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尽等人拎着三十斤猪肉开开心的离开了吴老二的肉铺。 几人刚离开不久,身后便传出杀猪一般的哀嚎声。 随后便听到吴老二的道歉声。 “对不起,对不起。俺忘记买麻药了......要不,拿烧酒将就一下?” 张二愣子伸长脖子向后探。 “该不会出事了吧?” 柳无尽:“我倒觉得这吴老二还挺有礼貌的,还会说对不起。这猪肉挺不错,走走走,晚饭我给你们做红烧肉。” “耶,有吃的了。” 听到有吃的,姬帝曰高兴的跳了起来。 一听柳无尽要做饭,张二愣子和虎三刀的脸立马黑了。 张二愣子上前抢过猪肉,顺手给姬帝曰脑来了一个爆栗。 “这猪肉如此新鲜,我看还是吃火锅吧。” 姬帝曰摸了摸头上的包,拒绝道:“俺不想吃火锅,俺想吃爹做的红烧肉。” 张二愣子毫不留情的抬手又是一巴掌:“小兔崽子别说话,若想活命就别瞎逼逼。” 柳无尽刚想训斥张二愣子,虎三刀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师兄,还是吃火锅吧。” 甚至连一旁的小驴都疯狂点头。 少数服从多数,柳无尽只能无奈点头同意。 柳无尽等人去准备火锅的食材,张二愣子则悄悄把姬帝曰拉到偏僻处。 姬帝曰:“二叔,你有事?” 张二愣子警告道:“小子,给你个忠告。千万千万不要让你爹进厨房做饭,会死人的。” 姬帝曰有些不信:“真的吗?” 张二愣子:“你吃过屎吗?” 姬帝曰:“吃过,味道还行。” “???” 一句话,直接把张二愣子干懵了,原本想说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沉默几秒,张二愣子重新整理了一番思路。 “小姬,你吃过最难吃的东西是啥?” 姬帝曰皱眉想了想。 “邻居刺猬大婶家的小儿子,它的肉是苦的,贼难吃。” 张二愣子已经无力吐槽了。 妈蛋的,妖族的经历都这么牛逼吗?吃邻居家的儿子......简直是突破人类三观。 张二愣子故作镇定,继续道: “你爹做的饭比你刺猬大婶家的小儿子难吃十倍,一百倍。这下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姬帝曰终于变了脸色,目露惊恐的看着柳无尽的背影。 “这......这么难吃吗?” 张二愣子语气坚定。 “谁若敢说柳无尽做饭好吃,活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姬帝曰目露恐惧的点了点头,发誓以后绝不会让义父进厨房。 柳无尽等人都是有钱人,吃火锅自然与一般人不同。 突出的就是一个土豪! 什么鲍鱼熊掌,驼峰鹿唇。 山上飞的,地里游的。只要是歇脚亭能买到的,大手一挥,全买了。 吃不吃的无所谓,重要的是得有。 这次吃火锅,小驴也上了桌。 这下可把姬帝曰忙坏了,一边要往锅里添加食材一边还要照顾没有手的小驴。 忙的一头大汗的姬帝曰忍不住抱怨道:“马叔,你怎么不化形?” 小驴一愣:“我为啥要化形?” 这一问,把姬帝曰也懵了。 对于黄鼠狼一族来说,化形是踏入修行的第一步。姬帝曰也是追随前辈的路修行,从未想过为何要这样做。 小驴道:“妖族化形一般都会在元婴期之后,有些强大的妖兽甚至渡过仙劫之后才化形。你可知为何?” 姬帝曰摇了摇头。 黄鼠狼家族虽有北大陆五仙的名头。可传承断绝,现如今族内修为最高者也不过元婴期。 莫说姬帝曰是个刚化形的小辈,就算他回归黄鼠狼家族,这些妖族传承也很难获得。 而小驴就不一样了。 它虽然也是独自修行,可别忘了他的老板是柳无尽。 柳无尽人虽然不靠谱,可神子的身份却是实打实的。 血海门传承百万载,单单是宗史就有满满十几间屋子。 这其中自然也有着许多关于妖族的记载。 血海门妖兽不少,但大多都是坐骑,实际上能够称为血海门弟子的只有十二和小驴。 加上有柳无尽撑腰,导致血海门只要是有关妖族的东西都被这俩妖瓜分了。 血海门可是东大陆的超级霸主,妖族资源再少分到两个妖头上那也是多如牛毛,多到头皮发麻。 别看这俩妖一个是柳无尽侍女另外一个是柳无尽的坐骑大将军,可二人得到的资源甚至比妖族圣女红鸾都要多上三分。 见姬帝曰不懂这些,小驴也是耐心教导道:“人族以前也属于妖族,这你知道吧?” 姬帝曰点了点头,这算是玄武大陆的常识。 小驴:“妖族都有伴身功法,虽说伴身功法有强有弱,可这功法乃是最适合我们修行的功法。你猜人族为何舍弃了如此重要的东西?” 姬帝曰摇了摇头。 小驴吃了一口大葱,润润嗓子。继续道:“人族也不是傻子,他们舍弃了伴身功法,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先天道体,也就是你所说的人形。” “先天道体合阴阳,通八卦,原本只有仙人才可以拥有。人族这群老六也不知用了什么阴损的招数,巧取了先天道体。”m.biqubao.com “当然,人族拥有先天道体也不全是好处。最大的弊端就是没有化形这一步。” “何为化形?以身为鼎,夺天地造化,修无上道体!化形时天地大道会倒灌全身,修为越高留住的大道就越多。” 姬帝曰:“这不遭了吗?俺身上怕是一点大道都没留住。” 小驴安慰道:“这个也没啥大问题,毕竟人族全都没有被大道灌体过,成仙做佛的也不在少数。” 一鼠一驴用兽语聊的正开心时,泥鳅广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二叔,就是他们!” 人群中走出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他可没有泥鳅广那么嚣张。 对着众人先是行了一个平辈礼,这才起身问道: “诸位师兄,在下泥鳅明,有一事请教,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柳无尽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泥鳅明:“诸位是否见过俺家老祖泥鳅正?小可听家侄说,早上老祖出门去寻你们了。这一去,就不见了踪影。” 张二愣子指了指桌子上的猪肉片。 “诺,你家老祖在这里。” 泥鳅明张大嘴巴,眼睛差点瞪出来。 “你......你们这帮变态,居然把我家老祖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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