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也觉得这个名字很怪异吧?宗门内的四个秘冢,氪星、逐鹿、画皮、兰若,每个秘冢的名字都很怪异。”南宫木深有同感地说道,他认为莫寒是在惊异秘冢的名字太过怪异。 亲娘勒! 这是要锤死到底的节奏! 逐鹿、画皮、兰若……不全都是蓝星上有名的故事吗? 那个被污染的世界,肯定是蓝星,板上钉钉了。 莫寒整颗心都凉了下来。 原本这是个有神的世界,他心底还有一丝希望,希望通过神的力量,回到那个熟悉的蓝星。 现在该怎么办? 就算回到蓝星,也是被污染的世界,已经不是之前他存在的世界。 难道在穿越的时候,时间流逝太快,现在的蓝星已经是数百年,又甚至是数千年之后了? 不行! 不能放弃希望! 既然都可以穿越了,肯定也可以穿越时间,回到以前的蓝星,只要神的力量够强大,一定可以做到! 莫寒把南宫木送回孙静缘那里静养,自己则回到了精舍。 先整理思绪。 这个世界的天道,建立了窥天司,专门狙杀穿越者,然后封印穿越者的灵魂,创造出了诡怪。 诡怪,其实就是穿越者脑海中幻想出来的形象,祂却将这些幻想全部实现了出来。 祂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祂是想借用诡怪的力量,来对抗那些被污染的怪物吗? 有这个可能! 因为那些被污染的怪物,很难被杀死,只有利用强大的神魂力量才能彻底解决。 神魂力量就是关键,而诡怪,正是穿越者幻想出来的东西,它们本质上并不是真正的实体,也可以说是神魂力量的一种。 莫寒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 这个世界的天道,祂惧怕那个被污染的世界! 那些杀不死的怪物如果穿越到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也将被污染! 身为这个世界的掌控者,祂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世界被污染。 蓝星被污染,大量人类可能变成了杀不死的怪物。 在数十亿人这个庞大的基数面前,只要有百万分之一的人穿越到这个世界,那都有将近一万名穿越者!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秘冢会有这么多的原因! 这些穿越者全是来自蓝星。 “不对……”莫寒又发现了不妥之处。 他的灵魂穿越了四次,遇到的石昊、陈风、陈平安和叶凡,四名穿越者,全都没有被污染,他自己也没有。 还有那些秘冢之中的灵魂,应该也是没有被污染才对,否则也不可能利用他们来创造诡怪。 矛盾了! 那个被污染的世界如果是蓝星,那这些穿越过来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被污染? 还是说,没有被污染的人才能穿越? 也不对,古魔教中很明显就有被污染的穿越者。biqubao.com 莫寒沉思良久,始终没有头绪,二者完全是相悖的。 凌乱了,无论怎么推测,总是会有矛盾。 还是掌握的信息太少! 如果能有更多的信息,他或许可以推测出真相。 他现在唯一知道的一点,那就是,穿越者应该分为两种。 一种是像他、石昊、陈风……这些正常的穿越者,从正常的蓝星穿越过来,身上有金手指。 另一种,应该就是被污染的穿越者,从被污染的蓝星穿越过来,虽然现在莫寒还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古魔教那边应该有被污染的穿越者,否则也不可能出现肉身杀不死的怪物。 以后,有机会要去古魔教一探究竟,见一见被污染的穿越者是什么样的,或许那时候,他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想了,越想心越烦,等以后掌握到了足够的信息之后,再想吧。 莫寒强压下了心中的烦躁,又开始修炼内功。 实力!只有增强实力才能生存下去。 无论是诡怪还是被污染的怪物,只要实力够强,一路横推就行了,生存才是最关键的。 至于以后能否穿越回原来生存的蓝星,那还不是他现在该想的事情。 …… 京都,腾龙庄。 “古魔教……”莫韩睁开双眼,口中低喃着。 古魔教的人损失了四名宗师,极有可能早就撤走,阳极观和窥天司的人很大概率会扑空。 那就必须从别的地方打探古魔教的消息。 莫寒本体在阳极观,身上又有冯嫣然送的铁锥,不敢有什么异动。 打探消息的重任,自然落到了化身莫韩的身上。 “师傅,师傅,无妄先生来了,还有一名看上去很凶的老者,感觉来者不善!”周鸿轩嚷嚷着跑了进来。 莫韩双眼一亮,无妄先生? 这家伙,据说是什么天机门的人,擅长测算天机,那他知道的情报会很多吧? 能否从他身上获得古魔教的消息呢? “走。”莫韩起身,前去迎接无妄子。 腾龙庄后院。 “你又来了?你是想打架吗?”宵龙钻出水面,头顶的瘤冠散发出诡异的气息。 若隐若无的身影出现在池塘边上。 一袭青衣,青纱遮脸,仅露出一对灵动水汪的眼眸,来人正是无妄子的弟子,青鸾。 “打架有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想来和你聊聊天。”青鸾脸上的青纱突然卷起,一条细长的红信从她嘴中伸出! 那是! 蛇信! 宵龙当场愣住! 没想到,青鸾居然也是诡怪,而且还是能幻化人形的蛇型诡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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