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头大印的镇压之下,江白除了自保,再无其他办法,只能看着阴氏两兄弟在阵外耀武扬威,对着他露出快意的笑容。 “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居然胆敢来鬼界找我的麻烦,也不得不说,你算计得很好,差点就让本圣颜面尽失,但你算漏了一点,我们的差距,远不是一个阵法能弥补的,外物,就是外物,终究不是你自己的实力,算不得数!”m.biqubao.com 阎罗鬼圣重新恢复了他作为鬼界至高之一的从容与淡定。 似乎一切,从始至终都在他掌控之中。 虽然中间有些小小的波折,但结果,还是相对完美的。 其他势力的鬼修也明白,就算江白让阎罗鬼修出了一点小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当阎罗鬼圣稍稍认真,江白便无力回天。 此刻,他就是江白的天。 “为什么,要屠了霜界呢?” 被鬼头大印镇压下的江白,突然开口问道。 阎罗鬼圣闻言一愣,不明白江白为什么突然要说起这个。 “你就是为了那些蝼蚁,专程跑来鬼界找我的麻烦?” 他有些想不太明白。 包括江白杀了他儿子在内,一切,都是为了五界大战做的准备。 为此,他的儿子都可以死,那些连下界的蝼蚁,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我对你们发动什么五界大战,并不感兴趣。修士嘛,为了修炼资源你杀我,我杀你很正常!” “既然走上这条路,就要有这个觉悟!” “我江白不大不小,被你们拉出来当口黑锅正正好,我也不说什么,你利用我,我利用你罢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事儿也做过!” “可是,为什么要将那整个世界都屠了呢?我去看过了,一个活着的喘气儿的都没有啊,你就算只把修士都杀光了,我都能理解!” “那些凡人呢?” “我认识个家伙,蠢得要死,自己是修士,却总想着为凡人出头,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估计,可能死了吧!” “不过他似乎遇上了不少好朋友,还收了一个好弟子……” 江白断断续续地说着,没头没尾,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阎罗鬼圣皱着眉头打断他道:“说完了么,说完了就上路吧,不知所谓!” 江白有些不满的看着他,自己好不容易有些想要倾诉的冲动,这家伙就不知道多听会儿么? 他摇摇头道:“不行啊,事儿还没办完呢,那俩还活着呢!” 阎罗鬼圣看看在阵外一脸得意的阴氏兄弟,冷笑道:“都这样了,你还不放弃杀他们的念头?你还能做些什么?” “就这么一个小阵法,本圣挥手可破,你还有什么依仗不成?就算你现在把混沌老祖那老家伙找来,也于事无补!” “我这阵法怎么样?” 江白突然问道。 阎罗鬼圣闻言,眼中也不由得露出赞叹之色。 “很不错,以你金仙境的修为,便可依托这阵法与我为敌,很精妙的阵法,寻常圣境,还真拿你没什么办法!可惜,就这么一座,在本圣面前,还不够看!” 江白直视着他阎罗鬼圣那黑青色的丑脸笑道:“是啊,一座怎么够呢,所以,我多弄了几座!” 阎罗鬼圣闻言,顿时一惊! “轰!” 突然在阵法外,又出现了三个江白! 且每个人都操纵了一整套诛仙剑阵,将外面的所有鬼修,全部笼罩在内! 江白得意地看着阎罗鬼圣道:“正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老子可是下了血本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哈哈哈哈!” 在场所有鬼修,全部惊骇地看着突兀出现的阵法,不知所措。 “还……还有三座!” 阴氏兄弟绝望的看着天空中飘荡的诛仙四剑,直接瘫倒在地! 阎罗鬼圣一张黑脸,更黑了。 “你……” 他用手指着江白,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江白怎么可能打无准备的仗,这一次,他是真的下了血本了,一把剑八亿,十二把就是九十六亿气运值。再加上三套阵图,又是三十亿! “阎罗小儿,今日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杀的他们!” 江白话音落下,笼罩着阴氏兄弟的诛仙剑阵,便降下万道剑光,斩向两人。 阎罗鬼圣当即就要重新破开阵法,进入那座阵中救人。 江白却哈哈大笑着,操纵诛仙剑阵疯狂阻拦,不惜一切代价! “大人救……” 阴氏兄弟话都没说完,便在阎罗鬼圣面前,被斩成肉泥! 阎罗鬼圣紧握双拳,胸中怒气几欲破膛而出! “好好好,江白,你很好!” 今日,他的颜面,算是被江白啊彻底踩在了踩在了脚下! 从今日起,整个鬼界都会说,他,鬼界最强至尊之一的阎罗鬼圣,被一介小小的金仙,当着面杀了他的手下! “别急着夸我,还没完呢,剩下这些,同样活不了,我要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 四座诛仙剑阵齐齐爆发威能,开始对着阵内的鬼修发起攻击。 那些鬼王境以下的鬼修,瞬间就被阵法绞杀殆尽! 只有鬼帝还能在半步鬼圣境的庇护下苦苦支撑! 阎罗鬼圣看得目眦欲裂,几欲发狂。 这些人,都是他阎罗殿的精英。 尤其是那些鬼帝,更是阎罗殿的中坚力量。 如果被江白全部斩杀,他阎罗殿在鬼界自此之后,便将彻底沦为笑话! 不过他并没有重新冲击阵壁,而是转头看向了江白。 只要将眼前的始作俑者镇杀,一切便可结束! 他开始不顾一切,全力催动鬼头大印镇杀江白。 阎罗鬼圣很强,强得离谱。 号称四圣不可破的诛仙剑阵在他面前,也没了往日的威风! 很快,江白就在他的攻击下,口吐鲜血,受了重伤。 诛仙四剑,也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不过江白一点都不在意,他眼中闪着亮光,哈哈大笑着说道:“阎罗小儿,我就看看,是你先镇杀我,还是我先将你的阎罗殿屠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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