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老祖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 直接惊呆了众人。 在此之前,没人怀疑铁魔的实力。 但从没人想过,他能真的将一位圣境魔主的头颅,直接斩下。 那可是圣境,不是什么大白菜。 每一个,都是五界中响当当的人物,绝对的金字塔顶尖存在。 或许他们之间存在实力差距,但怎么说,都不应该有这么大才对。 影魔老祖最先反应了过来。在此施展出之前错去时泽手中符篆的手段,将尸首分离的疯魔老祖,直接抓取了回来。 圣境当然不会那么容易陨落。 疯魔老祖虽然被铁魔一道斩下头颅,但对于他这样的存在来说,还谈不上致命。 但元气大伤,是一定的了。 尤其是他刚刚踏足圣境,境界还未完全稳固。 这时候一个应对不便,很有可能直接跌落境界!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影魔一族的地盘。 影魔老祖就算再瞧不上他,也不可能让他在这儿陨落。 五名圣境魔主在场,还被人斩杀一人。 剩下的四人,不论是谁,脸面上都不可能挂得住。 “多谢道友相救!” 疯魔老祖此刻已经将头颅接了回去,心有余悸地向对方道谢。 刚才那一刻,如果不是影魔老祖,他绝对会陨落在此。 他对此,没有丝毫怀疑。 就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傀儡,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从对方的刀上,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可言! 这是不正常的。 没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无情。 无论是仙界圣人追求的太上忘情,还是魔界魔主的嗜血无情。 都只是一种说法而已。 没有人真的可以摒弃所有情绪。 到了他这个地步,很容易就可以从他人身上,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波动了。 但从这名傀儡身上,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连最基本的杀意都没有。 让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毫无征兆的就一刀斩了过来。 人生的大起大落,疯魔老祖在一天之内,经历了一个遍。 从初入圣境的狂喜,到宗族被杀的愤怒。 从抓到凶手的快意,再到差点身死的恐惧! 疯魔老祖觉得,他这一生,都没有哪一天能像今天一天过得更刺激了。 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了。 对面那个傀儡,实在是太恐怖了! 但好在,还有影魔老祖和另外三位道友在,为他分担了一些压力。 否则,他现在只想立刻远遁,找一个无人的小世界苟着。 “道友,我们合力,将此獠拿下吧,否则,以对方喜怒无常的性子,魔界大乱就不远了!” 疯魔老祖突然开口,对影魔老祖和另外三位魔主说道。 他虽然知道一些铁魔的事情,但并不是特别清楚。 但走到这个地步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自认不如的。 一来,对方在自己地盘上撒野,自己要是一句话都不说的话,脸面上绝对挂不住。 二来,他也很想试试,这位传说中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本事。 现在他们这边,又五个人,而对方不过一人而已。 优势在我! 这样的优势,放眼五界,除非五绝巅中的某一位亲临。 否则,无人能全身而退! 这一架,输不了! 这就是影魔老祖最直观的想法。biqubao.com 只是,这并不代表是其他人的想法。 最起码,此时疯魔老祖,就很想直接抽他一巴掌,然后给铁魔赔罪。 感情刚才那一刀,没砍在你脖子上,你就无所谓是吧! 疯魔老祖心中狂骂不止,脸上,却不敢有什么表示。 现在场中,最弱势的一方,就是他了。 就连夜擎,似乎也比他安全得多。 “道友,刚才那一刀,几乎将我本源都砍碎了,我怕是帮不了你们了,那什么,我族里还有事,这就先走了,日后,定当上门感谢道友救命之恩!” 疯魔老祖做出一副极为虚弱的表情,很是为难的说道。 同时,他还对站在那儿,抠鼻孔的铁魔,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 似乎是在解释,他绝对没有和影魔老祖一起同流合污的意思。 开玩笑,还要和那个怪物打? 你们谁爱打谁打去吧。 至于自己的血仇? 那是什么,哪有的事儿,老夫刚刚踏入圣境,有的事时间生孩子。 大不了日后辛苦点,多娶几个老婆罢了,养得起! 想罢,疯魔老祖根本不管影魔老祖难看啊的脸色,不管不顾的直接闪身而走。 影魔老祖见状,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他只能看向另外三人。 那三人见影魔老祖看向他们,连忙摆手。 开玩笑。 影魔老祖不清楚,疯魔老祖不知道。 但他们对眼前这铁魔的底细,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还四打一? 人家杀过的魔主,没有二十,也有十九了。 上去送死么? 只见三人同时笑了笑。 “道友,抱歉,我们是奉老祖之命前来转达一下他老人家的消息的,老祖还特意交代了,千万不能动手的!不过并不包括道友你,你想动手,尽管动手就是!” 影魔老祖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 啥意思,这是让自己一个人上呗? 疯魔老祖害怕,他还能理解。 但眼前这三人也不准备动手,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看看不远处那个扣鼻孔的傀儡。 影魔老祖只觉得十分滑稽。 天知道他一个傀儡,为什么要扣鼻孔? 影魔老祖摇摇头,将这个无聊的念头甩了出去。 话已经说出来了,岂有咽回去的道理。 就在他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另一边的时泽,就要好奇得多了。 “您是?” 他刚刚开口,十四便回头,扣着鼻孔,态度很是恶劣道:“都说了,我是恁爹!” 时泽:…… 被呛了这么一下,时泽也颇感无语。 他自觉并没有惹怒过对方才是。 不过有件事可以确定了,对方必然是江白搞出来的。 也只有他才会弄出这些奇奇怪怪的动起出来。 尤其是对方说话的感觉,和他也很相似。 就在他也思索之际,一声异响,突然传来。 “咯吱……” 这一声异响,直接惊醒了他和同样思索办法的影魔老祖。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铁魔居然从鼻孔里,掏出了一颗黑黑的小铁疙瘩,同时一脸惬意道:“呼……舒服了!” “还真掏出来了啊!”夜擎忍不住吐槽着。 时泽:…… 影魔老祖:…… 魔主三人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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