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焚天魔君伸出火焰巨掌,将那条血色触手牢牢扼住。 看着不断挣扎的血色触手,焚天魔君眉头微皱。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通体猩红,血筋虬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嗜血气息;看似滑腻,却又有金石玄铁之坚! 而且他火焰巨掌上附带的烈焰可是连空气都能灼烧,却未能在血色触手上留下一丝痕迹。 古怪,诡异。 焚天魔君再次看向方墨,冷冷开口:“任你再古怪,今日也就到此为止了。” 说完,火焰巨掌猛然用力,那条血色触手瞬间化作漫天血雾。 “惹怒本君,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焚天魔君的声音宛若九幽寒冰。 “聒噪。” 方墨的脸上露出不耐之色,轻轻挥了下手。biqubao.com 下一秒,焚天魔君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不!!” 震天的咆哮声淹没在无数血色触手之中。 … 良久,浑身是血的焚天魔君被一条血色触手卷到方墨身前。 此时的焚天魔君已然气息奄奄。 “你…你到底是…谁?” 焚天魔君艰难的开口,语气中满是惧意。 自己堂堂元者境九重的强者,修行界的天花板,竟然被人碾压了! 而且对方的修为明明也是元者境九重,却为何如此强大?? “吾名血主。” 方墨神色淡漠。 “血…主?” 焚天魔君语气有些疑惑,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 “臣服,或者死。” 方墨冷冷打断了焚天魔君的思索。 “你…” 此言一出,焚天魔君面色难看起来。 自己堂堂大名鼎鼎的焚天魔君,当年就连天剑宗都让他几分,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看样子和尸君一样,宁愿自爆也不愿臣服,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慢着!!” 焚天魔君面露惶恐,大吼一声。 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尸君? 尸君都被此子逼的自爆了?? 那可是和自己一个时代的强者… “本…本君愿意臣服…” 焚天魔君颤抖着说道。 他不想死。 他要长久的活下去。 “魂火。” 方墨淡淡道。 闻言,焚天魔君略显屈辱的献上了自己的魂火。 看着方墨将魂火收起,焚天魔君面色惨然,彻底认命。 … “罗刹,你说上面战况如何了?” 妖童望着天焰山顶,语气有些担忧。 刚才天焰山上出现的惊天火焰,让两人都为之惊惧。 “主人是不可战胜的。” 五毒罗刹语气坚定,美眸中闪过一抹炙热。 “说的也是。” 妖童双手一摊,语气轻快。 毕竟主上可是能把尸君逼的自爆的恐怖存在。 这时方墨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其身后跟着一位身穿火云服的威严男子。 “主人!” “主上!” 五毒罗刹与妖童两人单膝跪地。 “恩。” 方墨微微颔首。 五毒罗刹与妖童偷偷用余光偷瞄了一下方墨身后的那名威严男子,那恐怖的灼热感让两人心头一震。 焚天魔君! 妖童心底对于方墨恐怖程度再度刷新,看向方墨的目光愈发恭敬。 而五毒罗刹更不用说,对方墨,已然狂热痴迷。 没多久,一道紫光再次划破天际。 … 半月后。 五毒沼泽,血神殿。 上百名血袍魔修傲然而立,一言不发,整个大殿中寂静无声。 大殿最上方,摆放着一张血玉盘龙椅,上面隐隐有血华流转,诡异尊贵。 只是此时血玉盘龙椅上空无一人。 没多久,方墨一袭暗红长袍从内殿走出,身后跟着美艳绝伦的五毒罗刹。 “呼…” 方墨长袍一甩,缓缓坐在了血玉盘龙椅上面。 “血主大人,元力无边!” “屠神灭魔,唯我独尊!” 上百名血袍魔修单膝跪地,满脸狂热。 声如雷动,响彻云霄。 “恩。” 方墨看着众魔修,嘴角微微上扬。 掌控所有。 这就是强者的权利。 这种感觉,很美妙。 “主上,这是这段时间炼制的血元丹,请您过目。” 一名血袍魔修小心翼翼的端上来一个玉盒。 方墨神色漠然,缓缓打开玉盒,一股庞大的血气瞬间充斥整个大殿。 十二枚血元丹,整整齐齐。 “不错。” 方墨眼神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虽然都是祭炼的小型城池,但是确实比自己一个人有效率。 至于炼制过程中消耗的那些魔修,方墨不予考虑。 看到方墨满意,那些魔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面色愉悦。 “主上,这段时间天剑宗的反应有些古怪。” 站在众魔修前方的妖童突然开口。 “哦?” 方墨眉头一挑。 “主上,我们这段时间疯狂屠戮天剑宗境内的城池,可天剑宗却没有全力剿灭我们,而是被动防守,仅仅是增加巡视人员与驻守人员。” “属下觉得这很可疑,天剑宗恐怕在酝酿什么阴谋。” 妖童的语气凝重起来。 方墨闻言,面色淡然。 如今整个修行界,能威胁到他的已然不多,可能就是那几个元师境的家伙了吧。 天剑宗的宗主上官鸿在闭死关,不可能出现。 那就剩下其余的几人了。 想到这,方墨看向妖童,开口道:“其余几大宗门什么反应?” “回主上,皆在观望。” “恩…” 方墨缓缓点头,目光深邃。 “对了主上,这段时间很多魔道散修都慕名前来,这如何处置?”妖童再次开口。 “这样的小事还需要问我么?” 方墨冷冷地看向妖童。 “可…可是他们一听说要交出魂火,都转身离去。” 妖童面色惶恐的说道。 “你放他们走了?” 方墨紧紧盯着妖童,语气阴冷。 “没…没有,属下不敢擅作主张,只是将他们囚禁起来了。” 妖童赶忙说道。 “从今往后,所有进入五毒沼泽的魔修,不愿献出魂火者,杀。” 方墨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 此话一出,在场众魔修皆心中一颤。 … ps:昨天有个读者评论我这书圣母,气了我半夜。可以批评我文笔差,故事差等等,都行,我虚心接受。但是,说我这书圣母我忍不了,我当初就是因为不喜欢圣母文,才写的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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