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栗:【周三有空吗,来参加我的婚礼。】 接到梁栗消息的时候,祈诺正好在看徐倩新发的视频。 这次的画面多了起来。 镜头前,一只手摁着徐倩的脑袋,用力地扇着她的脸。 周子然的脸还是没有露出来。 祈诺关了视频,先给上司发了消息。 经得同意后,她才回复梁栗:【当然可以,地点发我吧。】 【再问一句,你和你男朋友结婚,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游戏。】 梁栗很快就发了消息,【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才认识了几天。】 祈诺看着手机,沉思了起来。 为什么她总会忍不住的喜欢? 这是徐倩又发了个消息,【你不是会帮我吗?他已经打了我两次,视频我也已经发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祈诺:【不够,微型相机并没有拍到周子然的脸,我们再见一面吧,这周三,周子然有一场婚礼主持,你跟着他一起来吧。】 徐倩:【你也会去?】 【嗯,婚礼女方是我的朋友。】 等了好一会儿,徐倩那才回复消息,【好。】 祈诺:【那行,到时候联系。】 婚礼当天,祈诺穿着件白色衬衣加阔脚牛仔裤,干净利落的一身,方便行动。 “小诺。” 梁栗和万林站在酒店门口接客。 看见祈诺,梁栗笑着走过去,“怎么就你一个人?” 祈诺略有些歉意地说:“我男朋友他比较忙,来不了。”说着,她递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这是礼钱。” 梁栗收下了,笑着说:“让你破费了,进去坐吧,” 在经过万林身旁时,祈诺闻到了一种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她弯了弯唇,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祈诺来的比较早,各桌子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她环视了一圈,直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她又笑了下。 徐倩:【我到了酒店门口,你就在后台准备室那等下我吧。】 祈诺问了下服务员,从侧门去了准备室。 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门都关着,祈诺看了下门牌,有好几个准备室,她没进去,就站在走廊楼梯口处等着。 差不多五分钟,徐倩才从旁边的电梯出来。 徐倩披着长头,似是有意无意遮掩着什么。 祈诺走过去,伸手拨开了她脸庞的头发,手指不轻不重地抹了一下她的脸,“怎么画这么浓的妆?” 徐倩低声道:“脸上的伤还没好。” 这是一扇门打开了,周子然穿着一身蓝色西装走了出来,身材高挑,气宇轩昂,确实容易迷惑人。 “老婆,你来了。”周子然本来想走过去的,但又出来个小伙子,拉住了他,“主持,你再帮忙看一下这个吧……” 祈诺直接拉着徐倩的胳膊往楼下跑。 “你这是要干什么?” 祈诺:“先别说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徐倩不明所以地跟着跑,时不时还转头看一下身后有没有人过来。 跑到一楼一个拐角处,祈诺突然停了下来。 徐倩喘着气,说:“你到底……” 一阵喷雾袭来,徐倩整个人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祈诺从徐倩的身上搜到了手机,用她的指纹打开了手机,随后快速翻阅着微信里的聊天记录,直到看到一个纯黑的头像,才停下来。 点进去了,他果然也发了一段视频。 祈诺连忙将这段视频发给了自己,随后清除了历史记录。 手机被完好无损地放了回去。 徐倩悠悠转醒时,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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