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1484章 一切都是个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倭国的内乱,正在爆发的时候,大明的北方,已经开始下雪。
  雪花是昨天傍晚下的,今天一早起来,朱权可以看到,城池内外早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地间好像除了黑色,就剩下白色,但是这种苍白无力的颜色,让他的心里很不爽快。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特别的压抑,压在自己心头上,说不出的难受。
  那么美丽的雪景,大宁城内,根本没有人欣赏。
  朱权也没有欣赏的心思,此时的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再发出一声无奈的感叹,呼出的口气,化作一片白雾消散在空中,可见现在的北方有多冷。
  不知不觉又到了年底,很快又要回京过年,吃年夜饭了。
  这一次,他很不想回去,不是怕了朱元璋,只是单纯的不爽,以及不想看到朱炫,只要想到这个私生子,他就满肚子的怒火,超级的不满。
  这一口怒火,没办法发泄出来,难受得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唯一可以发泄的方式,朱权认为只有造反。
  彻底反了那个可恶的私生子,他们大明的皇位,不应该由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坐。
  李裶跪在朱权面前,地面很冰冷。
  他感到自己的膝盖,也是冷冰冰的,好像要被冰封在地面一样,担心等会是否还能站起来,在朱权面前,他甚是卑微,没有任何人权。
  特别在香烟事件之后。
  尽管朱权继续用他来贸易,但是不爽也表现得特别明显。
  要不是没有人可以用,朱权绝对不会再用李裶。
  “殿下!”
  李裶的心里很是不甘,也很想离开大宁,逃离这里,但做不到如此,唯有这样屈辱地跟在朱权身边,再小心翼翼地问:“账本有没有问题呢?”
  他今天来见朱权,主要是想把年度的帐,给朱权过目。
  朱权随意翻了翻账本,脸色阴沉得可怕。
  账本上的数据,很不好看。
  要知道今年被朱炫坑得血本无归,他什么都没有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账本能好看才怪了。
  “你是不是废物?你看这账本,能没有问题?”
  朱权愤怒地质问道。
  账本上的内容,他很不满意,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
  李裶不断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再解释道:“香烟之后,我们的帐一直是这样,后来的贸易,我一直很小心谨慎,这个不敢做,那个又不敢做,只能做到这样,请殿下原谅。”
  “废物!”
  朱权怒吼了一声,又是咬牙切齿。
  李裶又道:“我在海上,还得到一个消息,大明楚王殿下的遭遇,和殿下差不多……”
  他就把朱桢的事情,简单地说了说。
  其实朱桢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但楚王府没有电报,这种事情也不敢通过电报传,因为那是朱炫的东西,所以派人人工传递消息。
  想要把相关的消息,从武昌传到大宁,没点时间是做不到。
  因此,朱权还不清楚,朱桢现在的事情。
  听完了李裶的描述,他的脸色更加阴沉,快要滴出水来,眼眸里的冷意更盛。
  李裶知道顺利地转移了,朱权现在的注意力,继续说道:“我看楚王殿下的遭遇,一定有问题,和我们当时的一样,只怕背后有人在操纵,有人要故意陷害我们。”
  “该死的!”
  朱权瞬间就能想到,那个陷害的人是谁。
  都是那个可恶的私生子,整个大明能做到如此,并且敢如此做的人,除了朱炫,朱桢想不到第二个。
  现在认真想了想,原来一切都是个局。
  朱炫故意布一个局,为的就是要害他们,让他们一无所有,血本无归,从而削弱他们的实力。
  要知道朱炫监国之后,一直对他们这些藩王很不对头。
  现在削弱,为的肯定是未来的削藩。
  “那个私生子,他怎么敢的?”
  朱桢用力把账本丢在地上,再一脚狠狠地踹飞了身边的桌子,愤怒地说道:“既然你不仁,将来就不要怪我残忍,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他要反抗,他要造反。
  仇恨的火焰,此时熊熊燃烧。
  一定要做点什么,彻底反了朱炫,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你给我等着。”
  朱桢愤怒道。
  李裶继续跪在地上,低下头什么都不敢说,但是感到膝盖冷冰冰的难受极了,心想我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啊?
  ——
  开封。
  朱橚也在检查,今年的各种账目。
  年底了,很多账目需要汇总到他这里,再好好地判定有没有问题。
  不仅大宁下雪,现在的开封也在下雪,但没有大宁的雪大,鹅毛雪花,轻轻飘落,铺满地面。
  朱橚点了一个碳炉,坐在屋内,看着今年的账目,脸色冰冷的,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几分,冷得让人旁边伺候的侍女,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王爷的威严、愤怒,对于普通的侍女而言,还是很可怕的。
  “今年的账,难看啊!”
  朱橚自言自语道:“都是那个私生子,他割了我的肉,又放了我的血,让我一无所有,他真的该死。”
  不仅是用来赈灾的支出,还有金陵里面的收入,现在全部断绝了,一个铜板都收不回来,使得他很咬牙切齿,痛恨得不行。
  “徐增寿也是个废物,连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
  朱橚生气道:“要不是四哥说,徐增寿可以合作,我绝对不会找他合作。”
  他把一切的过错,推到徐增寿身上。
  幸好的是,封地范围内的那些青楼,还是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这部分的收入,足够他们生活,还是私底下的收入,绝对不会再拿出去治水和赈灾。
  之前拿出来的钱,直接掏空整个王府。
  以前府上的人,衣着光鲜,现在的衣服快要打补丁了,越想越是难受。
  “该死的!”
  朱橚又发泄了一口气。
  账本上的内容,他直接不看,翻到了封地内,那些青楼的收入。
  “来人!”
  朱橚喝道。
  王府的管家赶紧走过来,低下头道:“请殿下吩咐。”
  “我们封地青楼的那些银子,是不是还没送过来?”
  朱橚问道。
  管家说道:“还在清点中,今天应该能送来,要不属下去催一催?”
  听到今天可以送来,朱橚松了口气,今年过年,总算不用担心,连回京的钱都不够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121/766480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