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杀无赦_第302章 刁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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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年交?
  小友?
  去皇宫,把酒言欢?
  开什么玩笑!
  打死都不可能去皇宫!
  一个见面不到半日的人,怎么可能成为至交好友?
  而且二人的年纪还相差如此之大!
  莫寒可是来自信息大爆炸的网络时代。
  在那个时代里,仙侠小说中有一个非常经典的桥段,也可以说是非常狗血的桥段。
  那就是,夺舍!
  寿元将尽的老不死,想要夺舍年轻人的躯体,在仙侠世界中,再正常不过了。
  周怀礼就是一个寿元将尽的老人!
  见面不到半日,他就送给莫寒可以进出皇宫的令牌。
  如此热情好客,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别有用心!
  而且,他已经知道莫寒这具躯体天赋相当的高,如果能夺舍这具躯体,他的前途未来,将不可限量!
  虽然这里是诡怪异世,并非仙侠世界,但这里同样有半神和阳神。
  神之力量同样神秘莫测,有夺舍之能,也不出奇。
  所以,莫寒是绝对不会去皇宫的。
  将令牌收起,莫寒先去不远处的早食铺,买了几个烙面饼,又叫了一碗羊杂汤,美美地饱餐一顿。
  吃完之后,他才慢慢地踱步,走去刘府。
  远远看去,刘府的大门仍然紧闭,不过一旁的侧门已经打开,两个打着哈欠的下人守在门口。
  一些丫鬟时不时地进出,她们是在为府中的人买早食。
  刘府虽然有自己的大厨,但是也无法满足所有人的口味,有些人想吃一些外面的早食,很正常。
  “两位施主有礼,能否代贫道通传一声,贫道乃是阳极观的弟子,此行前来是来拜访刘胜刘公子。”莫寒走上前去,和两名下人说明了一下情况。
  “阳极观的弟子?是送信来的吗?”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仆人斜眼打量着莫寒,他不知道蓝色道袍在阳极观的意义,见莫寒年幼,还以为是来送信的。
  “把信给我,我帮你送进去。”另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仆人伸出手来,索要信件。biqubao.com
  张玉庭的确给了莫寒信件,但那信件是给薛锷的,并非给刘胜。
  “二位不如通传一下刘胜师兄……”莫寒可不想把信件交给这两个下人。
  “啧啧,你个小道士,真是不长眼,这里可是刘府,你是什么身份?你叫我通传,我就帮你通传吗?”年轻仆人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薛锷等人在刘府非常低调,基本不与下人接触。
  这也导致这些下人都不怎么重视阳极观弟子,他们重视的人是刘胜。
  阳极观的弟子,只不过是刘胜的师兄弟罢了,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一群吃白食的杂毛道士。
  莫寒看了这年轻仆人一眼,又看向另一个三十岁的仆人,后者脸上露出同样的笑意。
  这倒有些出乎莫寒的预料。
  不是说刘府已经没落了吗?
  没想到刘府的下人,在京都还是如此嚣张作态。
  难道,刘府最近又傍上了什么大人物?身高水涨,地位提升了?
  “二位,真的想知道我的身份?”莫寒无奈地问道。
  “你什么身份?说出来,吓吓我们吧,哈哈哈!”两名仆人仰头大笑,引来几个回府的丫鬟侧目,她们并没有掺和此事,直接掠过了三人,从侧门进去了。
  “唉,没想到,刚拿来的东西,就要用上。”莫寒不由地摇头,他把周怀礼给的金色令牌拿了出来,放在那三十岁左右的仆人手中。
  金色令牌,巴掌大小,沉重异常。
  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小龙,在令牌上面腾云驾雾,仿若翱翔九天一般!
  “这是……这是……”三十岁左右的仆人脸色发青,双手捧住令牌,全身不停地颤抖!
  “三叔,怎么了?”年轻仆人见状,脸色大变。
  三叔如此神态,他只见过一次,那一次还是三叔打碎了老祖心爱的花瓶,害怕得连站立都站不稳!
  年轻仆人没有见识。
  但是三叔却很清楚,这令牌是什么来历!
  这是金龙令!
  只有皇宫中的皇族才有的特殊令牌,拥有这令牌的人,可以直接进入皇宫,不会被皇宫侍卫阻拦!
  “贵……客,请稍待!”三步颤颤巍巍地把令牌交还给莫寒的手中,然后像一只兔子一样,一溜烟跑进了刘府,他去向刘胜通报了。
  “你不是想知道贫道的身份吗?接下这令牌吧。”莫寒微微一笑,把令牌递了上去。
  年轻仆人哪敢接,他从三叔的神态已经判断出,眼前的年轻道士身份相当尊贵!
  “贵客……稍等,少爷马……上就出来!”年轻仆人低头说道,他的额角已经吓得冷汗直飚!
  谁能想到,一大早上,就会来身份尊贵的客人。
  那些尊贵的客人,不都是起得很晚吗?
  而且来的时候,哪个不坐华贵的马车。
  这个年轻道士,根本没有尊贵客人身上显露出来的特质。
  这也是二人敢刁难莫寒的原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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