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柳无尽问道。 狐族女子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双手高举一个带血的储物袋。 这储物袋是黄老魔的。 江湖规矩,死者财物归杀人者所有。 柳老祖看不上黄老魔的储物袋,随手赏给了柳无尽。 黄老魔怎么说也是个金丹期修士,他的储物袋还是很有吸引力。 至于狐族女子...... 原本柳无尽打算给她一些钱财,让她自行离去。 一打听才发现这样做完全是在草菅人命。 狐族地盘距离独孤城少说有几万里。 若让狐族女子独自一人外出,以人族的恶劣品行,她怕是活不过今晚。 无奈,柳无尽只能把她收下当丫鬟。 狐族女子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为了以后方便称呼,柳无尽给她取了一个新名字,十二。 十二有些奇怪。不管柳无尽怎么劝,十二跪在地上就是不愿起来。 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柳无尽哪里能受的了这个,扯着她的胳膊要拉十二起来。 柳无尽越拉,十二越反抗,委屈的快要哭了。 最后还是柳老祖看不下去,抬手给柳无尽一个暴栗。 “你这混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姑娘家家的连件衣服都没有,你让她站起来干什么?你想吃她豆腐?” 柳无尽恍然大悟,尴尬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柳无尽一个大男人,自然是没有女装,拍卖行内也没有寻常百姓穿的衣服。 可总不能让十二就这样光着吧? 十二怎么说现在也是柳无尽的丫鬟。被外人看光光,总觉得有点吃亏。 恰在此时,拍卖行正在拍卖一套女式黄阶中品灵衣套装,起拍价格一千块灵石,此刻已经被炒到一千五百灵石。 柳无尽看了看灵衣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十二。咬了咬牙,心一横花一千八百灵石买了。 柳无尽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内心却肉疼的直抽抽。 整整一千八百块灵石。 这让柳无尽本就不富裕的储物袋变得更雪上加霜。 柳无尽心疼的嘴角抽动,这边十二则是彻底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位姓柳的主人买她花了十二块灵石,买衣服花了一千八百灵石...... 没错,这件衣服足够买一百五十个十二。 居然把价值一百五十个十二的衣服送给了十二? 这世界太过疯狂,十二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 为了安抚受伤的心灵,柳无尽偷偷打开了黄老魔的储物袋。 这个老变态,十几个平方的储物袋里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女性内衣内裤。这其中大多数的内衣居然是用过的,简直就是一个大无语。 柳无尽嫌脏,没敢用手去翻。利用灵气幻化出一根棍子,仔细的翻找。 不得不说,这黄老魔真是穷到家了。 堂堂金丹初期修士,身价不过八百灵石。 除此之外,柳无尽还发现了一把黄阶下品灵刀,几十颗带着血腥味的无名丹药以及一枚铜制名牌。 这其中最让柳无尽感兴趣的是那枚铜牌。 万万没想到,这黄老魔居然是血海门的弟子。 东大陆有两大最强宗门。 分别是正道领袖太玄圣门和魔道巨枭血海门。 两大宗门一正一邪,一明一暗,瓜分了东大陆几乎所有的地盘。 算算日子,叶明再过三四个月就会抵达太玄圣门。 不出意外的话,叶明会在入门当天,凭借自身超级变态的天赋成为太玄圣门的神子。 太玄圣门神子的地位崇高,实际权力堪比一般的太上长老。 除却太玄宗主以及七大太上在地位上能稳压神子之外,其余人都要矮上一头。 毫不客气的说。当叶明成为神子的那一刻,他便成为了太玄圣门的半个主人,当的了太玄圣门的半个家。 原本太玄圣门年轻一辈之中还有一位神女紫月清能够与叶明分庭抗礼。 可惜这是一本后宫小说,没用三个章节,紫月清便拜在了叶明的石榴裙下。 太玄圣门距离独孤城何止千万里,柳无尽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能够阻止柳无尽成为神子的办法。 无法阻止叶明成为神子,柳无尽只能另辟蹊径,想办法加入太玄圣门的敌对势力,血海门。 虽说血海门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地方,杀人放火的破事也没少干。可是柳无尽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要么加入太玄圣门,然后被神子叶明活活整死。 要么加入血海门,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小心的把血海门的铜牌收好,柳无尽假装淡定的继续参加拍卖。 几轮之后。 终于,本次拍卖的主角,赤精夜壶出现了。 当然,这主角仅仅是对柳无尽而言。 在其余人眼中,这玩意就是一个高档夜壶。 赤精夜壶虽是玄阶高品的灵器,可起拍价格只有十万灵石。 要知道,玄阶灵器最低起拍价格就是十万灵石。 通常只有非常垃圾的玄阶低品灵器起拍价格才会给到十万灵石。 十万灵石的起拍价格足以证明连拍卖行都看不上这件灵器。 赤精夜壶的介绍也很寒酸。 身为玄阶高品灵器,赤精夜壶的唯一作用居然是净化尿液? 奶奶的,十万灵石足够盖一个堪比皇宫的茅房。疯了?谁会花十万灵石买一个夜壶。 迟迟不见有人出价,柳无尽也是有点着急。 他趴在柳老祖耳边,小声提醒道:“老祖,咱该出价了。” 柳老祖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乖孙,做大事者,要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你虽聪慧,但这心性还需多加磨练。” 柳无尽正要点头称赞,对面包间传出一个声音。 “我出十一万灵石,赤精夜壶我要了。” 未等柳老祖反应,二楼紧随其后出价。 “老夫出价十二万灵石,还请诸位割爱。” 这下,柳老祖再也装不下去了。 一脚踹开包间的窗户。大喊道:“老夫柳家柳一鸣,这尿壶我要了。谁敢再出价,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柳无尽:“???” 说好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呢? 人家才出价两轮,这就开始砸场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8/689680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