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义持,含恨离开。 后小松天皇出了一口恶气,被足利幕府打压了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解气,这种感觉真的不要太好。 从现在开始,倭国皇室,将要崛起! 只不过,后小松天皇心里也不否认足利义持那番话,顾虑是有的,但很快被仇恨代替。 要怪,只能怪以前的幕府,对后小松天皇真的太狠了! 后小松天皇就算做梦,也想反抗幕府,想改变这一切。 “父皇!” 一休宗纯安排好仿造的事情,就回来宫殿,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问道:“我们真的可以如此?” 后小松天皇说道:“当然可以,我们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依靠大明,一直依靠下去,二是等到我们把火器制造出来,就反了大明!” 一休宗纯无奈地摇头道:“只怕没那么容易。” 后小松天皇哈哈笑道:“就算再不容易,也得试一试,总不能一直当足利幕府的傀儡,当大明的傀儡,和当幕府的傀儡,你觉得哪个好?” 其实两个都不好,如果非要一休宗纯选择,肯定选择当大明的傀儡。 当幕府的傀儡,说出去不知道多丢脸。 大明的名声,震慑整个世界,到时候在外面说我是大明的小老弟,海外不少国家都得敬你三分。m.biqubao.com 你说是足利幕府的傀儡,谁知道足利幕府是什么东西。 “父皇说的,都有道理!” 一休宗纯微微点头,他们倭国走到这一步,好像只有依靠大明。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走到如此。 之前朱炫来倭国,他们不知不觉间,就被大明完全控制,等到反应过来了,大明的海军已经在石见港口扎根,他们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大概,就这样了! “对吧?” 后小松天皇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收拾幕府,就得永远不得出头。你看人家琉球,甚至想并入大明,只是大明不想要,琉球过得岂不是很好?你也别觉得我没骨气,除非能把火器仿造出来,否则我们这样的岛国,没多少骨气。” 他们的野心确实很大,但也有一定的自知之明。 再加上大明是真的,彻底把倭国打服,并且虐了一遍。 就好像几百年后的阿美,给倭国几个蘑菇弹,把军事基地,都修筑到倭国里面,那些大兵为所欲为。 倭国连吱都不敢吱一声。 “我明白了!” 一休宗纯道。 后小松天皇又道:“如今,委曲求全,尽量对大明示好,等到我们把大明的火器技术琢磨透了,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我可能做不到,但未来全靠你了。” “嗨!” 一休宗纯听了这些话,终于看到那么一丝的希望。 按照后小松天皇的计划进行,也许就是最优的选择。 只是他们都不清楚,朱炫的心里,早就想把倭国全部屠了,现在还不好动手,倭国的价值还没把榨干罢了! —— 足利义持回到家里,愤怒地拿起屋子的东西,不断地砸。 屋内很快,满地狼藉。 尽管如此,还是不能解气,不够发泄心中的怒火,此时双眼都红了。 “将军。” 犬养久说道:“这件事,有点难办了!” 既然难办,他想直接不办,跑路算了,跑去琉球,或者吕宋躲起来,可是现在又没有离开的机会。 足利义持是不可能,随便让他离开。 “可恶。” “该死的天皇。” “你一定会为了你的愚蠢,而感到后悔,一定会!” 足利义持拿起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花瓶,正要狠狠地摔成碎片,但是想到这是来自大明的奢侈品,又舍不得这样做,只好小心翼翼地放下。 想到当时,后小松天皇那个嚣张的嘴脸,他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将军息怒!” 犬养久又道。 足利义持无法息怒,狂吼道:“来人,带余先生过来!” 没多久,余矮子来了。 “将军可是想清楚了?” 余矮子心里冷笑,但表面上还是得保持正常的笑容,笑了笑道:“我们白莲教,永远对将军敞开大门。” “合作!” 足利义持豁出去说道:“我要和你们合作,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要说后小松天皇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那么现在的足利义持就是被愤怒冲昏头脑,必须有倭国皇室好看。 反正横竖都是要死,倒不如反抗一下,拼一把死,这样还不会太过窝囊。 “好!” 余矮子心里得意,但表面上依旧笑嘻嘻道:“将军等我们安排即可,我们的明王,很快将会有一次特殊行动。” 韩钧准备了那么久的,在大明内部以及四周作乱的计划,马上就要实行,安排也进行得差不多。 “拜托余先生了!” 足利义持郑重道。 —— 勋贵的事情,早就落下帷幕。 藩王的事情,同样逐渐平息,那些藩王即将要离开,各自回去自己的封地,朱炫不阻拦他们回去,老朱也不把他们留下。 到了该走的时候,必须得走。 不过在藩王离开之前,朱炫把朱高煦兄弟三人聚集起来。 此时的他们,正走在应天的大街上。 “上一次出宫,是年初一那天,陪皇爷爷出来走走,正好遇到曹家的事情,眨眼间又过了十多天。” “还是宫外的感觉好,宫里的气氛每天都是比较严肃。” “有时间了,我也得多点出来走走。” 朱炫感叹说道。 朱高煦一听,哈哈大笑道:“殿下,其实到战场上的感觉,更爽!可惜殿下这个身份,我们很难并肩作战一场,和殿下一起上战场杀敌,一定很好!” “老二,别胡说!” 朱高炽听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赶紧说道:“殿下身份尊贵,怎么可能随你并肩作战?殿下离京一趟,很多事情都得停滞。” 朱高煦努了努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殿下不要见怪!” “无妨!” 朱炫笑道:“其实我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当一个好像霍去病那样的大将军,现在……” 一不小心,当了大明未来的皇帝。 变化是真的很大! 那时候的他,其实还以为自己只是被朱元璋捡了带回去收养的孤儿。 谁能想到,一个私生子,也有走上那个位置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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