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眉头一拧,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丁勉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胡说八道,惹得他不快。 只见刘长安手一伸,丁勉胸口瞬间多了几道血痕。 左冷禅被刘长安这一招惊得张大了嘴巴,就连前者旁边的另外嵩山十二太保,脸色一变。 就在众人以为丁勉只是受伤时,他的身子直挺挺的向着后面倒去。 “嘭!” 丁勉的身体倒在地上,灰尘被砸起。 左冷禅偏过头看去,视线落在丁勉身上,他又朝刘长安认真看去。 过了一会儿,嵩山派众人才反应过来,他们纷纷拔出宝剑。 只是没有左冷禅发话,他们不敢擅自动手,嵩山众人的目光落在左冷禅身上。 良久。 心中充满怒气的左冷禅,他竖起大拇指,高声道:“刘少侠,好本事。” “见笑了,左掌门。”刘长安嘴角上扬,冷笑道。 左冷禅心想道:“这小子的武功越来越邪门了,刚才出手的动作极快,就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并且,他手指发力,无色无形让人防不胜防。” 随后,他心中一动,暗道:“莫非,他把辟邪剑谱修炼到了至高境界?因此,可以达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地步?” 想到这,左冷禅的内心变得火热起来,如果牺牲一个丁勉,就可以得到辟邪剑谱,那他是愿意的。 大不了,等他完成一统五岳剑派,再为丁勉立个祠堂,让他永世受到嵩山派弟子的供奉。 可是,嵩山派众人并不知道左冷禅的想法,他们恶狠狠的盯着刘长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瞅了嵩山派诸位一眼,刘长安沉吟道:“左掌门,先前你与我在武当相约,我前来赴约。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 左冷禅急忙摇头,说道:“误会,刘少侠,这一切误会。” 向来把左冷禅当做嵩山首脑的十三太保,听到这话,纷纷侧目,对着前者望去。 他们没料到,左冷禅非但不为丁勉报仇,还说什么误会? 十三太保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心凉过。以前,无论左冷禅让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甚至是违背江湖道义之事,只要是为了嵩山派的发展,他们无一不从。 可如今,丁勉死在刘长安的手里,左冷禅不为丁勉报仇就算了,还迎合刘长安。 这样的所作所为,在嵩山诸位看来,简直匪夷所思。 “左师兄,丁师兄死在他手里,我们就这样算了?” 说话之人,是跟丁勉关系比较好的费彬。 费彬此人的计谋,仅次于副掌门汤英鹗。 副掌门汤英鹗还未发话,费彬就要为丁勉讨回公道。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观望的另外几人,情绪跟着变得激动起来。 “对呀,掌门。费师兄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 “不错,武当派的弟子再厉害。但他敢公然在嵩山派的地盘,杀了我派高手,此事定要刘公子给个说法。” “掌门,他就一个人而已。对了,我还发现了魔教余孽。” 这话是陆柏说的,原来他看见了曲非烟。 这个时候,左冷禅终于眼神变了变,他开始认真思考,诸位师弟的话。 本来,在左冷禅的计划中,他应该找个机会和刘长安继续切磋一次。 然后让其他人趁机偷袭,没想到,刘长安竟如此狂妄自大,提前杀了丁勉。 但是,刚才刘长安所用的武功,让左冷禅不敢轻举妄动。 不知道名字的招式,无色无形的攻击方式,让人防不胜防。 而今。 听见陆柏的话后,左冷禅的心思变得活络起来。 可以预见,这行人除去刘长安外,其他四女武功不高。 并且,左冷禅感知到三女有武学底子在,可她们的武功并不高明,最厉害的应该在先天境的修为。 其中虽然有个体态丰腴的女子,但她腿脚不便,好似受过伤。寻常武者根本不会有类似的伤势,假如她真的会武功的话,绝对不会留下这个伤势。 如果刘长安知道左冷禅的想法,后者竟然将堂堂移花宫的二宫主当初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只怕前者知道后,会笑出声来。 望着脸色多变的左冷禅,嵩山派群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正当刘长安准备开口时,左冷禅大手一挥,其他人立即举剑向着刘长安攻去。 费彬怒吼一声,右手拿剑,直接向着刘长安刺去。 对此,刘长安嘴角含笑,他脚一踏,手中的利剑竖在胸前。 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嵩山众人,冷冷一笑,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正是阿碧前几天给他做的,他蒙住双眼,轻声道。 “我还是蒙着眼睛,等下的过程太过于血腥。” 闻言,左冷禅双眼微眯,心底一窒,连忙朝刘长安瞧去。 只见刘长安耳朵一动,率先向前的费彬,被他一剑从中劈成了两半。 登时广场上被鲜血洒得到处都是,左冷禅一怔,胸中的怒气熊熊烧起,看到被吓退的诸位师弟,他立即加入战场。 “刘长安,你欺人太甚!” 左冷禅怒喝一声,就举起手中的重剑,朝着刘长安劈去。 刘长安扯掉眼上的锦帕,收在怀中,对着迎面而来的左冷禅邪魅一笑。 “呵!来得正好。” 一个攻势如山,厚重的剑法,蕴含着诸多变化。 一个身形如同鬼魅,剑法配合着身法,让对方的招式全部落空。 两人交手十数招,刁钻的剑法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两人再次交手数十招,忽然,左冷禅和刘长安双掌连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顿时,刘长安便感觉一股寒气沿着手掌爬向她的手臂,那股寒气并未消退,继续沿着手掌往手臂上爬。 很显然,左冷禅将暗中修炼多年的寒冰真气,用来对付刘长安。 两人目光相触,左冷禅眼睛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心道:“任你再怎么天才,面对我这道寒冰真气,你迟早要败在我手里。” 片刻后。 左冷禅想象中的场景并未出现,刘长安不仅没有被他的寒冰真气冻成冰雕。 反而在这时,左冷禅感觉一股炙热的内力,沿着刘长安的手掌,慢慢地爬到他的手背。 接着,那股炙热的真气从手背爬到他的手臂,又从手臂爬进他体内。 蓦然。 那股至刚至阳的真气进入他体内后,他的寒冰真气进入退避三舍,好似遇见了天敌一样。 “你,你这是什么内力?”左冷禅面色慌张,眉头紧锁,脸色忽然变得一阵白一阵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06/690676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