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记得,是独孤求败先找上的我,他说了一些有关剑道方面的知识,可惜我只有七岁,对那些根本没有兴趣。”莫韩又陷入了“回忆”。 “什么知识!”马小铃不由得精神一振,可以根据剑道方面的知识,来大致判断出独孤求败的实力有多强。 独孤九剑?不对,不对,这独孤求败找到年幼的莫韩,不可能直接传授剑法,难道是想收徒? 莫韩没有剑道天赋,所以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马小铃心中忍不起涌起一股酸意,如果是她的话,肯定能被这样的强者青睐,接下那无敌的剑道传承! “他好像说过,剑道分为四种境界。” “第一种境界,是刚剑。” “凌厉刚猛,无坚不摧!手中必定要有利器精兵,才能发挥剑道实力。” 莫韩说完之后,静静地凝视着马小铃。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马小铃现在就是剑道的第一种境界。 “……我,难道仅仅才是剑道的第一境?”马小铃开始怀疑人生,她不由得看向右手湛蓝色的长剑,这是一柄古器,马家融合异术炼制出来的特殊长剑,对于逍遥无极剑道有很大的加成。 如果,没有了这柄古器,那她的实力会如何? 大打折扣! 至少会衰弱六成的实力! 这说明,她的确是处于剑道的这一种境界中。 但是马小铃很快就回复了平静。 天下剑者,除了君主之外,皆佩剑! 剑本来就是剑修的武器! 持剑御敌,难道还错了? 莫韩这家伙说不定在忽悠自己,她倒要看看,接下来的其他三重境界是什么! “第二种境界,是软剑。” “软剑如虹,刚柔并济。如果你拿着轻若无物的软剑,也能发挥出刚剑的威力,那就代表你的剑道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莫韩说完,又看着马小铃。 “软剑如虹,刚柔并济……”马小铃喃喃地陷入了沉思。 她手中的古器的确威力非常的强,可以大幅度增强她的实力。 如果换上轻柔的软剑,威力肯定会大减。 但是,在软剑的状态之下,也有古器的威力,这……可能吗? “你别想着一口气吃成胖子……”莫韩好心地提醒道。 “就凭你还想教我?你连修剑的天赋都没有。”马小铃翻了个白眼,她很不满莫韩打断她的思绪。 “这第二重境界,是要过渡的,你先把古器,换成普通的长剑,当你用普通长剑也能施展出古器的威力,就可以换成软剑了,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除非你的剑道天赋冠绝天下,否则必须经历这个过程。”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马小铃无语了! 一个没有修剑天赋的家伙,居然也能悟通这第二层剑道境界?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其实马小铃只是习惯了用古器,只要给她一定的适应时间,很快也会明白这层道理。 “这第三重境界,就暂时不说了吧,你现在听了,未必是好事。”莫韩颇有深意地说道。 “……好!当我掌握第二重境界的时候,你再告诉我。”马小铃难得赞同了莫韩的话。 她觉得自己的剑道境界不够,如果提前知道了以后的境界,有可能会影响心性,对她修行剑道没有好处。 “那个,师傅,师妹可以不听,你可以悄悄告诉我呗?我不修剑道,不会有影响。”周鸿轩笑嘻嘻地问道。 “是你父亲让你来的?”莫韩明白了,元帝这是让他的儿子来打探情报了。 “没错,父皇听过独孤求败之事,心中甚是感慨,所以让我来打探一下。”被当面拆穿,周鸿轩也不尴尬,直接把话挑明了。 “以后再说吧,我肚子饿了,要去吃个饭。”莫韩微微一笑。 爆料,也是一次爆一点,这样才能吸引人,一次性都爆完了,那就再也没有人感兴趣了,莫韩还想让独孤求败的名声再大一点,多吸引一些人的注意。 反正独孤求败是个虚幻的人物,根本不可能有人去找他求证的。 …… 腾龙庄外。 老宦官紧皱眉头,这莫韩是几个意思? 怎么只讲一半?不是说四个境界吗? 这让他如何回禀? 不止老宦官牙疼。 不远处的周昊乾同样心痒,听话听一半,就是这么难受。 在腾龙庄外,除了他们二人,还有一些蒙面人,也在探听消息。 他们彼此之间相当有默契,相互间隔数丈,互不干扰。 这些人全都是京都的大势力派来的探子,听力极佳,莫韩在腾龙庄内说的话,他们大致都能听清楚。 宵龙虽然感觉到了这些人的存在,却并没有在意,只要这些人不闯进腾龙庄内,就不算是敌人,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更何况,这些探子的实力也很强,真的打起来,它以一敌众,未必能讨得好处。 因为这些探子,都有宗师境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3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