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邪这个马甲,来腾龙庄就是为了刷存在感的。 同样也是为了让欧阳锋的话,更加可信。 既然黄老邪的后人都出现了,那其他的丐帝、一灯和尚、段氏这些古世家就更加可信。 再加上独孤求败的剑境是真实的。 几重保证之下,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人怀疑欧阳锋与莫韩的身份。 存在感已经刷满,现在可以光荣退休。 出了腾龙庄。 黄小邪在一个无人之处幻化成苗人凤的模样。 苗人凤身上伪造的路引,还是有用的,城卫并没有发现端倪,放他进入了京都。 青华楼,算是一个比较小型的酒楼,在京都并没有什么名气。 苗人凤花了大半个时辰,询问了好多人,才在城北靠偏的街道,找到青华楼。 九血盟的据点,好像都喜欢用酒楼、客栈这样的地方,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地方比较好收集情报。 青华楼只有天香楼的三分之一大小,酒楼的生意也并不是特别的好。 苗人凤进去的时候,整个酒楼大堂,只有单人一桌客人。 京都繁华似锦,地租昂贵,应该是这个原因,九血盟才只能开设如此小酒楼。 又或者,青华楼只是九血盟在京都的其中一个据点,另外的据点,血三并没有告诉他。 “贵客临门,楼上请!”头发花白的酒楼老板一见到苗人凤,马上恭身出来迎接,还把他引上了二楼雅座。 显然,这老板认出了苗人凤的身份。 苗人凤点了点头,跟着他进入了一间装饰雅致的房间。 “请贵客验货。”老板指着桌面上的几个木箱,说道。 苗人凤打开木箱,确认了这些东西正是他兑换的破罡暗器还有养神丹,这才一一收进无相戒。 “贵客刚来京都,是否需要住所?在下可以为贵客安排幽静的宅院,在那里,不会有任何人打扰贵客。”老板恭敬地问道。 十二月,是进入甲等秘冢人选,也是九血盟年轻一代天赋最好的高手,如此人物,将来很有可能成为盟内的高层。 这老板如此作态,自然是为了讨好苗人凤。 现在交好,日后说不定还能层攀上关系。 也算是一种投资。 反正又不是把宅院送给苗人凤,只是暂住一段时间,花费不了多少银子。 “也好,你帮我安排吧。”苗人凤稍一思索,答应了下来。 他只不过是想给这个马甲一个住所,反正他住进去之后,马上就会幻化成莫寒的身份离开。 就当作是一个临时据点,日后说不定用得着。 酒楼老板早就安排好了,带着苗人凤绕了几个小巷子,进入了一处四合宅院,季府。 这四合宅院的确很幽静,离街道有一段距离,不会有什么吵闹声。 而且,没有下人,偌大的院子,就只有苗人凤一人居住,相当的自由。 酒楼老板特意提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他叫冯不二。 “在下记住了冯老板的名字,日后有机会,必有厚报。”苗人凤微微一笑,如此说道。 厚报?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在九血盟呆多久,随缘吧,以后如果真的有机会,他也不会介意帮一下这个懂分寸的冯老板。 “多谢贵客,不知贵客多久要进食一次?我好安排人送来,平日里绝不会有人来打扰贵客。”冯不二大喜。 “无需送饭食,我自有安排,除了盟内大事,不用来打扰。”苗人凤微微摇头,他反正不住这里,不需要吃饭。 没人来打扰,自然也就不知道苗人凤离开了此地,他做事更加方便。 “在下明白了,贵客请歇息。”冯不二很懂事,马上告辞,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很识趣! 苗人凤相当满意冯不二的态度,此人情商的确很高,懂得察言观色,识进退,不会引起他人的反感。 送走冯不二,苗人凤打算先在此休息一天,明天恢复莫寒的身份,再去刘府。 冯不二离开四合院,回到了青华楼。 他站在柜台处,提笔写信。 “血七安排至月溪小巷,季家宅院。已派人暗中监视,若有异样,再回禀。” 冯不二将信封好,唤来了跑堂的小二,把信给了小二,叮嘱了两句。 小二点头应允,出门送信去了。 也不知道,冯不二这信是写给血三,还是写给其他九血盟的高层,又或者,是写给其他十二月的年轻高手。 甚至,也有可能是写给其他势力! 他外表是个做事滴水不漏,识进退的高情商酒楼老板。 但是却无人知晓其内心所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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