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你刚才说的那样,和它的经历蛮像的。”祈诺指了指那缩在角落里的白絮。 周小晨:“你刚才有受到影响吗?” “差一点。我清醒过来的时间比你早。” “它只指针对女人吗?”周小晨望向白昼,“你真的没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着你吗?” 白昼:“没有。” “那刚才是你救的我?” 白昼淡声回答:“举手之劳。” “我知道了!”周小晨瞪大了眼睛,“破解这个的办法就是和男的在一起!” 祈诺点点头,然后往白昼身旁挪了一步,拐着他的胳膊,笑兮兮地对周小晨说:“我有了,你呢?” 周小晨:“……”她抿了抿唇,大跨一步过去,直接就抓住了祈诺的胳膊,“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那你还要找许医生吗?” 周小晨点点头,语气有些沉重,“要的,就算他,他真的死了,我也得亲眼见一见他。” “看在你帮我守过秘密的份上,我也帮你一次。” 就在这时,一阵咔咔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一阵痛苦的嘶喊声紧接着也想响了起来。 下一秒,白絮竟直接扑了过来,张着血盆大口,满眼通红。 白昼直接使用铁笼道具,将那怪物关在了里面。 祈诺微皱了下眉头:“她被控制了。” 周小晨站蹲在笼子外面仔细看看,“它的两只手居然都断了,这是什么东西弄的,也太心狠手辣了!而且感觉还挺厉害的。” 祈诺沉默了下,思考的那件事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许自言不出意外肯定是和这怪物没什么两样了。 左思右想,祈诺还是决定不说,现在这样的她看上去还挺干劲十足,有目标支撑着,就不会那么容易跑了。 祈诺:“这怕什么?我男朋友可是超厉害的!” 周小晨:“能不能不要再炫耀了?” “行吧,那我不和你说了。” 白昼仔细观察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么厉害的东西……不应该存在在这个副本里。” “我们得快点找到幕后操控者,”白昼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到后面它的帮手多了的话,我们就很难抵抗了。” “怎么看出来的?” 白昼:“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高级道具卡的能力,在这种副本里,是不会存在的。 如今这样,要么是之前的高级玩家通关后不小心留在这的,这是无法被重置掉的。要么,这个游戏副本里存在不止一个高级玩家,为了游戏的平衡,系统就会增加这些鬼怪的能力。” 祈诺:“哥哥,你是在担心第二种可能吗?” 白昼起身,目光很是坚定:“从现在开始,你更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那我呢那我呢?”周小晨生怕自己会被他们遗忘掉。 祈诺弯弯眼,笑着说:“如果你选择跟着我,后面就不能换人了。” “嗯?”周小晨不太理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换什么人?” 祈诺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就是如果你在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和别人合作玩游戏,那样我就不确定你是否能成功通过。” 周小晨心里:她是不是在威胁我? 周小晨头如捣蒜般点了好几下,也陪上一副笑脸,“意思就是我不能背叛你呗,我懂的~” 她曾也经历过两次背叛,虽然损失都不是很大,但她的弱小而又无助的心灵则受到了比较重的创伤。 所以周小晨十分理解祈诺的顾虑。只能说幸好她当初选择隐瞒他俩恋情的秘密,没有到处大嘴巴,不然现在怎么会有大腿抱呢? 周小晨可看得出来,那白昼能力是十分强悍的,而且人帅,看起来也挺不错的,所以,只要跟在他们身边,还怕没肉吃? “你懂了就好。”祈诺满意地笑了,随后她的目光落在笼子里失去理智的白絮,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接下来该处理它了。” 这样说着,祈诺又偏头对白昼说:“哥哥,你积分多,帮我兑换个东西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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