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你太瞧得起我了。和他打,我会被活活揍死。” 人嘛,可以不要脸,但总得有自知之明。 柳无尽打? 这货下手没轻没重的,真的容易被他活活打死。 张二愣子本就是个圆滑之人,他才不愿白白送死。 王家老祖没有说话,而是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虎三刀。 虎三刀也不傻,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也打不过。” 这下轮到王家老祖郁闷了。 万万没想到,这三兄弟中最厉害的居然是这位王无尽。 原本王家老祖该高兴才是。 可这王无尽脑子好像不太正常,人品也有点问题。 这以后王家若是落在他手里...... 结果怕是很难预料啊! 王家老祖轻叹了口气,放弃了揍柳无尽一顿的冲动。 “无尽孙子,你修炼的是何种功法?” 柳无尽骄傲的扬起脑袋: “伴生功法雷神拳!” “啥玩意?伴生功法!” 王家老祖再一次激动到变了嗓音。 伴生功法。顾名思义就是修士在某些特殊情况下,神识中自动冒出的一种功法。 伴生功法在妖族之中很常见,几乎所有妖族开启灵智之时,都会在神识中自动生成一部适合自己的功法。 人族虽然本质上也属于妖类,可伴生功法在人族中极为罕见。 人族出生自带灵智,省略了开启灵智这一过程,伴生功法这一神奇技能也随之消失。 妖族伴生功法有强有弱,但人族伴生功法无一不是最顶级的。 无他,只因唯有最纯血的人族才有一丝可能得到伴生功法。 思及此处,王家老祖深深的看了王无尽一眼。 此刻这小子正用手指戳小女鬼玩,一副铁憨憨模样。 纯血人族就是这副鬼模样? 王家老祖陷入深深怀疑之中。 如果是伴生功法的话,王无尽的确有资格嫌弃王家祖传功法王道霸气。 先不说伴身功法等级不会低于天阶功法,单说它的匹配程度便是其他功法无可比拟的。 修炼功法也是要看适不适合的。 天赋相同的两个人修炼同一部功法,有的人修炼事半功倍,而有的人修炼则是事倍功半。 差异如此巨大的原因就是功法适配的问题。 比如一个火系修士,修炼火系功法自然要比别人快上三分。 可你若让水系修士修炼火系功法,成不成功都很难讲,更不用提修炼速度了。 当然,功法的适配问题要比这复杂的多,这里只是简单的举一下例子。 功法都是先辈撰写的,自然不可能百分百适配某一个修士。 通常适配度能达到八九成就已经是极限了。 可伴身功法就不一样了,它可是修士神识自动产出的功法,适配度自然是百分之一百。 这样看来,王无尽说王道霸气是垃圾也是情有可原的。 王家老祖在原地足足愣了一刻钟,终于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压下了想揍死柳无尽的冲动。 王家老祖轻叹一口气,对柳无尽道:“无尽孙子,你别玩了。来这边,我给你一把厉害的武器。” 一听有武器,柳无尽那叫一个激动,小跑着从怀中掏出那只会发出五彩光芒的锤子。 “老祖,这锤子还给你。” 王家老祖摆了摆手。 “送你了。” 随后他低头思考片刻,手中又出现一个光团,光团中包裹着一根赤红色羽毛。 “这是上古神雉留下的羽毛,可刷去敌人寿命。” “刷去敌人寿命,怎么刷?” 柳无尽惊奇不已。 真是万千世界无奇不有,世上居然还会有如此奇葩的武器。 王家老祖:“这得根据敌人的修为来刷。比你境界低的,只需一甩便可以要了他的全部寿命。” “与你同境界的,一次性可以刷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寿命。” “境界比你高的......你应该没有使用这武器的机会,逃跑就行了。” “???” 柳无尽:“老祖,你不觉得这东西是个鸡肋吗?” 王家老祖:“何出此言?” 柳无尽:“境界比我低,或者与我同境界的,我直接打死对方不行吗?还有......” 柳无尽指着虎三刀和张二愣子 “......他俩得到的都是祖龙身上的宝贝,为啥轮到我就只给我一根野鸡毛?你若是嫌弃我不如他俩,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俩打死给你看。” 张二愣子和虎三刀:“???” 这人有病吧! 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要用我们的命威胁王家老祖? 王家老祖面露纠结,最终说了实话:“无尽孙子,不是老夫抠门实在是我也有难处。咱这宝库存在的时间有点久,原本这里确实有十几件天阶武器。” “在你们之前也有十几批王家天骄来过此处,当中的佼佼者拿走了一部分天阶武器。” “现如今这里只剩下四件天阶武器。二愣子和三刀各取一件,我手里是真的没有其他天阶武器了。” 柳无尽眯着眼睛看着王家老祖。 “老祖,你这是在欺负我算术不好?四件天阶武器被拿走俩,不是还剩两件吗?” 王家老祖没反驳而是从虚空中取出两个金色光团。 一个光团中包裹着一把剑,另一个则包裹着一根细长的骨头。 犹豫片刻,柳无尽指着长剑道:“我要这把剑。” 王家老祖翻着白眼道:“这把天子剑你就不要想了,我是不会给你的。” 开玩笑! 天子剑只有王家族长可以佩戴,有了天子剑就等于掌控了整个王家。 把王家交给你王无尽? 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柳无尽面露纠结的看向最后那根骨头。 “合着我只能要这根棒槌了是不?” 王家老祖脸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这根骨头名为如意骨。可大可小,可粗可细。攻击力更是天下无双,可以捅破世间最坚硬的龙鳞。” 柳无尽没有急着高兴,而是面带狐疑的盯着王家老祖。 “老祖,这么厉害的宝贝。为何你介绍它时脸色如同吃了屎一般难看?” 王家老祖白了柳无尽一眼,显然对他的形容很不满意。 “这如意骨与三刀的逆鳞和二愣子的龙牙皆出自同一条祖龙。这条祖龙是公的......你这武器最大的用途不是打架而是补肾。” 柳无尽仔细分析了王家老祖的话,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所以.....这是龙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8/68968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