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女人骂道,“你才丑,脸上有那么长一条疤的人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丑呢。” 这一句话算是戳到了清洁工的痛处,她捂住了半张脸,恶狠狠地说:“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信不信我……” “吵什么吵什么,两个半斤八两的人有什么好说的,不好好干,你们都给我走人!” “没那么严重的。”柳逸冲那两人摆了摆手,“还不快走。” 那女人白了清洁工一眼,转身就走。 祈诺听到了那女人说出了一句很不满的话,“好的,什么破游戏!” 祈诺不禁笑了一下,这么嚣张的玩家还真是少见。 “诗雅,这个就是新来的实习生。” 站在柳逸身边的是个长相十分秀气的女人,穿着一身白大褂也难以遮掩她较好的身材,浑身的气质给人一种富家女的感觉。 她胸口处别着的名牌上写着:吴诗雅。 吴诗雅大大方方地打量着祈诺,审视一番后,开口问道:“叫什么名字?” “沈琬琬。” 吴诗雅上前一步,忽然伸手要去碰祈诺的眼睛。 祈诺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并没有让她碰到。 吴诗雅停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收回了手,夸赞道:“你的眼睛真好看。” 祈诺微微垂眸,“谢谢夸奖。” “听柳逸说你要学抽脂手法?” “嗯,张姐一会儿有个手术,让我去做她的助手。” 吴诗雅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下一秒她又笑了起来,“好,我教你,不过一会儿我有事,只能给你讲一遍。” “可以的,麻烦吴姐姐了。”biqubao.com 吴诗雅讲解的很快,中间几乎不带停顿的,柳逸听了连忙打断了她,“你这样她怎么能记住呢?” “哦~”吴诗雅的尾音转了几个弯,接着她哼笑了一声,“我以为被张姐看上的人是什么天赋选手呢。” 祈诺微微一笑,“没事的,姐姐你就按着你的节奏来,我能记住的。” 吴诗雅撇了她一眼,便又开始说,“……在两侧骼前上棘位置做个小切口,就是这里,然后从小切口这往里打膨胀液,你记得……” “这几个基本的使用方法我已经跟你讲清楚了。”吴诗雅看了眼时间,“好了,我讲好了,自己琢磨吧,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干。” 说着,吴诗雅看向了柳逸,直接说:“平常不见得你这么积极,你是看上她了?也对,这双无辜的大眼睛谁看了不迷糊?” 这话里话外都不怀好意。 “当然不是!”柳逸略微有些慌乱地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帮她而已,毕竟也是我们的同事了,以后还要天天相处呢。” 吴诗雅显然不信,但也没说什么,挺直着背从祈诺面前走了出去。 “你别在意,她就这样的脾气。毕竟长相好,技术也优秀,所以难免傲气了些。” 祈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我懂,不过还是要谢谢柳大哥你了,嗯……”她想了一下,笑着说,“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啊?”柳逸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这,不太好吧?” “应该的,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帮忙呢。”祈诺走到消毒柜边,“还得麻烦柳大哥告诉我一下这些刀具的名称以及用途,这可以吗?” “你……”柳逸很是疑惑地说,“上学的时候没有学过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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