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要管。” 朱椿想到了现在,他们藩王的处境,其实还是挺难的。 但是难归难,很多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干预,他们兄弟三人的实力,比起其他兄长还是差了点,朱椿又道:“我们上面,还有不少兄长,他们会先动手,我们跟在他们的身后,那就足够了。” 这种事情,当出头鸟还是很危险。 朱椿认为跟在出头鸟后面,看能否捞点好处,那就足够了,没必要把自己摆在最前面的位置上。 “他们的想法,肯定比我们要多。” “到时候发生什么,第一个要动手的就是他们。” “你们在京,或者回去藩地,需要注意低调一些,就算想经商赚钱,要为未来赚军饷,也得小心,不要贪小便宜,千万别上当了。” “那位殿下,一直在对付我们,想要削弱我们。” 朱椿郑重地提醒说道。 朱桂和朱橞同时点头,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办。 如今的情况,摆明了要对他们不利,往深处想一想,其实当藩王也不是特别的好,要一直提心吊胆,特别是朱炫上位了之后,幸好他们有一个藩王联盟。 只要在这个联盟内,未来守望相助,一定可以反抗。 “殿下他可以做到,那么绝情吗?” 朱橞还是有一点,当年大本堂蹭饭的旧情。 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其实也不太想做到这一步。 朱桂轻哼道:“他都动手了,还不绝情?你看看五哥、六哥他们,现在什么处境?被他坑得血本无归,什么都没有了。” “唉……” 朱橞无奈地叹了口气。 朱椿说道:“我们明天回城内,回我们的王府,热孝已经结束了,应该准备一下,过年的事情。” “母妃!” 朱桂回头看了一眼皇陵,想到郭惠妃的死,他们的心里不知道多难受。 老朱家的孩子,其实还是挺孝顺。 “准备一下,回去吧!” 朱椿又说道:“我得到消息,其他的藩王陆续要回京,我们也得和他们交流一下,我们未来,还要联手做大事,不能没有任何联系。” 这就是他的想法,未来一定要反。 其他的兄弟,也会联合起来,反了朱炫,反了不公平的对待。 其实他们不是很清楚,为何事情可以发展到这一步,为何会变得如此,就好像糊里糊涂,成了这样,全部要成为反贼,似乎有什么大手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 今年第一个回京的藩王,就是在暹罗的朱模。 他在暹罗,为大明稳住中南半岛,偶尔和梅殷、沐晟他们配合,压下一些顽固的土司,或者中南半岛那些旧贵族、旧皇室,压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中南半岛到了现在,早就纳入大明领土。 甚至吕宋、爪哇等地,都在大明的控制范围之内,当地的皇室,被梅殷他们的海军给搞掉,再对当地的人进行洗脑同化,进行得还是挺顺利。 大明的控制范围,越来越大,疆域也更大。 “二十一弟。” 朱松听说朱模回来,到了城外迎接,首先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笑道:“快一年没见了,甚是想念。” 朱模说道:“你想念个屁,想的是让我请客,好好吃一顿对吧?” 朱松哈哈地笑道:“听说二十一弟在南方赚了不少,请我吃一顿也正常。” “你在京城,赚的更多。” 朱模知道这家伙,就是开玩笑的,道:“你怎么不请我?” 朱松左右看了一会,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你在那边,还开了一家青楼,这赚的钱更多啊!你也不希望,父皇知道这件事,对吧?” 开青楼,是他最大的梦想。 上一个梦想是卖小黄书,但是被老朱给做掉了,现在就是青楼。 这家伙所想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 朱模眉头一挑,马上警惕地往朱松看去。 朱松笑眯眯道:“偶尔听到的,二十一弟,你觉得呢?” 朱模说道:“等我们大侄子允熥回来了再说,我告诉你,如果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我首先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哥哥,我也不会的。” 他也是开玩笑,但青楼这东西,又真的不能说出去。 只是开来玩一玩,满足一下男人的梦想。 但泄露出去,这个梦想,有可能要变成绝望,老朱肯定不会放过他。 “你给我放心好了。” 朱松拍着心口保证道:“其实只要合理合规,不违法,按时交税,就算让父王知道也没所谓,二十一弟先上我的马车,我们好好聊聊拥有一家青楼具体什么感觉。” “那当然好!” 提起了这个,舟车劳顿的朱模,这就不累了,马上变得精神无比,笑道:“我们自己的,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我那里的女子很多,有我们大明的,也有暹罗、缅国、越国等,有黑的,还有大洋马,以及吕宋等海上小国的都有。” “黑的也有?” 朱松眼前一亮。 他觉得还是二十一弟玩得花,好像全世界,海内外的女子,都被他聚集起来。 怪不得说,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 这不是吹牛! 朱松狠狠的羡慕了,早知道当年主动请求南下。 “当然有,有人就好这一口。” 朱模神秘兮兮道:“其实熄了灯,都是一个样,那些黑的玩得特别奔放。” “你玩过了?” 朱松更加流口水,这他喵的,我也想要。 “嘻嘻……” 朱模也没说,玩没玩过,想了一会又道:“还有大洋马,你是不知道,她们……” 说起了这些,男人特别感兴趣的事情,他能够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听得朱松眼前一亮,又不知道多么的兴奋。 同时又觉得,被二十一弟装到了。 去了南方,居然那么爽。 “二十一弟,我们商量一下。” 朱松期待地说道:“明年我想去你那里玩一玩,就玩半个月,你懂的,嘻嘻……” 他给出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眼神里满是渴望。 “你走得开吗?” 朱模问道。 要知道朱松这个身份地位,在大明还是特别忙。 朱松拍着心口,保证没问题道:“离开半个月,还是可以的,长时间就不行,你作为弟弟,一定要为我这个哥哥安排妥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21/769839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