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你身为妖族,不能因为人族给你点蝇头小利就抛弃自己一身妖族的血肉!” 说到“蝇头小利”四字时,侯城主心虚到不敢抬头。狗屁蝇头小利,这明明是破天富贵。 小驴反驳道:“妖族?妖族你奶奶个腿。” “小爷出生在东大陆一户农家,一岁不到开始拉磨。每天吃的是发了霉的草堆,喝的是猪槽里飘着猪屎的雨水。稍微偷一点懒,便被打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在我最绝望之时你们这群妖族在哪里?” “是柳无尽和十二姐姐救了我。他们没有把我当成坐骑,当畜生。给我吃的,让我读书。各种灵草灵果更是不要钱一般给我吃。” “莫说你们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族了。就是我亲爹亲妈来了想对付柳无尽,也得问老子这双铁蹄答不答应!” 别看小驴平时一直和柳无尽不怎么对付。可实际上他是拿柳无尽当亲哥,可以为之付出性命的亲哥。 侯城主被小驴怼的哑口无言,脸黑黑的说不出话。 一直对小驴不爽的陆娇眼睛一转,挖苦道: “马户,你一定是被那什么柳无尽骗了。他一定是因为你的天赋好才这样对你。他是在利用你。人类阴险,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小驴瞪了陆娇一眼。 “你是个废物,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个废物。我们这一群人......” 小驴看了青鳞一眼。 “......除了青鳞这疯婆娘,我们这一群人的平均年龄都不超过五十岁。” 青鳞闻言脸一黑,大爷的,老子好像被一头驴鄙视了。 小驴没搭理青鳞,继续道: “虽然很丢脸,可我的天赋在这一群人中属于垫底。” 说到这里,小驴可怜的看了一眼陆娇。 “唉......你这种垃圾的眼界太低,我都没办法向你解释柳无尽的天赋有多牛逼。” “不可能!!!!” 崩溃的陆娇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明明早上自己还是百妖城排名前三的天骄,这帮人一来就跌出前十了? 我大a股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跌这么狠! 天赋比不过一头毛驴也就算了,居然还比不了狗屎一般的人类? 这尼玛也太过分了! 侯城主也被惊到了,这也太尼玛扯了吧。 什么也没干,居然在自家城下捡到一群人族顶级天骄,写小说也不敢这么扯!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不怪侯城主会如此谨慎,实在妖族在人族手上吃的亏太多。 现如今妖族从上到下已经被人族搞出来应激反应了,只要遇到不合理的事情,第一时间都会想是不是人族在耍阴谋诡计。 三个月不下雨,收成不好。这一定是人族做法,导致天不下雨。这帮断子绝孙的人族! 今天连摔了三跤,一定是人族诅咒我,否则我不可能这么倒霉。这帮该死的人类! 今天便秘拉不出屎,这一定是人族隔空袭击了我的皮燕子。这帮龌龊且该死的人族! ...... 这几乎成了一种特殊的信仰。 遇到不顺心的事,一定是人族搞得鬼。 遇到天灾人祸,不论起因是什么,狂骂人族就对了。 基于人族皆是阴谋家的想法,侯城主想起一个人,一个被众妖挤在角落里的小猫妖。 侯城主从妖群中把猫小右拎了出来,质问道: “小猫妖,你自己说。为何要把这群强大的人族带到这里。你是不是受他们胁迫了?” 此刻不光妖族们,便是张二愣子等人也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猫小右。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等人救了猫小右的命,为何这小猫妖要如此陷害他们。 被这么多大佬盯着,猫小右紧张到说不出话。 她强忍着恐惧从怀中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纸。 “因为......悬赏令......” 侯城主接过悬赏令,疑惑道: “这不是我十年前发布的悬赏令吗?杀一位普通人族可以得一斤肉,杀一位修士可得一粒灵果,杀筑基期人族可得十粒灵果......” “所以,是你出卖了这群人族?” 侯城主语气平淡,但心中却有些看不起猫小右。 咱们妖族都是正直果敢的汉子,如此作为和人类这种畜生又有何区别? 猫小右哪里能受得了如此冤枉,连忙解释道: “不不不,我没有想出卖柳大哥他们。我带他们来此是为了领赏。他们领赏,不是我。” “???” 侯城主一脑袋的问号。 一个猫妖带着一群人族来妖族城池领赏钱......这也太乱了吧? 猫小右担心侯城主不信,连忙指着昏迷的柳无尽道: “柳大哥他灭了林顺城,一城的人族都被他杀光了。” 人族杀人族,来妖族这里领赏? 侯通:“......” 事情的发展怎么越来越离谱了?脑子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经过一番商议,侯城主决定先把这群人关进监狱,待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后再做处理。 当天夜里,柳无尽醒了。 望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大怒。 “张二愣子你这孙子,是不是又把我装进棺材了?” 灯火亮起,监狱外传出呵斥声。 “吵什么吵,想死吗?人族。” 柳无尽一脸懵逼的环顾一番四周,不解的看向张二愣子。 “这客栈是在cosplay监狱?” 张二愣子早已习惯了柳无尽的胡言乱语,直接过滤掉听不懂的词。 解释道:“咱们现在在妖族地盘,百妖城。” “啥玩意?” 因为太过震惊,柳无尽激动到叫出了声。 “你们几个不好好待在林顺城,跑这里找求死。你们是怎么想的?” 张二愣子无语至极。 “师兄你说这些话真的不会脸红吗?林顺城现在连只会喘气的苍蝇都找不到。我们呆在那里干嘛,熬骨头汤喝?” 柳无尽依旧有些懵逼道: “林顺城没了......怎么,听意思这林顺城没了与我有关?” 张二愣子一愣。 “师兄,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柳无尽皱着眉头,陷入回忆中。 “当时见到小姬被打伤,我很生气来着。然后脑袋一黑,好像就晕倒了。我艹,我该不会有脑血栓吧?气都能气晕了。” 张二愣子白了柳无尽一眼。 “你没晕倒,只是把林顺城数百万的百姓修士全都杀的一干二净。奶奶的,连我们都没提醒,直接开大。你可真是个恶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8/75526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