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左冷禅的询问,刘长安轻蔑一笑道:“你修炼了寒冰真气,难道我就不能修炼至刚至阳至热的内力,来克制你?” 众人一听这话,他们明白过来,掌门师兄危在旦夕。 副掌门汤英鹗立即将手中的宝剑,当作暗器抛向刘长安,期盼后者被掌门拖住时,将他给击杀。 但下一秒,汤英鹗被抛出的宝剑,被怜星弹出的真气给击落。 感受到怜星那恐怖的实力,汤英鹗等人的目光,从刘长安身上,转移到前者身上。 “哈哈……”左冷禅悲愤惨笑,“倒是左某眼拙了,没想到,刘少侠真正的底气,竟然是深藏不露的你。” 看着左冷禅准备赴死的模样,刘长安冷笑道:“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很多呢。” 闻言,左冷禅心道:“就算是让我死,我也要将你拼成内伤,让你武当损失一名好苗子。” 虽然这事对左冷禅来说,有些伤自尊。不过,他命都快没了,自尊什么的已经顾不上了。 就在左冷禅增加内力输出之际,但他的寒冰真气并不能对刘长安造成什么太多的伤害。 左冷禅的神色不由得错愕了片刻,他想拉开手掌,却被刘长安给牢牢的吸住。 对拼内力,本就是凶险万分的事情。 此时,左冷禅心中感到后悔,发觉先前过于自大,如今想撤掌却又来不及。 原本,刘长安打算将嵩山派这些人留给曲非烟,等后者神功大成之后,让她亲自前来报仇。 不料,嵩山派这些人竟头脑发热,想先下手为强。 没一会儿。 左冷禅满脸通红,被刘长安的九阳真气给逼进全身。 “噗!” 左冷禅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摇摇晃晃数息,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汤英鹗等人见此,急忙跑上前去,将左冷禅扶在怀中。 “掌门师兄。” 众人哀嚎一声,在他们心中,向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左掌门,败在武当第三代弟子的手上。 要知道,即便左冷禅面对日月神教的上任教主任我行,前者都没有输过。 而今,他们心中的大英雄,能将嵩山派发扬光大的左冷禅,竟然败在刘长安手里,后者仅仅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罢了。 “咳咳……终究我还是失败了。”左冷禅歪着头,有气无力道:“可惜啊,生不逢时,如果我再年轻个几年,我定然不会如此心急。” “掌门师兄,别说了,让我们为你疗伤。”汤英鹗连忙扶起左冷禅,就要为他输送内力。 左冷禅却摇摇头,他内心隐约觉得,刘长安应该不会放过他这些师弟。 只因刘长安一行人之中,还有曲洋那个魔头的孙女曲非烟。 原本左冷禅并未将曲非烟当做一回事,甚至并未将刘长安放在眼里,在他的计划中。无论如何,只要刘长安上了嵩山,他就逼迫后者说出辟邪剑谱的秘密。 他从小就在师傅面前立志,将嵩山派发扬光大,就算不超越隔壁山峰的少林寺,也要带着嵩山派挤进江湖一流势力,不再任人宰割。 每次嵩山派招收的弟子,都是少林寺不要的俗家弟子,左冷禅才有机会从中捡漏。 就连登山的香客,乃至于周边的佃户,少林寺是嵩山派的十倍之多。 就算左冷禅之前对衡山派、泰山派、华山派,以及恒山派的谋划,有些地方过于血腥,甚至灭绝人性。 但在左冷禅看来,只要能让五派合一,那么,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五岳剑派并未合一,他就支撑不住,要死在刘长安的手里。 左冷禅从未嫉妒过任何人,就算是隔壁少林寺的方丈主持玄慈老和尚,即便是武当的绝顶张三丰,亦或者是日月教的教主东方不败…… 在左冷禅看来,只要他努力修炼,用心谋划,嵩山派迟早会和那些顶级门派,站在同样的位置。 这时候,左冷禅临死之前,好像听见刘长安无声的鄙视,好像脑海中传来刘长安的嘲讽。 “左冷禅啊,左冷禅,就算你机关算尽太聪明,还不是死在我手里?” 顿时。 左冷禅心中烦闷,下一瞬,他就进气少,出气多。 汤英鹗等人输出的内力,犹如一个无底洞一样,他们急忙撤回双掌。 蓦然,少了嵩山派诸人力道的支撑,左冷禅的身体倒在地上。 嵩山派最厉害的高手,就此落幕。 “该你们了。”刘长安歪着脑袋,看向汤英鹗等人。 汤英鹗一脸气愤的站起来,他抽出手中的宝剑,大喝一声:“左掌门死在他手里,我们一起,杀!” 片刻之后。 整个嵩山广场,倒下十四具尸体,正是左冷禅和他的十三太保。 至于那些不入流的嵩山派弟子,刘长安并未动手。 眼见昔日仇敌死在面前,曲非烟不由得眼圈一红,她再也忍不住,开始小声抽泣。 怜星不明白其中缘由,不免心生好奇。 “小丫头,你哭什么呢?难不成,这里面有你的亲人?” 听到怜星的话,曲非烟颤声叫道:“喂,你不知道,别乱说。” 不得不说,曲非烟这丫头性子还蛮要强,明明对怜星害怕的要死,偏偏又鼓起勇气对后者喊出那样的话出来。 曲非烟又惊又怕,她来到刘长安的身边,生怕怜星对她出手。 怜星眼眸轻眯,忽听刘长安的话传来。m.biqubao.com “曲丫头是日月教右使曲洋的孙女。” 简单明了的话,让怜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对于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闹得江湖上沸沸扬扬,怜星自然听说过那件事。 “原来,她还是魔教中人。”怜星冷冰冰的声音,吓得曲非烟一个跌撞。 徒然,怜星又笑道:“呵,胆子这么小,那有一点魔道中人的样子?” 面对怜星的取笑,曲非烟有心反驳,却没有那个实力,只得继续缩在刘长安的身后。 瞅了一眼宛如鹌鹑的曲非烟,刘长安当即摆了摆手道:“你说你一个移花宫的宫主,何必逗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呢?” “哼,本宫只是提醒她,行走江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让她以后悠着点。别本事不大,脾气特别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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