去应有的尊敬,但也有了一些想要反抗的心。 谁真的愿意,一生,都是在被人安排下,控制下过活呢。 虽然他们这些人,每一个,和寻常修士相比都强得没道理。 讲白摇摇头道:“办法是有,但是以你现在做不到,他之所以能,是因为宇宙意志插手的缘故!这种事情,很难复制第二次!” 柳红衣展颜一笑道:“总有我可以做到的一天,到时候,我还能找你帮忙么?” 江白搓搓手指道:“我只认钱!” 柳红衣点点头道:“看来我以后,得想办法多赚点钱了!” “这几日,请允许我们多叨扰几天!” 说着,她看向了方寻。 江白哪能不清楚她的意思,这是还有些小小的不放心,想再观察几天方寻的情况。 他自然没有什么不允许的理由,售后服务嘛,他懂的! “房子尽快修好哈!” 江白说完,便去找地方休息了。 他渡劫在即,如果不是柳红衣和方寻之事,他现在就已经是尊贵的金仙境大能了! 又过了几日,当柳红衣觉得方寻彻底没有问题之后,便找到了江白准备辞行。 此时的她,对江白已经再无往日的跋扈,很是尊敬。 在她看来,江白分明就是一个极其神秘,甚至可以和生死镜掰掰手腕的存在! 只是当她看到这位隐藏大佬,正在给自己身上套着一层又一层的防护灵甲,显得十分小心谨慎,很是怕死的样子之后,便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您这是在干吗?”她不解的问道。 江白头也不抬道:“准备渡劫!” “三儿,把那几个灵甲也给我拿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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