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赛队其实很容易,大部分游戏公会不会傻到一开始就派出自己的得力干将去参加游戏。 对于人多的公会来讲就跟容易了。 他们可以分出很多组四人队,每组都去选择一场游戏,只要有一组队伍获胜了,那他们整个公会就可以晋级为第二赛队。 “为什么这样安排?我攻击能力那么弱,给我配三个防御系的?!”阮清欢不想接受这种安排。 没有多考虑就加入咏月公会,她早就后悔了。 不仅没日没夜地进入游戏副本,而且还被当驴一样的使唤。 公会老板明月就抱着手,不以为意地说:“他们那是早就定好了的,你们几个新来的就只能这样安排咯,你要是不愿意就自己去和他们商量分配队伍吧。” 阮清欢直接说:“那我不参加终极游戏了。” “很遗憾,公会合约上写的很清楚,你们每年必须参加终极游戏。”明月笑了下,“而且还不能退出游戏哦。毁约要支付你现有积分的三倍。” 阮清欢:“……我要举报你们。” 明月摆摆手,“随便你咯,当时是你主动签约的。” 阮清欢没有办法,就只能跑去和其他人商量队员分配的问题。 沈安然是按照三攻击一防御、以及相互之间熟悉度来分配的。biqubao.com 其实他们都不太认可由一个新加入的玩家来当领导者,但是分配结果没什么可以反驳的点,便也无人拒绝了沈安然了。 当每个公会的人进入游戏后,剩余人都开始用积分下注,选择哪个公会会成为第一赛区的第一名,1:100的赔率。 “你不去吗?” 周清越走到静静看着游戏直播画面的祈诺身边。 祈诺笑了一下,“自然是要等到最后赌最大的。” “最后的冠军赛吗?你要选谁?死亡之歌公会吗?” 死亡之歌是目前排行榜第一的公会,也是去年在终极游戏里荣获第一,但拒绝了最后的冠军赛的公会。 祈诺弯了弯眼,“当然不是。我肯定是要对自家公会保持信心的。” 周清越默了默,道:“有信心没错,但有的时候还是要结合一下实际。琬琬,等一下你就看死亡之歌公会的表现,你就会明白了。” “嗯,正在看呢。”沈安然说,“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我会不会和他们成为对手。” “……”周清越不禁吐槽了一句,“那你的运气该是差到了极点。” 没等多久,死亡之歌就顺利晋了级,大部分人还只进行在游戏副本进度的一半左右。 “看到没,新人都这么强悍,等第二赛区,就更加比不过了。” 祈诺笑容更甚。 晋级第二赛区后,祈诺就和白昼准备进入游戏。 四人组队,他们还是和沈安然、江遇一起。 “选哪个?” 每次出现在选择列表的游戏都是随机的,且都是无人参玩过的。 祈诺本来想的是让白昼去随便选一个,但他只说都可以,沈安然和江遇也有点选择困难症,就都让祈诺去选择。 祈诺幽幽道:“你们确定?” 江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有你和白昼两个大佬在,我还用得着担心害怕?” 祈诺挑了挑眉头,“行吧。” 随后,她选了一个背景是金色大漠的游戏,问原因就是—— 祈诺:“我还没见过大沙漠,去玩玩看。” 江遇看了下游戏副本简介,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只是还不等他说话,冰冷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 【游戏队伍已匹配成功,请点击开始游戏。】 匹配的队伍展现在显示屏之上。 【红玫瑰】VS【死亡之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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