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请进。”苗人凤这才让开身形,把二人请进了房间里面。 “血胧,你找我有事吗?”苗人凤问道,他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为什么血胧会和一个城门守卫一起? 难道这城门守卫也是九血盟的人? 武功境界这么低的话,应该不是刺客,那估计就是情报人员。 “你的境界,不过炼脏,为什么引来这么多高手?”血胧打量了苗人凤好一会,疑惑地问道。 “什么高手?”苗人凤同样疑惑,她在说什么? 李逍遥,哦,李铁蛋于是把血胧说的话,简述了一遍。 两百名炼脏、一百名真感武者要围杀自己? 为什么? 自己来仙林县,不是与眼前这个血胧打一场吗? 怎么还会出现第三方势力? 而且数量还如此之多。 半晌。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苗人凤连连摇头,他这具马甲,只有在离阳县出现了一下子,后面都没有用过,怎么可能得罪这么多武者。 慢着,这些武者,不会是血三搞出来的吧? 血胧是收到情报,赶过来看热闹的。 也就是说,苗人凤之前的猜测是错的。 血三并不是要让他与血胧交手。 这三百名武者,才是他的对手! 我擦,血三这老不死,居然设下圈套来阴我? 仔细一想,也不对。 血三要阴自己,何必绕一个大圈,非得来这仙林县。 在来的路上,有的是机会,没有必要非到这里来。 那应该就不是血三设下的圈套。 不过,从血三昨天的话语中也可以猜测,他应该默认了这种情况。 那这圈套,就是九血盟的高层所设。 应该是为了验证血七的实力。 如果实力够强,才能胜任七月这个人选。 说不定,血胧和其他月份的人,都要经历这种圈套,又或者说是考核。 “血三这老不死,倒是阴险狡猾,不过,我也不笨!”苗人凤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二位不如留下,和我一起等人?”苗人凤邀请二人。 “等什么人?”血胧已经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等一个可以解决这三百名武者的人。”苗人凤神秘一笑。 血三给他的承诺是在仙林县休息一晚。 一晚的时间已经过去,如果血三日后说他没有通过考核,他直接就能呛回去! 他已经在仙林县休息了一晚,完成了血三所说的事情。 至于这些三百名武者,鬼才会去和他们交手。 打死打累,又没有半点利益。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修炼内功。 更何况,按照血胧所说,这些武者只是限制自己离开仙林县,并不会强行进攻。 那就耗呗,看谁耗得过谁。 苗人凤的耐心可是好得很。 留下血胧和这个守卫,苗人凤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血胧是真感境武者,如果那些武者打上门来,就让她去顶好了,反正她也是十一月,肯定也要接受考核。 “咕咕咕。”就在此时,怪异的声音响起。 苗人凤和李铁蛋同时看向血胧的腹部,声音是从那里传出的。 “肚子饿了,我要吃饭。”血胧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丝毫不介意形象。 “你这,也太快了吧!刚吃完,还不到半个时辰。”李铁蛋瞠目结舌,他感觉血胧一天至少要吃个几十顿才行。 “没事!放开肚皮吃,我帮你结帐。”苗人凤大手一挥,很是豪气。 “这可是你说的?”血胧双眼一亮,嘴角已经滴出了口水。 “我说的。”苗人凤微微一笑,既然要让血胧出力,那自然要收买一下。 些许酒菜,花不了多少银两。 “我去叫老板张罗酒菜。”李铁蛋很识趣地去打下手。 血胧的饭食钱,记在苗人凤的帐上就行了。 …… “已经未时,那些武者为什么还不动手?”血三有些焦燥不安。 如果这些武者不动手,等时间一过,血四就必须给三百名武者结尾款,那就是一百一十万两银子! 他许下十万两的人头赏金,就是想让血七多杀一些人,这样尾款就能少结一些。 最好,把所有武者全部杀光,这样他就能省下一大笔钱了。 在他看来,人命哪有钱财重要。 “再等一会,这些人都在等别人出手,都想当黄雀。但是总有一些自信的人会出手,他们认为只要快速地解决血七,就能拿到十万两银子,其他人也就没有机会获得这人头赏金。”血四很明白这些武者的心理。 能因为银子而接下这单生意的武者,谁也想多赚银子,谁也不会错过这个大赚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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