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楚昭昭笑眯眯的隔着纱帐看着他:“我怎么了?不能允许我,有好奇心么?” 萧瑾看着她眉眼带笑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到床边,一把掀开纱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我有没有两根,你要不要试试?” 楚昭昭闻言,小脸腾的一下就涨的通红,她连忙移开目光结结巴巴的道:“试试……试试就逝世了。” 萧瑾听不出她的梗,只听到了几声试试。 本来是吓唬她的,现在却有些骑虎难下。 他咬了咬牙,伸手开始一颗颗解衣扣:“行,试试就试试!” 他一边解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但凡她只要说一句认输的话,他便停手。 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楚昭昭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一转头却发现他真的在解衣扣! 楚昭昭傻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萧瑾眯了眯眼:“怕了?” 楚昭昭那九十九斤的反骨突然就出来了,她轻嗤了一声:“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见过!”biqubao.com 萧瑾闻言磨了磨牙:“行!你别后悔!” 说完,他解开最后一个衣扣,脱下长衫扔到了地上。 萧瑾的手,放到了亵衣的系带上,却迟迟未动,楚昭昭看出了他的窘迫,笑着挑衅道:“有本事你就解啊!到底是谁怕了?” 萧瑾闻言抬眸看她,一咬牙解开了带子,顿时衣衫大敞,露出了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八块腹肌,漂亮的人鱼线,渐渐隐没入裤下。 他一掀被子上了榻。 楚昭昭吓的瞳孔一缩,就想往里躲,奈何她现在身不能动,只能梗着脖子,掩饰自己的慌张。 瞧着她眸中又羞又惊慌的神色,萧瑾叹了口气,在她身旁躺下,盖好被子闭了眼道:“别闹了,睡吧。” 楚昭昭:…… 在梦里睡觉是个什么鬼? 在梦里睡着了又做梦,做梦又睡着了,俄罗斯套娃么? 她转眸看着他的俊脸,感受着他比她高出的体温,弱弱的道:“可我睡不着,我是在做梦,你梦里也能睡着的么?” 萧瑾:…… 他睁开眼,转眸看向她道:“不然我送你走?” “大可不必!”楚昭昭连忙道:“你不知道,每次你一爪子把我送走,醒来的时候,我都是心悸的!” 萧瑾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看着帐顶道:“那你想做什么?” 她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啊! 楚昭昭想了想道:“要不,咱们来聊聊天吧。” 萧瑾犹豫片刻,淡淡嗯了一声:“两根的事情不许问!” 楚昭昭本来还没想到这个,他一说,她的好奇心顿时就起来了,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真的不能说么?我真的很好奇的!按理来说,龙跟蛇该属同科,蛇有两根,你……” 萧瑾抬起了手,指尖金光流转。 “咳咳咳!”楚昭昭连忙改口:“你的隐私,我肯定不能问!我是那么没素质的人么?!” 指尖金光淡去,萧瑾放下了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楚昭昭明白他这眼神的意思,当即轻咳了一声:“以前是以前嘛,从现在起,我不问了。” 萧瑾收回目光,轻哼了一声:“你最好是。” 楚昭昭陪了个笑脸,开口问道:“大龙龙,上界是什么样子的?有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么?有财神爷么?你跟财神爷熟不熟?” 萧瑾皱了皱眉:“什么玉皇大帝,什么王母娘娘?你从哪儿听来的?” “啊?没有么?!”楚昭昭一脸失望:“这么说来,财神爷也是没有的了?” 瞧着她失望的模样,萧瑾淡淡道:“这世间就没有不劳而获,不管是上界还是下界。” 听得这话,楚昭昭顿时失望透顶,难怪她拜了那么久的财神,半点用都没有! 她轻叹了口气:“那上界是什么样的?” 萧瑾沉默了片刻道:“与下界并无不同,下界是九州大陆,上界是四海八荒,下界有人皇,上界有天帝,下界有各种家族,上界也有各种种族,无非是修为高低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楚昭昭还是从他话里听出了几分对上界的失望。 她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道:“我……有些好奇,你为何会受伤坠入下界,当然,你若是不想说,也没什么的。” 萧瑾闻言垂了眼眸,久久没有开口。 就在楚昭昭以为他不愿提起,正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他却开了口:“其实,也没什么,与下界一般,上界也有诸多纷争,不过是遭受背叛罢了。” 楚昭昭闻言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没有在伤口上撒盐的爱好。 见气氛有些沉闷,她笑着开口道:“话说回来,虽然你言而无信,但我也确实算是骑过你了吧?” 萧瑾闻言身子一僵,顿时想到了初识时,女上男下的几场梦境。 他转眸看向她,眸色沉沉:“你……” 话说一半,却没了下文。 楚昭昭一脸疑惑:“我怎么了?” “没什么。”萧瑾深深看着她:“若是我……” “嗯?” 话说一半又没了下文,楚昭昭恼了:“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话说一半很缺德啊!”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萧瑾微微勾了唇角:“没事,就是跟你说,你要好好修炼,现在的你太弱了,蛇母同你结契,直接变成原形了。” 楚昭昭:…… “不谈这个,我们还是好朋友!” 萧瑾看着她,微微扬起唇角:“楚昭昭……” “干嘛?!” “你……好好修炼。” 楚昭昭嘟嘴轻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萧瑾嗯了一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要去楚家么?” 谈到这个,楚昭昭顿时就正色起来,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去一次的。” 萧瑾闻言点了点头:“也好。” 说完这话,他抬起手,指尖金光闪耀。 楚昭昭吓了一跳:“你又要一巴掌把我拍醒?!” 萧瑾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而是直接将金光隔着被子,打入了她的体内。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他淡淡开口道:“这道金光可护你心脉,哪怕是经脉寸断,它也可保你一息尚存,若是我仍在下界,定会过来救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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