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娜和张艳红笑呵呵的离开了铺子,有了陈阳的帮助,两人相信,即便关金川耍什么手段,只要有陈阳在也能一眼识破。至于陈阳提出的要求,对于两人来说那简直是太简单了。 看到两位记者走了,宋青云从后面转了出来,“陈阳,你真打算去帮她们呀?” 陈阳看看宋青云点点头,帮她们没有什么不好,利用记者扳倒关金川,最起码没有人掂心自己手里那套古书了;其次,如果关金川真用赝品来糊弄,自己可以当场揭发出来,这样或许还能尽早找到丢失的文物呢,一举两得。 不对,是一举三得,两位大记者还可以帮自己宣传店铺呢! “怎么,宋大哥举得不妥?” 宋青云轻轻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我个人不愿意跟记者打交道而已,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看看,正好看看关金川耍的什么花样,说不定还能帮上你。” 两人说了一会话,宋青云就走了。等宋青云回到自己店里,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虽然说关金川在眼力上可能差着火候,但这家伙会巴结领导呀,他在江城这几年,上上下下的关系都搭理的不错,这要是相关领导站出来说话,到时候别说陈阳了,恐怕自己出面都没用。 宋青云走了之后,陈阳正坐在铺子里和秦浩峰、柱子一边聊着天,一边给他们讲着古董的知识。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两人现在的眼力,应付一般的东西,已经绰绰有余了。 陈阳和两人正说着话,一位老大爷推门走了进来,没等陈阳几人招呼,进门开口就问,“老板,您这收老东西么?” 大爷这话一出,陈阳差点没笑出来,怎么这话从大爷嘴里说出来,像在问这里收不收他自己一样? “大爷,您里面坐!”秦浩峰倒是将客户至上牢牢记在了心里,无论进来什么人,都是笑脸相迎。陈阳在后面看着,秦浩峰扶着大爷坐到了椅子上,这小子天生就迎宾的料!m.biqubao.com “大爷,我们这里专门收老物件,”秦浩峰给大爷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面前,“您老有什么东西要出手么?” “有,有,”大爷说着话,将随身的布包拿在了手里,在里面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一块旧手绢,看样子里面包裹着东西。 大爷将手绢轻轻放在桌面上,随后打开手绢。这时候陈阳等人才看清楚,手绢里包裹的都是旧钱币。 看到古币,秦浩峰微微皱了下眉头,怎么又是古币,这东西满大街都是,怎么老有人来卖古币呀! 陈阳走到近前仔细看了起来,大爷跟秦浩峰打开了话匣子,“我跟你说,这些东西都是祖上留下来的。” “我们家祖上可厉害了,听说最辉煌的时候,做过指挥使,正儿八经的三品大员呢!” 秦浩峰在旁边听大爷喋喋不休的说着,心里想道:得,又来个能吹牛的老头,指挥使那可是正三品的武官,要是真做过正三品的武官,能就留下点破铜钱? 秦浩峰一边听大爷说着,虽然心里不信,但脸上依旧笑着,时不时点点头。 陈阳在旁边翻看着这堆钱币,看到其中两枚铜元,不由的眼前一亮,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大爷,您这祖上真厉害!”秦浩峰笑着向大爷竖起了大拇指,“您老家在哪里住呀?“ 大爷可能是说渴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就在下洼村。” “哟,那可不近呀,你大老远跑到市区里,就为了卖几个铜钱?”秦浩峰向大爷问道。 听秦浩峰说完,大爷明显脸上不高兴了,鼻子里哼了一下,“没想到城里人也这么没眼光!” 说完还鄙视的看了秦浩峰一眼,“小子,我跟你说吧,有不少收旧货的人去我们村里,那些人非说我这些东西是假的!” 说到这里,大爷明显有些生气,“这帮人狗屁不懂,就知道瞎胡咧咧,你说我们家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会是假的?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卖给他们!” 大爷脸上流漏出一股不服气的架势,眼角微微扫了一下秦浩峰。起初一两个说自己这些东西是假的,大爷并不在意。可是后来,所有收旧货的人,都说自己这东西是假的,大爷自己也有点怀疑了。 但大爷还是忍住了,没有将这些钱币便宜卖给他们,这不是今天正好来市里办事,大爷就带着这些东西,想让城里的这些专家给看看。 秦浩峰和陈阳一起看着钱币,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秦浩峰努力在学习关于钱币的知识,这次他确定里面没有能组成五帝钱的古币,于是微微摇摇头。 就在秦浩峰要说话的时候,陈阳看着眼前一堆古币,抬头笑着向大爷问道,“大爷,您这一堆东西,想要卖多少钱?” 大爷眨巴了下眼睛,伸出两根手指,“怎么也能卖两千元吧?” 听大爷说完,秦浩峰急忙将包着钱币的手绢,推向了大爷,“大爷,您要不在出去看看?我这可给不了您这个价格。” 大爷看着被秦浩峰推过来的手绢,瞬间皱起了眉头,难道真都是假的? “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您这些古币,大部分都是真的,”陈阳拍拍手,看着大爷笑着说道,“只不过由于保存不善,加上时间和市场价格的原因,不可能像您说的那么值钱。” 听到自己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真的,大爷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就说么,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 陈阳看看大爷,之后笑了一下,“大爷,虽然东西是真的,但我觉得您祖上的故事,未必是真的。” “您见过哪位正三品大员,留下的传家宝是一堆破烂不堪、脏兮兮的钱币?” 陈阳一句话将大爷问住了,大爷眨巴了几下眼睛,嘴角动了几下,本来想反驳陈阳,但却觉得陈阳说的没有问题,谁的传家宝是堆破铜钱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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