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高炽震惊地问。 想要移藩吕宋,只是他心里,暂时的想念,毕竟不知道能不能成为现实,一直藏在心里,应该谁也不知道。 老三为何知道了? 朱高燧笑呵呵道:“上一次喝醉了,大哥你自己说的,这也忘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朱高炽一听,无奈地长叹。 去吕宋的事情,真的不想那么快被他们知道,毕竟自己是准备去嫖的。 本想回去,找朱炫提一提,确定下来了再公开的。 喝大的时候,居然说出来了。 “怎么?” 朱高煦好奇地问:“老大,你这个表情……难道去吕宋,是想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现在好奇怪,很不对劲!” “胡说,我哪有?” 朱高炽第一时间否认。 他们的关系还是挺好的,可以经常开玩笑,以前的针锋相对早就被丢到一边。 大家都是兄弟,还是亲兄弟,没必要留下这些仇怨过日子,一笑泯恩仇,以前的不愉快,那是因为以前不懂事,现在这不就好好的。 越是这样否认,越是能显得,朱高炽真的有问题。 “大哥急了。” 朱高燧兴奋道。 “谁急了?” 朱高炽连忙高声说道。 那些去嫖的事情,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 他们早就长大了,都是当父亲的人,但为了家庭和睦,为了他们可以保持着好的兴趣爱好,还是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 等到去了吕宋,他也要开一家青楼,和二十一叔的一样。 然后,请二十一叔来吕宋,好好地交流青楼上的经验。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样简单。 将来无拘无束的,想来就是很美滋滋。 朱高煦道:“啧啧啧……老二你看,老大那个表情,笑得不知道多开心,非要去吕宋,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才没有!” 朱高炽连忙摇头,否认到底,不能继续这个话题,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好好想想,送点什么礼物给皇爷爷比较好。” “转移话题了。” 朱高燧笑道。 转移得还是很明显,并且很笨拙。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故意转移。 朱高炽:“……” 然后,他们都笑了。 关于朱高炽去吕宋要做什么,这个问题很快没有人再问,好像一下子,大家都忘记了那样。 回去祝寿这件事,其实也不是那么麻烦。 宫里什么都不缺,只要他们可以回去,就是给老朱最好的礼物,带着他们的祝福回去,那就足够了,没必要折腾太多其他的事情。 —— 从草原发出的电报,很快传回了金陵。 瓦剌被灭了的消息,朱炫第一时间知道了,不过答里巴等人,正在运送回来金陵,现在已经上车了,又完成了一个伟大的壮举。 “恭喜陛下!” 解缙笑道:“陛下灭了瓦剌,先是伪明,再是瓦剌,现在奴儿干都司等地,都在我们大明的控制之中,陛下文治武功!” “行了,你就不要这样捧朕了。” 朱炫摆了摆手。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挺快乐的。 这个成就感,不就是直接拉满了! 为大明做到那么多,消灭了大明的敌人,开拓了大明的疆域,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 朱元璋驱除鞑虏,朱炫创造大明辉煌。 “灭了瓦剌,又要有部分官员前去接管瓦剌的一切,治理当地的牧民。” 杨溥说道:“现在大明的官员,又要不够用了,想再派出人北上,应该不容易。” 除非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官员,贪污腐败了,或者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正好被朱炫抓住,这样就能随意安排去草原,但现在好像没有这些官员。 瓦剌被灭了的消息,已经流出去。 朝中官员知道,陛下可能又要捉犯错的官员,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成了这个倒霉鬼。 “目前还是先从归化派人去接管。” 朱炫说道:“平安在归化的团队,是最成熟的,人也不少,草原的情况如何,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暂时是他们负责治理,想要官员充足,还是得等到科举之后。” 现在能做的,唯有如此。 要知道现在的大明,对外扩张速度太快了,又成立了两个新的部门。 贸易区那里,最近又处理了一大批官员。 大明朝廷目前还是缺人。 这些都是事实,只能等科举的到来了。 “也快了。” 杨荣说道:“如今九月底,距离科举,也就那么几天,等到评卷,殿试等,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是啊!” 朱炫点头道:“不过,你们在国子监,或者翰林院等地,发现谁有能力,又愿意去草原的,都可以告诉朕,再提拔他们北上。” 只是,愿意的人,肯定不多。 留在金陵享受,难道不好吗? 朱炫现在暂不打算,强迫他们北上,要不然在翰林院国子监那么多读书人,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安排一批人前去草原。 另外他还有一个计划,给那些落榜的读书人一个机会,如果愿意去草原、西南等地,可以直接去当官,但不是大官,只是小官,需要考核,有业绩标准,晋升渠道上限,也有限制等。 这是区别于,真正考上的读书人。 否则,考上不考上的都是一样,那些考上了的心里会怎么想? 平衡还是要做好,不过这样做,朱炫认为,应该会有不少落榜的读书人同意,毕竟这也是一个机会。 “好了,今天暂时这样。” 朱炫暂时没有其他事情,要和他们商议,又道:“解缙,洪武大典如何了?” 他有点想在最后,把洪武大典送给皇爷爷。 对于文学界而言,这本书也是一种功绩,皇爷爷应该会喜欢。 洪武大典也不是那么容易修的。 后来的朱棣,修永乐大典,耗时很长,耗费巨大,才能修起来。 “洪武大典,进展顺利。” 解缙躬身道。 朱炫问道:“何时可以成书?” “这个……” 解缙想了好一会,摇头道:“臣也不敢确定,这部书的内容很多,也很丰富,没那么容易成书,请陛下再等一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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