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老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时泽与夜擎消失的位置,一身怒气无处发泄,让他几欲发狂。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那两个杀千刀的狂贼,是如何消失不见的。 作为刚刚突破帝境的存在,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 对于魔界之外的事,更是知之甚少。 除了护卫那座被称之为魔界最后的底蕴的宝库之外,便是一心修炼。 如今刚刚登临圣境,成就魔主之位,便被人将全族屠了一遍。 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biqubao.com 就在他准备另寻他法,找到时泽和夜擎二人的时候,三道身影,降临此地。 “恭喜道友,终于踏入圣境,我魔界终于又多出一位擎天巨柱!” “贺喜道友,道友……” 疯魔老祖听到三人祝贺的话语,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他强压心中怒气,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 眼前这三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在魔界的地位,都不是他一个刚刚成为魔主的野路子能比的。 别的不说,单说三人可以时刻见到魔祖罗睺,就足以让他赔上小心,小心应对。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见到三人,他至少可以不用想以前一样,恭敬行礼了。 “三位道友有礼了……” 见疯魔老祖脸色难看,三人当即询问道:“道友刚刚突破境界,正是大喜的日子,却为何这般面目?” 疯魔老祖闻言,再也无法压抑脸上的怒气,双眼赤红,又带有一丝忐忑的开口。 “不敢隐瞒,我疯魔一族看守的那座宝库……被人强开了!” 疯魔一族在魔界,并不算大族,实力顶多只能排得上二流之末。 如果不是被委以重任,看守宝库有功,得了不少好处,疯魔老祖也不可能踏入圣境,成就魔主之位。 只是,现在宝库被夺,疯魔一族更是被人从前到后,杀得血流成河。 让疯魔老祖愤怒之余,隐隐生出一丝忧虑出来。 同时,又暗自庆幸。 好在自己及时踏入圣境,否则,怕是其罪难逃。 以魔界的风格,就算罗睺不降罪与他,他也会被其他魔主,斩杀当场! 疯魔一族,只怕也会成为魔界历史上一朵毫不起眼的小小浪花。 现在,最多受些诘难,也就无事了。 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疯魔老祖看着眼前这三位道友,原本已经做好被他们问责的准备。 谁知三人只是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 “疯魔道友,那位……那夺宝贼,你可曾见过了?” 三人也是有些疑惑。 就疯魔老祖的实力,对上那尊恐怖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且看周围环境被破坏的样子,双方分明是有过短暂的交手了。 疯魔老祖听到又说起那两个狂贼,顿时双眼圆睁:“三位不知,可恨在下刚刚突破圣境,正要回族,广邀天下豪杰庆祝一番,却不曾想正好撞见了这等祸事,可怜我疯魔一族,除我之外,再无一高手坐镇……” 听着疯魔老祖准备长篇大论哭诉一番,三人也是有些无奈。 眼前这人虽然已经是和他们一般的存在了。 但以前小门小户的样子,还是没有转变过来,话里话外,还是想着如何卖可怜,避过宝库被夺的过错。 “疯魔道友,此事老祖已经知晓,错不在你,说重点即可!” 疯魔老祖尴尬一笑道:“在下刚刚突破,境界不稳,尽是让那两个小贼跑掉了,甚是丢人啊!” 三人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两个小贼?” “唉,惭愧,一名帝境,另一名,甚至这只是王境……” 说起这个来,疯魔老祖脸色一红,很是局促。 一名魔主,竟然拦不下一名帝境和王境,说出去,就算他刚刚突破,以后一大段时间里,也将成为魔界的笑料! 三人再次疑惑起来。 “疯魔老祖,你看清楚了?只是两名小贼?会不会是你误会了?” 另一人脾气有些急,直接点破道:“你有没有看到一尊圣境傀儡?” 疯魔老祖闻言皱眉不解道:“圣境傀儡?咱们魔界,还有这样的存在?” 看到疯魔老祖言语不似作假,三人开始皱眉沉思起来。 这和预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三人又对疯魔老祖询问了一番之后,确定他知道的不多,便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怎么回事,那铁魔没有和那夺宝人一起?” “未必,关押铁魔的宝库,并未有人看守,被人误打误撞破开,还可解释,疯魔一族就算再废物,族内找几名帝境,也是不难,怎么可能被一名帝境和王镜,就杀得如入无人之境,光明正大夺宝而走,还从疯魔手下逃脱!” “你的意思是,是铁魔暗中出手?” “不错,两位道友,就算是你们当年在帝境之时,可有这种实力?” 另外两人当即摇头否定。 他们年轻时当然也是亿万年难得一见的天骄,但同样情况下,最多从容而走,根本不可能在疯魔一族杀个通透! 毕竟那是一族,不是一群猪! 从疯魔老祖口中他们可是知道,疯魔一族现如今,几乎被人杀得断层了! “等一下,我们不行,但或许有人可以!” 突然,一人眉头舒展,眼睛一亮。 另外两人同时看向他,疑惑不解。 “江白,江白现如今,可还是帝境呢!” 两人也是恍然大悟。 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没人将他当做帝境看待了,早就当做是和他们一般的圣境无疑。 只不过,之前已经将江白的嫌疑解除了,现在又指向了他,三人有些想不通。 他们只能再次询问疯魔老祖,希望能知道得更详细一些。 疯魔老祖虽然听过江白的名字,但却从没见过。 所以三人只能找出一幅江白的画像,让其辨认。 “是他么?” 毕竟,现在疯魔老祖是唯一见过夺宝人的存在。 三人也是很忐忑。 之前在罗睺面前,可是信誓旦旦地为江白开脱的。 一方面是真不觉得是江白所为,另一方面,他们可还眼馋江白手中可能存在的圣器! 真不想和他交恶! 和圣器相比,那些宝库内的宝物,虽也珍贵,但对于他们来说,还不算什么。 看着三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疯魔老祖一时间都有些被盯着发毛。 他仔细地看着画像中的人:“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78/783310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