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阵奇异的波动,突然在仙界出现。 所有生灵,不论仙凡,都在这一刻有所感应。 所有人都忍不住抬头看去,然后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仙界天空,突然一阵黯淡。 随后,是一道道流星,从天边划过! 最后,这些“流星”全部悬停在仙界上空,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开始围着仙界旋转。 很是壮观绚丽。 让本就风景不俗的仙界,看上去更加迷人了! 江白和混沌老祖在未央宫最高的那片树叶上并肩而立。 “多看看吧,好日子快要到头咯,这场动乱,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混沌老祖有些唏嘘道。 江白微微一笑道:“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无非就是个结果,怎么,老祖你也会担忧了?” 混沌老祖摇摇头道:“活得够久啦,我这一辈子,什么都见过了,怎么样都不亏,倒是你还年轻得很,原本以你的天资,重走一遍剑圣之路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却摊上现在这么一个局面,都说乱世出英雄,也不知道能有几个活着的英雄!” 说着,他郑重地看着江白道:“江白,一定要活下去,那两位还得靠你来终结!” 江白失笑道:“您怎么敢把这么重的担子,压我身上啊!” 混沌老祖并没有笑,而是一脸严肃道:“都这个时候了,我就不和你打哑谜了,你的来历十分神秘,我就不去深究了,我只是觉得,五界中如果说还有一个人,能与之抗衡的话,我能想到的只有你!” 江白摇摇头道:“现在只是刚刚开始,一切都还为时尚早,老祖你别太悲观了!” “我有预感,我或许会死!”混沌老祖突然开口道。 江白豁然扭头看向混沌老祖。 混沌老祖笑了笑道:“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真的,我又并非真正的不死不灭,何况,这场动乱最终的结果,不正是如此么,谁又能说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说完,混沌老祖拍拍江白的肩膀,笑着离开了。 只留下江白一人,看着围着仙界转个不停的那些小世界,怔怔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白突然感到掌心处传来一阵暖意。 林妙音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旁,抓紧了他的手。 “这段时间,辛苦了……夫君!”biqubao.com 听着这个称呼,江白一时间有些恍然。 林妙音很少这样称呼他。 江白不由地攥紧了林妙音的手,有些歉意道:“抱歉,冷落你了!” “你是男人,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我不可能拖你的后腿的!”林妙音轻轻地靠在江白的肩头,紧紧挽着他的胳膊! “哈哈哈,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子的,你心里埋怨了师父那么久,怎么到我这儿,就看这么开了?”江白笑道。 林妙音忍不住,掐了一把江白腰间的软肉。 “我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想,当个怨妇一样,整天在你耳边唠叨么?” 江白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道:“我倒是宁愿你在我耳边唠叨,至少心里能舒服些,不至于这么疼,你手劲儿有多大你心里没数么?” 林妙音捂嘴轻笑道:“你堂堂半圣,战力更是堪比圣境,也会怕我这小女人的手段?” “哼,老子就是再强,还不能有个软肋了?你就是我的软肋啊!”江白没好气道。 林妙音脸颊一红,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江白怀中。 即使夫妻多年,还有了孩子。 他还是对江白的情话,有些难以自制,跟个小姑娘一样! 江白轻轻摸了摸林妙音的秀发,心中有些怅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江白已经很少陪在林妙音身边了。 每天不是忙着这个,就是在忙着做那个! 不知不觉间,江白再回首,他已经开始为仙界,甚至整个五界考虑了。 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自己,不应该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么? 江白越想越气,他现在十分怀念当初那个,只为了仙晶灵石考虑的自己。 我又不是五界土著,五界安危,旁人生死跟我有个屁的关系,天地崩碎,阴阳倒悬的,与我何干! “走,我们度蜜月去!”江白突然起身。 “啊?” 刚才还沉浸在幸福甜蜜中的林妙音,被江白这突然的脑回路,整得有些懵。 她赶忙把江离拉地坐下劝说道:“现在局势微妙,仙界离不开你,先以大局为重,我能等,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我就是看你心情不好,才上来和你说说话的,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误了大事!” “我现在修为尚低,帮不了你,但也不能拖你后腿!” “不管是仙界,还是天灵界,都离不开你!” “你想想那些朋友么……” 林妙音很怕,怕因为自己的自私,影响了江白! 江白听着林妙音的这些话,有些哽咽。 剑圣当年就是因为这些所谓的大事,让林妙音埋怨了几千年。 他很难想象,林妙音又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说出这些话的。 江白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在怀中冷哼道:“天大地大,我老婆最大,去他妈的大事,你才是我的大事,今晚先弥补你一半,剩下的,等我们度蜜月的时候再弥补!” 听懂了江白弦外之意的林妙音,忍不住轻轻地捶打着江白的胸膛,却并没有挣脱江白。 江白哈哈一笑,便抱着她,回到了两人的小屋。 似乎是因为仙界上空,多了许多小世界的缘故。 这一夜的仙界,美极了! 第二天一早,江宁鬼鬼祟祟地来到自家爹妈的屋子外。 他昨天晚上,亲眼看到了自家老爹抱着自家老妈回来的。 在江宁的记忆中,这几乎是没有发生过的。 他很想知道,自家老爹昨晚都干啥了。 “砰!” 江宁突然一脚踹开门,大声喊道:“都老实儿点儿,你们干啥呢!” 话音落下,江宁的小脸儿就皱成了抹布。 屋内空无一人。 他好奇地走进去,四下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老爹和老妈的影子。 反而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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