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诺弯弯眼,“没事,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幻象又不止一处能够触发的。” 江遇:“那我们分开找吧,反正我现在也知道幻象的破解之法了。” 祈诺点点头,“一会儿在一楼大厅集合。” 祈诺就负责一楼,她每间房间都看了下,又用了符纸去寻找鬼气,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除了房间里的全身镜,一楼其他的地方就找不到任何与镜子相关的东西了。 祈诺垂眸沉吟片刻,她突然抬头看向了一楼大厅那扇紧锁的大门。 祈诺过去,弯眼半睁着眼看着锁芯里面的东西。 下一秒,祈诺直起了身体,她看向四周,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变化,但她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好,是住店吗?” 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陌生女人的声音。 祈诺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位穿着红色旗袍、盘着头发的女人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 “还有房间吗?” 女人道:“二楼还有空房。” 祈诺嘴角微微上扬,“请问这里一共住了多少人?” 女人回复道:“约莫一百来人吧,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生意异常的好。” “是因为换了新的家具吗?比如镜子,床之类的。” 女人道:“照这么说,好像就是因为我们这里换了一批新的镜子,生意才渐渐好起来的。”她笑了笑,“都是进口的呢,工艺还是很精湛的。” 祈诺偏头看了一眼关闭的大门,又问:“为什么关着门?” “我们快打烊了。您是最后一位客人呢。” 祈诺:“我看那门的材质好像也很少见,锁芯应该也很不一样吧?可以给我看一下钥匙吗?” 女人虽然奇怪,但还是去了前台将钥匙拿了过来。 祈诺看清了放钥匙的地方。 “就是这个。” 祈诺接过,十分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又用指腹轻轻划过钥匙的每一处,将每一个细微的细节都牢牢记了下来。 如果出了幻象还是找不到钥匙,她打算自己按照记忆复刻一个。 “谢谢。”祈诺将钥匙归还给了那人,随后她正欲开一间房,这时从楼梯下来了一人,她喊了一声祈诺的名字。 祈诺循着声音看去,竟是沈安然。 “祈诺,你怎么才来。”沈安然走到祈诺跟前,上下看了看,才说道,“去我开的房间吧。” 祈诺应了一声,就跟着沈安然上去了。 三楼303处,白昼站在门口,似是恭候已久,他一看到祈诺,就快步过去抱住了她。 “终于找到你了。” 祈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了?” 白昼看着祈诺的脸,说道:“我进入这里已经两天了,一开始我就找到了沈安然和江遇,可唯独你,我怎么都找不到。” “两天?”祈诺抿了抿唇,又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白昼:“一进入游戏就是这里啊。” 沈安然跟着点点头。 这是江遇从旁边的一扇门出来了,一看到祈诺,他瞬间就激动不已地跳了一下,“祈诺,你终于出现了!” 祈诺:“……” 这到底有几个幻象?? 哪些是真,哪些又是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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