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话想说?想说什么下去和阎王说。” 元婴期生命力顽强,这一刀虽然插在心脏,可一时半会儿还真要不了黑衣老大的命。 张二愣子正准备搅动一下匕首,让这位元婴期大佬彻底凉凉时,却被对方死死握住了刀柄。 黑衣老大:“你们不能杀我,我是顶级杀手组织黑刺的杀手。你杀了我,会给你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黑刺?” 张二愣子差点笑出声。 黑衣老大还以为对方怕了,连忙趁热打铁道:“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放了我,黑刺组织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 张二愣子忍不住打断道:“行了,别逼逼了。黑刺的人我们杀过,而且不止一次。就算没有你这档子事,黑刺与我们也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张二愣子这话可真没吹牛,他几人在黑刺的悬赏金额高达两亿灵石。 可赏金高也得有人接才有用。 当年柳无尽和叶明可是联手斩杀了分神期大佬,这一战差点把整个黑刺吓尿了。 这还没完。自家分神期大佬死后没多久,太极门孔家那边也传出消息,柳无尽一行人灭了孔家老宅几十万人,这其中包括五位分神期大佬。 如此战绩,谁还敢招惹他们? 黑刺倒是能请到合体期大佬帮忙,可付出的代价足够要整个黑刺组织半条命。 再三考虑之后,黑刺组织的首领决定不再招惹柳无尽一行人,并下令门下杀手遇到这几人要主动避让。 一个顶级杀手组织居然主动向几个金丹期修士低头,这简直是旷古奇事,闻所未闻。 现在居然有人用黑刺组织威胁张二愣子,这就很滑稽了。 现在的情况是黑刺不想招惹柳无尽一行人,反倒是柳无尽一行人一直想找黑刺麻烦。 说罢,张二愣子继续用力转动匕首。 黑衣老大明显急了,这帮混不吝的居然连黑刺都不怕。这可怎么办? “别,别这样。我还有秘密要告诉你们。这次行动的主谋是龙傲天,但若没有虎家人的帮忙我们不可能轻易进入秋至城,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是谁出卖了你们吗?” 张二愣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向虎三刀。 虎三刀轻叹一口气。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谁,十有八九是主脉那几个混蛋,他们早就看我不爽了。如此阴险的事,也就他们能干出来。” 黑衣老大彻底急了。 “你们这也知道,那也知道。那你们还审问个屁啊?直接宰了我不行嘛!” 张二愣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大哥,我一直在宰你好不好?是你死活不让。听兄弟一句劝,松手吧,别挣扎了。也就疼一阵,忍忍就过去了。早死早投胎,别耽误了好时辰。” 黑衣老大:“别,好死不如赖活着。要不这样,我知道北海那边有一处宝藏。里面有一把地阶极品宝刀,我用它换自己一条命行不行?” “地阶极品?” 张二愣子面露嫌弃。 从怀中掏出龙牙虎指,拿着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知道这是什么品阶的宝贝?” 黑衣老大起初还不在意,待感受到这对虎指上散发出淡淡的道韵时,直接破了防。 “凭什么?我可是元婴期,凭什么我的武器才是玄阶极品,而你一个区区金丹期却拥有天阶灵器。这不公平,不公平!” 见这黑衣人实在榨不出一点油水,张二愣子也懒得和他废话了。 拿起虎指对准他的脑袋一拳轰下,黑衣人举手防御,张二愣子趁机转动匕首,把他的心脏搅动成了碎肉。 弄死黑衣人之后,张二愣子顺手解下了他的储物袋,并交给了柳无尽。 可千万不要误会,这储物袋并不是要送给柳无尽。 储物袋上烙有元婴期修士的精神印记,非本人之外的人若想打开储物袋只能通过暴力拆解。 张二愣子是个体修。精神力量也就比普通金丹期修士稍强,远远达不到抹去元婴修士精神烙印的地步。 而柳无尽这个变态就不一样了,毫不客气的说,柳无尽的精神力超越任何元婴期修士,这其中甚至包括专攻精神力的修士,可见柳无尽这精神病怕是永远好不了了。 轻松打开储物袋。 从里面倒出一堆灵石,几把低阶灵器,几瓶丹药......还有一张羊皮制作的地图。 “这尼玛也太穷了吧?堂堂一个元婴期,全身上下居然只有几千块灵石。不说刺客是高薪职业,怎么,今年行情这么差吗?” 张二愣子一边把灵石分成三堆,一边吐槽。 最后多了两块灵石,被他扔给了姬帝曰。 柳无尽对灵石没啥兴趣,他对那张藏宝图更感兴趣。 图中标注藏宝的地方是一个名叫藏仙谷的地方。 只一眼,柳无尽便挪不开眼了,傻傻地盯着这个地方看了许久。 “怎么,你这种富豪也会在意一件地阶灵器?” 柳无尽微笑着摇了摇头。 “此处四季如春,繁花似锦。他年若是叶明死了,我会在此隐居。” 说到此处,柳无尽眼神突然一黯。 “当然,若是我不幸被叶明那个混蛋宰了,也希望诸位兄弟帮个忙,把我葬在此处。无尽在此先谢过了。” “爹,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可不要吓俺,俺害怕。你要是死了,俺不就成孤儿了吗?” 胆小的姬帝曰差点吓哭了。 柳无尽一脚踹飞姬帝曰,怒骂道:“好好的气氛全被你破坏了。修真艰难,我只是感慨一下罢了。” 随即,柳无尽看向最后一位黑衣人。 “三刀,你准备怎么处理这畜生?” 没错,最后这位就是欺负虎姗儿的变态张三狗。 虎三刀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衣人,咬牙切齿道:“我要他生不如死!!!” 张三狗死的很惨,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柳无尽和张二愣子这俩变态想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办法。 他俩废了张三狗的修为,并从秋至城内买了十头配种用的公猪。 然后给每只公猪喂了二十斤的春药并,把这十头公猪与张三狗关在同一个猪圈。 一天一夜过去,猪圈的土墙上被疯狂的公猪们凿出几百个洞。 坚硬如铁的土墙都受到了如此攻击,更不用说肉做的张三狗了。 前去收尸的虎家小仆,当场就被吓疯一个,其余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胃差点没被吐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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