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630章 老三,你给我坦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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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没多久,严冠把朱炫要的东西都送来。
  朱炫让侯显准备好足够的蜡烛,决定挑灯夜读,熬夜看下去,但是那么多情报,要看也不是很容易。
  到了下半夜,侯显轻声提醒道:“殿下,应该休息了。”
  朱炫皱起眉头,好一会才说道:“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
  锦衣卫好像,啥都没发现。
  自从张辅越狱事件过后,盯着北平的锦衣卫,也没有什么发现,放松监视了,北平的情报,都是比较平常,没啥特别问题。
  “算了。”
  朱炫把这些东西,暂时丢到一边。
  可是睡了没多久,朱炫就被侯显吵醒。
  “殿下,该去大本堂了。”
  侯显的声音,在外面传进来,听得他又说道:“今天是衍圣公的课,他比较严厉,如果殿下迟到了,一定会上奏陛下。”
  朱炫听了赶紧跳起来。
  孔公鉴是比较麻烦,又特别严厉,虽然都是为了自己的好,但朱炫觉得烦那又是肯定的,只好起来往大本堂那边走。
  “殿下!”
  方孝孺来得更早。
  不过今天不用上课。
  昨天皇叔们回来,年幼的皇子全部放假,一些留在应天的皇孙,都回去陪自己的父王,大本堂暂时只有方孝孺一个人。
  等了片刻,孔公鉴也来了。
  “拜见殿下!”
  孔公鉴行了一礼,就直接说道:“殿下,我们开始吧。”
  “好!”
  朱炫点头道。
  接下来,孔公鉴给朱炫讲课。
  讲的都是儒家深层次的知识,在这个年代,是不可多得的文化知识,换作其他读书人,能得到孔公鉴的讲课,一定会认为,自家祖坟冒青烟了。
  孔公鉴讲课的内容,对于大部分读书人而言,都是难得的知识。
  只不过,朱炫昨晚熬夜熬得比较严重,今天听课的时候,昏昏沉沉,集中不了精神,还打瞌睡。
  刚开始孔公鉴讲课,讲得有点兴起,暂时没能发现朱炫在打瞌睡,偶尔抬了抬头,只见朱炫撑着头,闭着眼睛,不断地点头,脸色顿时沉下去了。
  侯显在旁边,很想提醒朱炫。
  但他又不敢,现在看到被孔公鉴发现了,不由得很心急。
  “殿下!”
  孔公鉴用力敲击一下桌面。
  朱炫被吓得一跳,猛地醒悟:“衍圣公。”
  “你……”
  孔公鉴都不知道可以怎么说,痛心疾首道:“殿下这样是不行的,我等会一定要上奏陛下,另外殿下乃国之储君,不能……”
  他还很严肃地,给朱炫说教一番。
  把那些大道理,该讲的不该讲的,全部讲了一遍,一定要让朱炫听进去。
  朱炫睡意全无,无奈地听着,早知道昨晚就不要纠结北平的事情。
  等到孔公鉴严厉训斥完毕,朱炫低下头道:“是我错了,衍圣公不要生气,我这就给你道歉。”
  孔公鉴哪敢生气,只能说尽量地教导。
  面对朱炫如此,他也感到很无奈。
  不过殿下能听教,是他感到欣慰的地方。
  最起码是愿意听的。
  就怕遇到不愿意听,还要反驳的皇孙。
  “臣的语气,也重了些。”
  孔公鉴又说道:“殿下能听进去即可,但臣也不得不用比较重的语气,殿下是大明的未来。”
  朱炫说道:“我知道了。”
  于是,他们继续讲课。
  ——
  朱棣的府中。
  朱高燧来了京师,当然是和朱棣住在一起。
  昨天晚上,朱高燧喝醉归来,现在才酒醒了,对于是朱高燧作为代表回来给老朱祝寿这件事,不仅朱炫和朱元璋感到不对劲。
  就连朱棣也觉得,是否有什么不对。
  朱高燧刚醒来,朱棣就问道:“老三,怎么是你回来了?”
  闻言,朱高燧感到纳闷了。
  怎么他们一个个都是这样,那么喜欢问这个问题。
  朱高燧只能把那个解释,给自己父皇也说了一遍。
  “爹,我和二哥,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可以理解,大哥做了那么多的用意。”
  “将来一定会和大哥联手,把我们燕藩治理得更好。”
  朱高燧很诚恳地说道。
  朱棣将信将疑地问:“你们真的这样想?”
  这就很不像,老二老三的性格。
  “当然是真的了!”
  朱高燧很肯定道:“我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乱来,一定会改。”
  朱棣淡淡道:“真的改了才好,行了你下去,再醒一醒酒吧!”
  “好啊!”
  朱高燧很快就离开了。
  朱棣看着他的背影,无奈道:“这臭小子。”
  “不要对高燧他们,那么严格。”
  徐妙云过来说道。
  朱棣说道:“我这不是严格,而是觉得,北平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发生什么?”
  徐妙云没所谓道。
  “正是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才感到担心。”
  朱棣叹了口气,又道:“老二老三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们最喜欢唯恐天下不乱,又是最不服老大。”
  徐妙云当然清楚,自己家里三个孩子的关系,也是很无奈。
  朱棣轻哼道:“他们绝对没想过干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更担心的是,如果北平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又让老朱不爽,自己这一家子可能都得没了。
  “等会我再和老三聊聊。”
  朱棣说着,突然摇头道:“不行,还是你和老三聊聊,那臭小子不一定听我的,但应该会听你的。”
  “好吧!”
  徐妙云语气凝重,认为应该好好聊聊,担心发生不好的事情。
  她往屋里回去,只见朱高燧正在吃早饭。
  “娘!”
  朱高燧见了,开心地喊了一声,又道:“你在京师,我们在北平,那么久才能见一次面,我们都好想娘了。”
  “如果想了,以后多点回来。”
  徐妙云微微一笑,又道:“高燧你告诉娘,是否有什么瞒着我们?”
  朱高燧:“……”
  怎么还是问这件事,他摇头,不能承认,坚决否认道:“我们能有什么瞒着你们?娘……你想太多了,我们在北平好好的,很和谐,而且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吗?”
  徐妙云问道。
  朱高燧肯定道:“当然是真的,你们到底怎么了?我刚回来,你们一直问这件事,小堂弟问,皇爷爷也问,真的没事啦!”
  听到朱元璋也问过,徐妙云要说不担心,那也是假的。
  但是再看朱高燧说得那么肯定,她又逐渐把这个心思,暂时放下来。
  或许是想太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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