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要脸的王家老祖作弊了。 琅琊王家的王道霸气确实厉害,此功法曾号称“玄武大陆第一霸道”功法。 攻击力甚至比龙自在的血海神功还要高上半截。 可这王道霸气的缺点也很要命,使用这玩意时需要消耗寿命。 金丹期若使用王道霸气战斗,不出三五个时辰就得把命给打没了。 因此在王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王家弟子在筑基期时可以修炼王道霸气,但只能在元婴期之后才能使用王道霸气。 王家老祖这个不要脸的老六明明说过要把修为压制在金丹期,却使用了对金丹期来说是禁忌的功法,他这就是在作弊! 奈何柳无尽这傻缺不知道此事,居然真的憨憨的答应了。 见柳无尽答应的如此干脆,王家老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位乖孙大气啊! 明知道会输,却依旧让自己使用王道霸气。 不说其他,光是这一份气度就比大多数的天骄强上千倍万倍。 担心柳无尽被误伤,王家老祖小心提醒道:“乖孙,你可要小心了。咱家这王道霸气极为厉害极为霸道。龙自在厉害不?整个玄武大陆都是能排进前十的存在,可他依旧不敢与我家王磐老祖正面对战。” “这等肮脏龌龊的小丑只敢背后搞偷袭,若是正面对战,咱家老祖捶不死他!” 王家老祖说的热闹,柳无尽也是心中一阵警惕。 捶死龙自在......这功法如此厉害吗? 别看龙自在天天跟个二百五似的,有些不着调。可他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牛逼。 在原著中,龙自在的设定就是人族第一高手。 比他实力强的要不就是像龙虾大圣这种苟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妖怪,要不就是从上界溜下来的二五仔。 可就算是这两种比他强的怪物在面对龙自在时依旧发怵,血海神功滴血重生的能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今天你打不死龙自在,明天说不定就轮到他来宰你了。 强如龙虾大圣想要对付龙自在也从没想过正面硬刚,都是费尽心机的设计偷袭然后封印他。 纵使是天命之子叶明在多年之后成为大乘期时,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打败龙自在。 这等逆天强人居然打不过王家老祖王磐......这王道霸气如此牛逼吗? 念及此处,柳无尽连忙给自己身上披上一层雷电外罩,防止自己在一瞬间被王家老祖活活打死。 王家老祖那边也没闲着,冲天而起的煞气自眉间爆发。 轰!轰!轰! 三声巨响传来,一声比一声响。 震的脚下石板上出现三个圈,圈内石头纷纷化为粉末。 这煞气居然如此浓厚,居然可以扭曲了空气,让王家老祖的身影变得模糊。 “小子,小心了!” 话音刚落,王家老祖动了。 轰! 地面凭空出现一个凹坑,而王家老祖则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他已经和柳无尽交上了手。 两人化作一紫一黄两道流光在大厅内不断的碰撞,闪动。 修为最低的花小猫都看傻了。 “我去......金丹期的实力这么强吗?不行,我得好好修行然后把脚盆村再炸一遍。这次我得用热水把蚂蚁窝浇一遍......对了,那些混蛋的尸体也得扒出来晒一晒,点一点,万一复活一两具就不好了......” 这话听的张二愣子是遍体生寒。挖坟掘尸?这女鬼可真是个变态。 和这种变态一对比,我们血海门三君子简直都是圣人。 尤其是我张二愣子,人长得帅不说,天赋高,素质又好,尸姐能被我看上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 张二愣子这边正意淫时,虎三刀忍不住打断了花小猫的幻想。 “花姑娘,其实你想的有点多了,普通金丹期没有这么厉害。” 花小猫:“嗯?什么意思。” 虎三刀解释道:“意思是我这样的金丹期可以吊打十个普通金丹期,而我师兄这样的金丹期可以吊打元婴期。你的话......” 虎三刀上下打量一番花小猫。 “你这样的......即便成为金丹期,我也能打吊打二十个。” 花小猫气的嘴巴鼓鼓的如同一只刚入夏的青蛙。 “你这是瞧不起我?” 虎三刀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biqubao.com “确实有点。” 花小猫虽然气到发狂,可虎三刀说的还是有些谦虚了。 花小猫没有传承,没有资源,甚至连套干净的衣服都没有。 她能修炼到筑基期已经是撞了狗屎大运,若不是遇到柳无尽等人她大概率会困在筑基初期一辈子。 世家大族的人常常说散修没底线,经常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的你死我活。 可他们眼中的蝇头小利对散修来说却是前途,是命! 这边花小猫正在怀疑人生时,那边柳无尽的眉头却皱的越来越深。 这个王道霸气好像......有点弱啊。 这玩意好像除了可以增加点速度和力量以外并没啥特殊的。 这王家老祖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嗯,应该就是这样。 像张二愣子这种丑东西都常常不要脸的夸赞自己是帅哥,别人吹个牛逼似乎也挺正常。 略显无聊的柳无尽对王家老祖摆了摆手。 “老祖,我不打了。” 王家老祖擦了擦额头的汗,道: “怎么,认输了?小伙子,不要灰心丧气。你能在王道霸气之下坚持这么久,足以傲视天下九成的天骄,你该高兴才是。” 柳无尽目光复杂的看着王家老祖,忍不住问道: “老祖,我可以说实话吗?” 王家老祖:“吞吞吐吐的不像我王家男儿,有话直说。” 柳无尽:“这个,我说话可能比较难听,还请您多担待。就是......你这个王道霸气......还挺垃圾的。” “......” 王家老祖的脸由红转白又转了黑。活了几十万年的他在今天破防了。 这可不是因为他气度不够,而是柳无尽骂的太脏了。 说王家的家传功法垃圾? 这就相当于指着厨子的面说他不会做菜,饭桌上当着山东人的面用饺子蘸白糖,当着河南人的面给井盖上一把锁...... 就问你欠不欠揍吧。 王家老祖想揍柳无尽,但又碍于长辈的面子不好下手。 忍无可忍的他看向张二愣子,又指了指柳无尽。 “二愣子,你帮我教训一下你大哥。狠狠的揍一顿!” 张二愣子:“???” 柳无尽:“还有这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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