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发了一条消息。 徐倩:【别回复我,我已经删了信息记录。】 点开视频,是一个男人的手猛地抓住了徐倩的头发将她直接拖到了别的地方,后面就看不到其他的画面了,只能听到一段一段尖叫的声音以及殴打的沉闷声。 “家暴?” 祈诺挑了挑眉头,不甚在意地关了手机,再次躺回床上,“或许吧。” 沉默了一会儿,祈诺又问道:“你今天跟着梁栗有看到什么不同的吗?” “没有,和几个朋友一起吃了个饭,不过,被泼了红酒后,是其中一名男人去给她买了一件衣服,还挺贵的。” “我知道了。”桑榆盖上了被子,“哥哥,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白昼关上了灯,“还是把工作辞了吧,我养你。” “这倒是不用。一直待在家里多无聊。” 默了默,白昼又说:“我担心他们会带坏你。” “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好坏还是分得清。” 白昼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万林坐在楼梯上喝着酒,没有理她。 女人兀自坐在他身边,“我们好像挺有缘的,你也住在这附近?” 万林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我难道真的有那么差吗?” 回想起他刚才质问梁栗衣服上的污渍时,她那副不耐烦的表情,万林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女人说道:“像你这样长得帅,又深情的男人,可不多了。” 万林看着她,问道:“那她的眼里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呢?” 女人却捧起了他的脸,一字一句道:“因为某些东西太容易得到,反而不会珍惜。” 万林瞧着她的眼,竟开始迷糊起来。 一阵凉风吹过,吹散了些酒意,万林顿时也清醒了过来,他撇过头去,“你是在跟踪我吗?” 女人却道:“怎么会?我家就住在前面。”她笑了笑,“我们挺有缘分的,要不要加个好友,有空出来喝个酒什么的。” 万林本来想拒绝的,但他又再一次想起了梁栗,心中充满怒火的他拿出了手机,加了那女人的联系方式。 “你叫什么名字,我备注一下。” “叫我百合就行。” “你不适合这个名字。”万林说,“像你这样艳丽的女人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清纯的名字。” 百合笑笑,“或许我以前清纯呢。你呢?告诉我你的名字。” “万林,森林的林。” 百合起身,“我记住你了,下次见。” 万林看着百合离去的背影,仰头又是一大口酒。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不知什么时候,梁栗站在了万林的身后。 万林头也不回,就这么回了句:“心情不好。” 梁栗语气平淡,道:“明天不是还要彩排吗?看你这样是不打算去了?” “你是真的想结婚吗?” 梁栗皱了皱眉头,“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 “我不想要承诺,你就告诉我,你是真心实意的想和我结婚吗?” 梁栗:“是。” 取消了婚礼,可能还会有一些麻烦,就这样按着游戏正常进度进行最好不过了。 万林起身,直接捏瘪了手中的啤酒罐,随手一丢,“明天照常去彩排。”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梁栗看了周围的监控,还是蹲了下来将地上的垃圾都收拾干净,丢进了垃圾桶。 她绝可不能有一点把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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