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越狱吧?” 柳无尽突然道。 有了柳无尽这个人形哆啦a梦,一行人在监狱里自然是吃穿不愁。 可柳无尽这老六是个呆不住的人,刚醒不过半天就想出去看看。 张二愣子:“不太好吧?咱们来这里还不到一天,就这样出去是不是太不给妖族面子了?” 柳无尽白了张二愣子一眼。 “你丫是不是被关傻了?这群狗屁妖族无缘无故的把我们关起来,老子没报复他们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怎么,现在还要给他们一个面子?” “我建议你们不要逃跑!” 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从隔壁牢房传来。 循声看过去,一只身材庞大的狮子妖端坐在隔壁牢房。 这头老狮子的身材极其高大。纵使坐在地上,上半身也比柳无尽高出一个人头。 见这狮子气势不凡,柳无尽小心翼翼道:“我为啥不能逃跑?” 狮王施瓜道:“因为我会宰了你!” “???” 柳无尽:“大哥,大家都是蹲监狱的。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见面都是兄弟。你这样搞,不好吧?” 施瓜眯着的双眼微微张开。 “人族,你可不要乱说话,谁和你是兄弟。我呆在这里可不是因为犯错,而是奉命看守你们。上面说了,只要你们敢跑,直接弄死。” 柳无尽上下打量对方一眼,看不出对方修为深浅。 歪头小声对青鳞道: “有没有把握?” 青鳞一愣。 “你在说什么?” 柳无尽:“你去色诱他,然后我二愣子他们一拥而上,宰了这头老狮子。” 青鳞白了柳无尽一眼。 “你丫脑子里是不是装屎了?他是一头狮子,我一个人类怎么去色诱。” 柳无尽被怼的有点懵。 “不行吗?” 青鳞无语至极。 “若一头母狮子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你会感兴趣吗?” 柳无尽在脑中自动模拟了一番...... 大爷的,这场面似乎有点恐怖。 如此想想,古代那些书生可真变态,娶蛇,娶狐狸,娶女鬼...... 他们是怎么下的去手呢?想想都觉得恶心。 突然,柳无尽一个激灵。 我艹! 他柳无尽身边好像也有几个变态。 喜欢同性的青鳞,喜欢尸体的张二愣子,明明是狐狸却一直想给自己暖床的十二...... 相比较而言,喜欢小萝莉的虎三刀居然是个正常人。 柳无尽抬头扫视了众人一眼。 奶奶的,自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能聚齐这样一屋子奇葩。 摸不清狮子手段的柳无尽也不敢冒然下手,他直接开口询问道:“大狮子,你修为几何?” 施瓜白了柳无尽一眼。 “怎么,你想试试我的手段?小子,别动歪心思了。你这样的,我一只手能捏死十个!” 十个? 柳无尽脑子转的贼快,立马明白这头狮子的修为应该也就是在分神期。若是合体期大佬不可能吹这么低级别的牛逼。 分神期的话......柳无尽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前辈,咱俩打个赌如何?” 施瓜干呆在这里也挺无聊的,被柳无尽这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哦,你想赌什么?” 柳无尽身后几人默默为这头大狮子哀悼。 完了,这头狮子要上当了。 和柳无尽打赌。 运气好,能剩条裤衩。 若是运气不好,身家性命都得输给这孙子。 柳无尽笑了笑。 “前辈应该是分神期吧?” 为了防止翻车,柳无尽决定还是先确定一下。 面对这种小辈,施瓜懒得说谎,直接点了点头。 “没错,老夫是分神中期。” 柳无尽皱了皱眉头。 分神中期......似乎有点难搞啊!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提出了自己的赌注。 “前辈,小子出生乡野。一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厉害的修士。世人皆知妖族体魄强大,一妖可抵三位同辈修士。” “您别看小子瘦弱,其实也是个体修。如今难得有机会,小子想向前辈讨教一二,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此刻柳无尽的表情那叫一个清纯无辜,善良可爱。 单凭这幅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赞他是一位上进的好青年。 “行,陪你玩玩。” 绝对实力带来的是绝对自信。 施瓜知道柳无尽可能会耍些小手段,可那又如何。 老夫堂堂一个分神期大妖还能怕了他不成? 妖族贫穷,监狱用的都是普通精铁。柳无尽几乎没费力气便把铁门卸下走到了大狮子的对面。 柳无尽恭恭敬敬的向对方行了一礼:“前辈,我可以动手了吗?” 施瓜微微点了点头。 “放心,我不会伤你。” “前辈,小心了!” 随着柳无尽一声暴喝,他整个人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他身披金色雷电出现在大狮子面前。对准他的脑袋狠狠一拳砸下去。 这是柳无尽成就元婴后的第一次出手。对手是分神中期大佬,因此他出手不需丝毫顾忌。 柳无尽这一动,张二愣子一群人惊呆了。 同为元婴初期的他们居然看不清柳无尽的动作。 金色电光忽明忽暗,大狮子的双手快到漫天皆是残影。 眨眼间二人已打出数千招。 柳无尽暗暗叫苦。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妖族对战。 妖修之强,果然名不虚传。 这对面的哪里是一只狮子,分明是一座铁铸的山好不好? 别看柳无尽乒乒乓乓打的挺热闹,实际上他的两条胳膊都要被震碎了。若不是怕丢人,他怕是早认输了。 柳无尽在硬挺着,施瓜这个分神期大佬也难受。 这位人族小子的招数太古怪了。 施瓜是妖族,又是体修。 双重buff加持下,他的体修水平绝对可以碾压人族最顶尖体修。 正常来说,柳无尽区区一个人族元婴期修士,纵使全力一击也破无法开施瓜的防御。 可柳无尽的力量古怪至极,金色的灵气居然可以穿透防御,直达内脏。 这效果相当于空手直接击打心肝脾肺肾,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炼体炼的是筋骨皮肉,可内脏这玩意怎么炼?掏出来放锅里煮一煮,拿铁锤砸一砸。 只一会儿,施瓜疼的脸都变形了,脑袋上更是冒出一个个核桃大小的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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