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炫确实很想,那些藩王现在造反。 不过现在皇爷爷还在,又不希望他们气到了皇爷爷,那就等到以后再考虑这件事。 以后有的是机会,也有的是手段,能让他们造反。 “臣愿意,留在殿下身边。” 朱高炽马上说道。 就算不愿意留下,但表明一下态度,还是很有必要。 “不用了。” 朱炫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回去北平,回去燕藩,这样比较合适,留下来对我其实也不是很好,相信以你的能力,即使在燕藩,也一定能辅助我治理好大明。” “臣一定会。” 朱高炽肯定地点头道。 “还有一点。” 朱炫继续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减肥比较好,另外也不要那么贪图女色,修身养性,明白了吧?” 提起减肥,朱高炽其实也还行。 但提起女色方面,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殿下连这个都知道了,一时之间挺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道:“臣都知道了。” “好了,先下去吧!” 朱炫挥一挥手。 “臣告退!” 朱高炽退出文华阁,走到外面,被寒风吹了一下,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再简单地回想了一下,刚才朱炫说过的话,他的心里又是震撼不已。 “如果大明没有殿下,难以想象大明会怎么样。” 朱高炽心里感叹。 正是因为有了朱炫,现在的大明,才能变得越来越好,一天比一天好。 “我们所有人,远不如他。” “我爹和他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朱高炽又在想。 他看得出来,朱棣现在还有些什么特殊的想法,以后和朱炫对上,那是自取其辱,自寻死路,但他没有劝了,也是实在劝不动。 反正朱炫表明可以放过他们兄弟三人,这样就足够了。 只要他们兄弟三人,可以正正常常,安安稳稳地下去,不再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是不会再有任何麻烦、任何的问题。 “安稳,就够了。” 朱高炽心里在想。 还有一点,那就是完全支持朱炫,也是不得不支持朱炫。 他就是这样想着,他在积雪上,迎着寒风,离开了皇宫。 —— 朱炫也不让朱高炽,要不要对今天的对话保密。 就算说出去了,对他而言,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不怕说出去,更不怕让其他藩王知道。 “还有多久,就是除夕了?” 朱炫放松下来,看向身边的侯显。 最近要考虑的事情多了,让他一下子还忘了,具体的时间怎么样。 “两天。” 侯显说道:“请问殿下,还有其他安排吗?” “暂时没有了。” 朱炫微微摇了摇头,又道:“按照之前的,进行下去吧!” “是!” 侯显点头道。 现在没有太多政务处理,除非是特别紧急的。 大部分的官员,都处在一种,等待休假的状态,其实朱炫也是如此,各种汇总上来的文书、公文、账目等等,已经完全地看过一遍。 有问题的,已经提出给他们整改。 没有问题那些,传下去让他们封存。 “吃空饷这件事,目前如何了?” 朱炫又问道。 侯显躬身道:“除了上一次汇报的,奴婢还没查到其他更有力的证据,但基本可以肯定,吃空饷是真的。” 朱炫想了好一会,摇头道:“我不需要证据。” 因为这件事,他就没想过,要公开拿出来处理,他想要做的是用点手段,把这件事处理好,把军饷的分配方式改了,若是公开拿出来,容易导致问题。 正如他们说的,还有可能出现兵变。 尽管朱炫不怕兵变,但没有总比有的好,有些可以控制的因素,还是控制比较好。 “我要查出,具体都有那些人,参与吃空饷。” 朱炫又道。 不打算公开处理,但不代表不会处理。 对于那些吃空饷的人,现在可以不管,但未来得逐渐地用点什么手段,把他们都解决了,如此还是很有必要。 “奴婢明白了。” 侯显连忙又说道。 这件事,得到命令了,他就会安排做下去。 朱炫叹了口气,不管其他了,回去东宫,继续陪自己的媳妇孩子。 接下来就要登基,接过皇爷爷的皇位,其实他还是,没怎么准备好,就算听到季文靖算准了,心里还是没太多的准备,但到了这个时候,不接过这个位置,已经是不行的了。 很多事情,不是他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 码头上。 阿德莱德他们,终于得到了,倭人在亚丁湾抢劫的那个消息。 顿时把他们,气得都快要喷出怒火。 “该死的,倭人都该死!” “那些倭人,我早晚要把他们全部杀了。” “阿德莱德公爵,我们找大明买的火器,怎么还没来啊?” “只要有了火器,我就能把那些倭人全部杀了,我还要把倭人都给灭了!” “阿德莱德公爵能不能,再去问一问大明皇太孙殿下?” …… 那些还留在大明的海外商人,现在七嘴八舌,都在说起了这件事。 知道倭人贼心不死,还要继续打劫的时候,他们现在是真的直接炸裂了,要不是考虑到这里是大明,他们就要闯进皇宫,找朱炫给自己讨要一个公道。 “你们冷静一下!” 阿德莱德高声说道。 他如何不想,找朱炫要火器? 但是,大明不给,他们可以强抢吗? 还有那些该死的倭人,拿到火器之后,他绝对不会放过,一个都不放过,必须全部把他们给灭了。 “我等会就去见雷护卫。” 阿德莱德冷声说道:“欺负过我们的人,我们绝对不会放过,那些该死的倭人,早晚收拾他们。”m.biqubao.com 他的这番话,马上得到其他人认同。 真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你们等我的消息。” 阿德莱德又说道:“属于我们的东西,一定都不会少。” 那些商人躁动的心,这才被慢慢地平复下去。 其实阿德莱德现在的压力,也是很大的,要知道作为一个中间商,大明一直不交付火器,他就没办法交货,很容易导致自己的信用受损。 到了这个时候,很有必要再催一催。 就算先交付小部分,那也行啊! 不能让那些倭寇,再这样嚣张下去。 他们西方的商人,一定要反击、反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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