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示众这种处罚对于不同人来说,处罚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这事若放在一个贞洁烈女身上,游街示众等于是判了她死刑,自杀是她唯一的下场。 可同样的事对于显眼包柳无尽来说,这尼玛也能叫处罚? 许是为了让柳无尽好好长长记性,也或许是秦怀石这个混蛋公报私仇。他命人把柳无尽三人扒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让这三个混蛋就这样昂首挺胸的开始游行示众。 三人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一辆板车上,拉车的则是柳无尽的坐骑小驴马户。 一出院子 好家伙,那叫一个人山人海,人头攒动。 吃瓜群众的状态似乎都有些不正常。双眼布满血丝,神情亢奋,似乎随时都想扑上来咬一口。 “狗日的柳无尽,这货怎么不去死!害老子打了一晚上的算盘,今天这账若再平不了,我非得被管事抽死不可。” “你这算个屁啊?老子手头上一堆前任管事留下的亏空。没法子,老子只能拿自己的灵石往里面填。狗日的柳无尽,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你们这些算个屁?昨日我老婆也半夜起来查账,居然查到三年前我去过一次花楼。奶奶的,这疯婆娘昨夜拉来了一车的大舅子小姨子,差点没把老子给打死。狗日的柳无尽,不得好死!” ...... 起初大家碍于柳无尽神子的身份只是小声嘟囔,可吐槽的人多了,大家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biqubao.com 都是无法无天的主,谁也没必要惯着谁。 然后...... 柳无尽和张二愣子就开始与这些人对骂了起来。 柳无尽:“我艹你大爷的。一群平日不做工的懒鬼。现在知道急了,平时都干什么去了?我看你们就是活该!一群蛀虫,狗屎,粪坑里的苍蝇。” 张二愣子:“奶奶的,骂什么骂。有本事上来练练,艹,一群懦夫!来打我呀,不把我打死你们都是孙子!” 三人中最好面子的虎三刀羞的脸颊通红,低头不敢出声。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虎三刀突然发现游街示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前面两位仁兄吸引火力,其余人根本就没把一点注意力放在虎三刀身上。 虎三刀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骂上两句,否则总觉得与大家有些格格不入。 柳无尽和张二愣子二人毕竟势单力薄,哪里能骂的过下面成百上千的血海门吃瓜群众。 骂不过,那就吐口水。 脏是脏了点,但这玩意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高。 吐口水最先由张二愣子发起。 “你们这些腌臜货,恶心。呸呸呸呸呸......” 柳无尽看这招还挺管用,直接借用了过来。 “呵......忒!呵......忒!......” 只可惜柳无尽忘记一件事,大家都长嘴,都会吐口水。 二人风光了不到一分钟,下面的反击来了。 我尼玛,如同喷泉一般的口水齐齐飞起,直接给车上的三人洗了个澡。 更有那水系修士,嘴巴一鼓。直接化身人型消防水枪,对着三人就是一阵乱滋。 柳无尽都要气炸了,猛踢了一脚拉车的小驴。 “小驴,放大招!!!熏死这帮孙子!” 小驴会意,长吸一口气。 身体如同蛤蟆一般迅速膨胀起来,一直到身体膨胀到原先的五倍,这才停止。 噗.................. 这一屁足足响了一刻钟。 一股黑黄的雾气自小驴屁股后面升起。 最先遭殃的是柳无尽三人,柳无尽这二逼也是被气昏了脑袋,忘记他们三人离驴屁股最近。 黄雾笼罩三人时,张二愣子疼的满地打滚。 “眼睛,我的眼睛。” 虎三刀一边吐着白沫一边伸手抓向天空:“咦,太奶你怎么来了?” 柳无尽见状不对,连忙挣脱束缚手搓四个防毒面具。亲手给三人一驴带上。 其余吃瓜群众们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黄雾笼罩之处,一片哀嚎。 “我艹,什么玩意?怎么这么臭?” “眼睛,我的眼睛啊!!!”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啥烧皮肤?” “修为,我的修为居然在倒退!” “快快散开,这雾有毒!!!” ...... 黄雾很快被一位风系修士吹散了,可黄雾造成的破坏却是不可逆的。 在场至少有七成的修士都发现自己身上的味道,如同被扔粪坑里酿了三年。 艹你大爷,是可忍孰不可忍! “打死柳无尽这混蛋!”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直接跳上板车要揍报冤。 可惜这人实力不济,刚踏上板车就被柳无尽一脚踹飞了。 不过有人带头,剩下的就是前赴后继。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一时间,黑压压的人群不断的向柳无尽三人发起了冲锋。 面对眼前如此多的对手,柳无尽非但不惧,反倒是大吼一声。 “兄弟们跟老子上,打死这群龟孙!!!” 柳无尽一马当先,冲入人群中。随手抓起两个金丹期当成锤子,疯狂舞动。 “都给老子死!!!” 张二愣子化身成小正太,力气大的不像人。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如同玩具一般被拍飞。 虎三刀也是彻底爆发,随手取了一根木棍当刀。一刀横劈一群人...... ...... 血海门大殿,龙自在和一群大佬正在核对各种账目。 龙自在脸色铁青,各峰峰主则是额头冒汗,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龙自在:“好,好,好!你们几个真他娘的都是人才。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血海门一年收入才不过三千万灵石,你们几个居然可以搞出三百多亿的亏空。” “大爷的,你们这是想逼死老子吗?我就问问你们,这钱怎么还,怎么还!” 沉默许久,坎峰峰主刘大能大着胆子开口道:“师兄,其实吧......这三百多亿亏空其实一大半不用还。” 龙自在皱眉:“什么意思?” 刘大能:“这里面大部分的钱都是借太玄圣门的......” 龙自在:“太玄圣门脑袋被挤了吗?他们为啥要借钱给你们。” 血海门和太玄圣门在大多时候都是敌对关系。借太玄圣门的钱......还像还真不用还。 刘大能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 “正常情况下他们自然不愿意借钱给我们。可我们借的是高利贷啊!这三百亿亏空中,有五十多亿都是利息。” 龙自在乐了。 “合着太玄圣门想要的是高利息,你们直接抢他们的本金?这办法挺不错,最近我手头也有点紧。谁想办法帮我搞几十亿花花。” 这事若是被柳无尽知道了,他一定会恍然大悟。怪不得后来的东部大战太玄圣门会背刺血海门,原来是你们活该啊! ...... 正当几位大佬讨论该如何套路太玄圣门时,柳无尽那边就惨了。 双拳难敌四手,三人此刻被揍的鼻青脸肿,四处逃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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