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很喜欢他。” 吴诗雅笑了几下,“怎么,看人家不是单身,你失望了?” “你不要这样讲。”柳逸皱着眉看着吴诗雅,“我只是有些没想到而已。诗雅,我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你好得很。”说着,吴诗雅直接站起身,端起餐盘就走了。 柳逸撇了撇嘴,“总是喜欢生气,又不说明生气的原因。” “柳哥,你和诗雅姐认识多久了呀?” “我算算啊……”柳逸嘴中念念有词的,扳着指头算年数。 “四年半。”白昼语气很是平淡。 柳逸诧异地看向白昼,“主任,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你们的资料。” “哦,主任你记性挺好的啊。”柳逸叹了一口气,“原来有四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祈诺嘴角微微上扬,“你们都是单身吗?” “嗯,对。”柳逸满眼笑意地望着祈诺,“你那有单身的朋友吗?” 祈诺歪了歪头,有些好奇,“你之前是没有考虑过这方面吗?我能看出来,诗雅姐对你,有私心。” “私心……”柳逸垂眸闷声笑了一下,“她啊,有喜欢的人。” 祈诺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看了眼白昼,似是在询问他知不知道内情,但白昼轻轻摇了一下头。 “那他喜欢的人是在这医院吗?” 柳逸抿了抿唇,声音很小地回答道:“死了。” 祈诺:“那能说说原因吗?” 柳逸却摇了摇头,“这是诗雅的个人私事,还是不要背着她讨论为好。” “这样也确实不好。”祈诺又说,“那我还能问一个关于医院的问题吗?” “你说。” “我昨天来的时候,不算很晚,但医院已经关门,里面已经没有一个人了,甚至我去宿舍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一个人。” “这个嘛……”柳逸表情有些纠结,“这件事儿涉及到几年前的一场重大事故。”他又看了眼白昼,询问道,“主任,这个我能说吗?” 白昼:“嗯。” 实际上,他也想知道。 “是我刚来的那一年。这个医院还没有现在这般有名,但过来整容的顾客也不算少。 有个二十左右的女生过来想要整一个高鼻梁,当时医院最常用的整鼻技术是线雕隆鼻,因为它手术创伤相对来说小,很容易恢复。手术过程很顺利,因为他还想做瘦腿,所以就安排了一个病房,让她休息一晚。 但是当晚她出现了术后感染,高烧不止,没有抢救过来,死亡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就因为这件事,所以规定晚上7:30下班?” “这只是个源头,又过了几天,同样是晚上七点半,有两名护士声称事后总有人在偷窥她们,但转身看去是分明是一个人都没有。闹鬼的事由此传开。这并不算什么,只是一天后,那两个护士死在了工位上,经过检测,是心脏骤停,猝死。” “真的是……猝死的吗?” 柳逸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有很大一部分我都是听别人讲的。不过早点下班也挺好的。” “谢谢哥哥告诉我这么多。”祈诺说道,“看来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管是不是真的猝死了,生命的确是挺脆弱的。” “对,”柳逸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很是惆怅地说,“有的人前一天可能还在笑着和你打招呼,今天就躺在那,冷冰冰的。” 祈诺看着柳逸,突然觉得他的内心好像藏了很多事情。不过她也没有继续多问,一次性追问太多事情,会引起怀疑的。 吃过午饭后,柳逸将祈诺带去了办公室,此时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 “你就坐我旁边吧,那个位置一直空着没人坐。” “我都可以。”祈诺笑得很甜。 “那也是NPC吗?真好看。” “你小点儿声音。” “怕什么?如果是NPC的话,他们听到了也是会自动转化成游戏中的日常话,而如果是玩家的话,那就更不用怕了,大家认识认识就可以合作通关了。” “你别想的那么好……” 说话的两个人是坐在祈诺位置的左前方,靠近墙角。 祈诺不动声色地朝那边看了一眼,是一男一女,看着都比较年轻。 两个玩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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