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刘璋_第33章 巴郡异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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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巴郡异动
  赵府。
  赵熙一脸喜色对着赵韪说道:“恭喜爹升任中郎将,还是有称号的和德中郎将。”
  听到赵熙恭贺话语的赵韪摇了摇头,脸上并没有露出高兴的样子,反而眉间有些忧虑。
  朝廷诏书任命刘璋为监军使者,兼领益州牧,刘璋就是正牌子的州牧了,再加监军使者一职,益州大小军务,将全盘操于刘璋之手,这个职务对刘璋甚为便利。
  当然这些都是虚名,不管朝廷有没有诏书颁下,刘璋都已经手握州牧大权了,诏书的到来,只是让刘璋坐镇益州更为名正言顺。
  让赵韪忧虑的是刘璋拿到诏书后的表现,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刘季玉吗?
  竟然任命王商为别驾,这个刘焉攥在手里不放的职务,就这样轻飘飘的当着益州文武给了王商。
  只怕昨日过后蜀地士人当对刘璋刮目相看,将对蜀人大度的刘璋和对蜀人刻薄的刘焉区分开来,说不定这时候不少人心里已经是跃跃欲试,欲觐见投靠刘璋,在刘璋的幕府担任职务。
  再者就是任命他为和德中郎将的事,杨怀和高沛只得了中郎将的职位,而他多了和德二字。
  在益州文武看来,刘璋待他可谓恩重,这对他日后谋划的事情不太好,若是他起兵反叛刘璋,只怕会被视为恩将仇报的人,无人会与他一起谋划。
  一时间,赵韪感觉有些头疼,刘璋出任益州牧后为人处世稳妥无比,让人钻不出空子,他所谋划的大事只怕难以功成。
  这时,赵府的主事走来递上一封书信,一封来自巴郡的书信。
  赵韪看着上面的姓名,是巴郡大族杨氏的家主,杨平发给他的书信。
  他和杨平同在巴郡,乡里故人,颇有私交,只是不知这杨平这次递给他什么消息,他估摸着又是杨平的家人在巴郡犯了什么事,需要他出面化解。
  想到这,他不免有些气恼,这个杨平好生恼人,作为家主,连自家的家人都约束不住,不时犯下罪行,流恶名于州郡。
  纵使他们之间有些私交,也不当次次传递书信,让他这个州里的高官处处为他维护。
  赵韪内心叹了口气,随手拆开书信,大略阅览一遍。
  ‘荆州别驾。’
  ‘共谋大事。’
  ‘赵公在内,我等在外,定教巴蜀翻天覆地。’
  书信的内容让赵韪有些困惑,这次书信的内容和前几次不太一样,看上去这个平庸的杨平竟然在谋划大事。
  他抚着胡须,细细看起了这份书信。
  书信上说有一名持荆州别驾印章的人,劝说巴郡大族起兵,同时荆襄大军也会跟进,若是功成,则众人皆可名列州郡,出任别驾、治中、郡守等重职。
  苦闷了一整天的赵韪露出了微笑,不止是露出了微笑,笑到后面,竟是不顾风度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个杨平,当真是及时雨。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杨平这等平庸之人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爹,杨叔书信中所言何事。”赵熙看到自家父亲这幅放纵的模样,顿生疑惑,开口询问道。
  赵韪很快收回笑意,恢复了往日波澜不惊的风度,面对独子的询问,他答复道:“为父不日就要东征了。”
  “东征,是去讨伐刘表吗?”赵熙接着问道,蜀人皆知刘焉和刘表有隙,刘焉曾经造了天子的车驾,被刘表告到了朝廷。
  如今刘焉虽然死了,但益州和荆州之间的恩怨还没有了结,毕竟新任益州牧是刘焉的儿子刘璋。
  赵韪却是笑而不答。
  他盘算着,估摸着不出月余,巴郡诸多大族当举兵反叛,对于杨平说的让他做内应的事,他不屑一顾。
  大丈夫岂能为他人做嫁衣,益州是他的益州,荆襄之人也配染指。
  至于他和赵熙说的东征之事。
  到时候面对巴郡的叛乱,当今益州,统帅之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赵韪本是巴郡安汉人,对巴郡地理熟悉,现下又统兵,帐下校尉庞乐和李异皆是骁勇之辈。
  懦弱的刘璋小儿怕是要到自家府上来请自己出师,他眯起眼睛,仿佛看到了刘璋在自家门口候着的情况。
  ‘讨平巴郡,舍我其谁。’赵韪胸中豪气顿生。
  居于成都,他犹如笼中鸟,网中鱼,若是领兵东征,就如同鱼入大海,再也不受羁绊了。
  到时平定巴地,再图蜀郡,益州只在指掌上。
  ——
  “牛鞞。”甘宁在楼船上指着远处的城池对沈弥说道。
  “到了牛鞞,成都就不远了,到时,文渊当可知刘使君的风采。”
  沈弥微笑的点了点头,他和娄发被甘宁说动,决定投靠新任的刘使君,不过在这之前,他们需要先见一见刘璋再做决定,甘宁拍着胸脯表示引荐的事交给他。
  于是沈弥将部曲交给娄发暂为代管,留娄发在巴郡,由他跟随甘宁前往成都,考察刘使君的为人。
  离成都越近,他的心情也越激动,同时也越发紧张起来。
  他的出身很不好,比不上甘宁这个寒门子弟,就连甘九那个婢女的儿子都比不上,这让他有些担心,在面见刘璋的时候,他的出身可能会惹来刘璋的厌恶。
  他现在希望刘璋正如甘宁所说一般,不计出身,唯才是举。
  这时一艘蒙冲从斜刺里窜出,挡在了甘宁所在楼船的前面,逼停了正在行驶的楼船。
  甘宁皱起眉头,赶到船头查看,沈弥跟随其后。
  只见这只形狭而长的蒙冲上并没有用牛皮蒙船覆背,因此没有东西遮挡他们的视线,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船上的人,并认出他的身份。
  随即甘宁让人放下梯子,让蒙冲上的人登上楼船。
  “甘渠帅,沈渠帅。”皮肤晒的黝黑娄七登上楼船的第一刻,不顾大口喘着的粗气,拱手向甘宁和沈弥见礼。
  见娄七如此状态,甘宁解下腰间酒囊递给娄七。
  娄七也不推辞,接过酒囊,痛饮数口,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在甘宁和沈弥出发后,他受到娄发的命令,前来追寻甘宁的船队,驾着速度较快的蒙冲,他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两人。
  “可是巴郡有事。”沈弥开口问道,他知道娄发的性子,不喜言语,一般的事情他自己就会处理好,不会与外人说,如今派人来追,当是巴郡有什么大事。
  娄七从胸口处取出一封信件,并说道:“某家渠帅遣某来时,说此件极为机密,还请两位渠帅入屋内一览。”
  甘宁和沈弥自无不可,娄发如此谨慎的态度让他们意识到了什么,巴郡当有大事发生。
  一刻钟后……
  甘宁对甘九说道:“好生约束部曲,莫要生事,我和文渊先行一步。”
  随即甘宁和沈弥从楼船下到蒙冲上,驾着作为快船的蒙冲破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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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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