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徐月又一次推了推眼镜,“中午我们在一楼大厅等你。” “好。”祈诺欣然应下,并一人发了一根星空棒棒糖。 “这糖可真漂亮,”护士将棒棒糖举起,映着光,眼前的星球图案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祈诺:“可惜我手里的糖不多了,不然我多送你们几个不同图案的。” “一根就可以了,”徐月微微笑着,“任何东西一旦多了起来,再珍贵也显得不珍贵了。” 祈诺点点头,“姐姐说的对。” “行,我们还有事,先去忙了。” “嗯,中午见。” 祈诺刚回到办公室时,就有人喊出了她的名字。 “沈琬琬!” 是个不认识的男医生。 “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男医生瞥了眼她胸口处的名牌,继续说道:“白主任有事找你,快过去吧?” “啊?”祈诺突然变得很是惊恐,“是我表现的不够好,要辞退我了吗?” “额,没这么严重。好像是你的资料登记有问题,过去问问话而已。”男医生很有耐心的安慰道,“就凭你这张脸,就肯定是不会辞退你的。” 祈诺受宠若惊地摸了下自己的脸,低声说了句:“这样啊。”她抬头,满含笑意,“谢谢你啦,有空请你吃饭呀。” 男医生哈哈笑了声,“吃饭倒不必。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 “好的。” 这男医生是个大嘴巴,祈诺一走,他就不停地跑去自己的朋友堆里,说:“我们这儿新来的一个实习医生,你们瞧见了没?” “实习医生?谁那么无聊去关注那些呀?” 男医生:“我刚才看到了。他长得的确好看,骨相也很优秀!” “大惊小怪。现在削骨这么容易的技术了,就算骨相再差再丑的人,稍稍处理一下,就会变得十分好看了。” 男医生继续说:“但那不像是假的,.你们不相信我算了!” “咚咚——” “请进!” 祈诺轻轻推开门,她本想偷看工作中的白昼几眼的,结果他的全脸全被电脑遮住了。 祈诺清嗓子似的咳了咳,“主任好呀,找我什么事呢?” “过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回复。 祈诺却笑眯眯地跑了过去,白昼微微挪开了一点身体,让她能很好的看清电脑上的内容。 是个表格,记录着在这所医院工作的每个人,上到董经理秘书,下到保洁保安。 从2014年开始的。 “这是很早前,医院组织的一次全员秋游,这是那时的名单记录表。” 说完,白昼又点开另外一个表格,“这个是今年最新的人员信息,由于医院系统升级,这些人都重新登记一遍了,所以内容细节之类的比之前的要好太多。” “最后这个表格是我做的一个统计,从2014年到如今人员变化的工程。” 祈诺看着上年的表格上详细记录了每天会离职多少人,实际消失的人又有多少,离职原因也有,就连新工作找的是什么地方的都有记录。 “哇,哥哥,你可真厉害!” 白昼嘴角微弯,“因为这是你需要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 “这是你要的人员死亡名单。”说着,白昼递了一张纸给祈诺。 祈诺拿着上下扫了几眼,笑道:“你居然还打印出来了,不错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71/79391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