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微风徐来,传来了淡淡寂静和浓郁的宁静。 不远处,殷素素正好看到刘长安,她对后者招了招手:“长安,过来……” 正好刘长安有话要对张翠山和殷素素说,也要向两人告别。 走到殷素素面前,刘长安率先行了一礼。 殷素素看了刘长安两眼,她笑道:“长安,在山下时,你似乎有话要对我和你师父说,现在说说吧。” 在武当的这些天,殷素素本来打算去找刘长安问个清楚,但最近几天,刘长安都在为李寒衣疗伤,她就将这件事给搁置下来。 而今,见到了刘长安,殷素素可不像张翠山那样,什么事情都讲究天地人和。再加上她觉得跟刘长安相处下来,亦师亦友,自然不会拘泥世俗之间的形式。 更何况,刘长安这小子稳坐武当第二个高手,殷素素必须得紧紧抓住这棵大树。 因此,她心念一转:“以长安的成长速度,将来只怕又是跟师傅张真人一样的高手,江湖那些人肯定会怕了他,我干脆以后多用他的名声来行走江湖……” 于是,殷素素便说道:“长安,有什么话你若是不好跟你师傅直接说,不如和师娘说说?” 刘长安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几分:“师娘,其实有些话我本来是不准备说的,怕惹得你和师傅徒添烦恼。现在你既然问起,那长安便说与你听。” 这一次,刘长安虽然用出拔剑斩天术,让自己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却也因祸得福,从宗师境突破到了大宗师。 这样逆天的运气,简直是幸运。 望着刘长安的神情,殷素素眉头皱了皱,她不知道刘长安怎么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忽然,刘长安开口道:“师娘,你觉得武当第三代掌门,由谁来担任最好?” 面对刘长安突如其来的话,殷素素身子一颤,她心想难怪长安这孩子看起来表情不同往日,原来他是想担任武当第三代掌门。 不过,即便刘长安不争,武当第三代掌门只怕也会落在他身上吧?毕竟,现在大师兄宋远桥是代掌门,他肯定是第二代掌门。 殷素素心念数转,她用余光瞥了刘长安一眼,可后者神态淡薄,似乎并不在意掌门一职。此时,殷素素暗道:“难道是我想岔了?可他……” 见殷素素没说话,刘长安脸上露出几分懒散的神情,他觉得师娘对他似乎了解不够,忍不住逗她一逗。 旋即,他笑道:“师娘,你觉得让无忌师弟来担任第三代掌门如何?” 闻言,殷素素满脸诧异的神情看向刘长安,她手有些发抖,总觉得刘长安的想法变化太快,忍不住想试试后者真正的想法。 对于殷素素来说,如果真的让自家宝贝儿子张无忌来接任武当掌门一职,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五哥张翠山是根正苗红的武当弟子,张无忌严格意义上就是武当弟子。 如今,如果刘长安真心支持张无忌上位,那殷素素自然求之不得。 可人心隔肚皮,殷素素不确定刘长安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鹰教出身的殷素素,自然不会被刘长安给拿捏,她当即说道:“长安,你要知道,只要你想接任武当掌门,你太师傅,还有你师父,以及武当的诸位师叔伯都会支持你的。” 这话倒是不假,就算殷素素不说,刘长安自己也是知道的。 然而,对于殷素素这些试探的话,刘长安并不在乎。 “师娘,接下来就是我要跟你说的话了,武当掌门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你是知道我性子的,就算太师傅他老人家指定我担任掌门,我也会拒绝,因为我性子懒散。” 刘长安这话倒是不假,殷素素知道,只要刘长安愿意,张三丰就会立刻确定前者第三代掌门的身份。 诸如刘长安这样香馍馍的弟子,武当派起码可以再兴盛几十年。 武当派能与少林寺齐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张三丰这位高手在,并不是因为武当派那三个字而已。 “长安,你到底怎么想的?”殷素素心头一颤,有些纠结的看着刘长安。 刘长安踢了一脚旁边的小石子,他竟然难得穿了一次道袍,更让殷素素吃惊的是,刘长安一本正经的看向她。 他声音带着几分磁性:“师娘,无忌的天赋足够,只要给他时间,他将来的成就不会比我低。” 面对刘长安这话,殷素素表面平淡,可心里却喜不胜喜。 刘长安续道:“师娘,我有个计划,想与你商议一下。” 看着刘长安有些复杂的表情,她沉默片刻,当即问道:“长安,你有话直说吧,跟师娘不要客气。” “师娘,我有两个打算。一个是接回无忌,传他武功,让他将来能竞争武当掌门;另外一个……” 他声音清脆,说话清晰,说到后面,他闭口不言。 但一番话说出后,殷素素反而好奇刘长安第二个打算还是什么? 见刘长安在卖关子,殷素素忽然问道:“长安,你的另一个计划呢?” 忽然,只见刘长安凝视着殷素素的双眼,表情有些凝重,缓缓道:“师娘,我打算暗中收拢明教……” 此话一说出来,殷素素心中顿时激起万波惊涛,胸口有气血往上涌。 殷素素大惊失色,她左右四顾,发现没有其他人后。殷素素这才来到刘长安面前,低声道:“长安,你脑子糊涂了?” 看着师娘如此关切的语气,刘长安小声道:“师娘,这件事我考虑过许久,原本我不打算跟任何人说的。” 原来刘长安是计划暗中进行,但想到天鹰教出自明教,他便打算让殷素素相助他一臂之力。他与张无忌可不同,张无忌毕竟是殷天正的外孙,而且他在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时,还在灭绝手中救下明教弟子。 殷素素虽然心中吃惊,但她明白刘长安这孩子肯定不会空穴来风,后者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想法。 “长安,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何忽然想要……,你明明知道你太师傅并不喜欢明教那些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06/690679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