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后,祈诺才问道:“哥哥,他是欠了你什么?” 白昼:“在游戏里救过他一命,他承诺会帮我做三件事,今天这是最后一件。” “另外两件呢?” 白昼如实答道:“恢复我的精神值,以及,帮我查找关于你的线索。欢乐园里的那朵会枯萎的玫瑰花,就是他给我的。” 祈诺:“就是那朵只要远离我就会枯萎的花?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白昼摇头,“我询问过他,对于这件事他闭口不谈。” 祈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了。” “嗯,我们不理他。” 休息完后,祈诺他们便以最快的速度,在终极游戏开始之前成功的达到了游戏参赛标准。 在40天内,成功通关了50场游戏副本。 虽然收获满满且团队合作更熟练了,但每个人都十分疲惫,不休息个三五天的状态根本就回不来。 白昼:“还有七天,我们先好好修养,有恢复精神值和生命值的需要,就告诉我,积分我出。终极游戏开始后,我们在竞技场集合。” 沈安然点头,“行。” 但江遇却兴致缺缺地说:“哥,你这是要和小诺度二人世界吗?那我怎么办呀呀呀~” 白昼:“你再犯病,我就将你丢进游戏副本当NPC。” 江遇:“……” “狗男人,见色忘友。”说完这句,他一溜烟跑了。 祈诺笑得很开心,“江遇和沈安然,一个活宝,一个闷葫芦。” “那我们两人是什么?” 祈诺想了想,指了下自己,又指了指白昼,笑眯眯的说,“兔子,和狐狸。” 白昼轻划了一下祈诺的鼻子,“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记忆。” 祈诺点头,随即踮了脚尖,轻轻一吻落在了白昼的脸上,她说:“哥哥,我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呀。” “当然。” 七天后。 终极游戏在最大广场进行直播,十几个直播画面展现在半空中。 空中传来机械音,道:“欢迎大家来到终极比赛游戏现场。” “游戏规则:团队赛—每四人一组,选择一场游戏,并和另外一队选择该游戏的队伍进行比赛,先完成游戏任务的队伍获胜。胜利的队伍将晋级下一赛队。” “游戏规则:个人赛:玩家任意选择一场游戏,当游戏副本人数达到后开始游戏。前三名成功通关游戏的玩家将晋级下一赛队。” “比赛画面全程直播,若是游戏放弃者,游戏失败,选择中途退出游戏者,游戏失败。游戏内死亡者,游戏失败。” “预祝各位游戏顺利通关,让我们一起期待最后的冠军诞生!” “砰——” 头顶巨大的气球爆开后,散落了无数亮片。 在场人都在欢呼雀跃着。 但周清越却满面愁容。 祈诺问道:“老越,怎么了?” 周清越叹了一口气,“往年都是会长负责组队参赛的,今年的任务交给了我,我没什么信心。” 祈诺:“你相信我的话,就交给我吧。” 周清越有些犹豫,“可是他们每个人的性格以及技能你知道吗?” 祈诺点头,“我记忆可是超好的。这几天我一直在忙这件事情。游戏副本难度是一回事,一个团队的人相辅相成是更为重要的一件事。” 周清越没多想就同意了,对于祈诺的能力,她向来是没有怀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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