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庄。 莫韩回到了密室。 赶紧打开了蓝莲之术,仔细地观看。 这蓝莲之术,和白莲之术一样,都是用来控制诡怪的特殊功法。 二者之间也有联系,蓝莲可以说是白莲的进阶版本。 首先,神魂必须先凝化成白莲。 然后每一朵白莲凝化成一瓣蓝莲花瓣,十朵白莲凝化成一朵蓝莲! 普通的玉莲教弟子,只有将白莲之术凝化到了十朵之后,才能进阶修炼蓝莲功法。 难度,好像不大。 莫韩心想。 心随意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白莲,全部凝化。 不消半刻,所有白莲都凝化成了蓝莲! 蓝光熠熠,绚丽非凡! 真正的轻而易举,水到渠成。 没有半点的阻滞,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 蓝莲功法,修成! 不得不说,玉莲教的功法,的确相当契合这具化身。 莫韩继续翻看紫莲功法。 紫莲功法又是蓝莲功法的进阶。 每二十株蓝莲,可以凝化一株紫莲。 两个时辰之后。 九百九十九株蓝莲,总计凝化了四十九株紫莲。 紫气腾腾,高贵神秘! 紫莲功,修成! 太简单了! 简单到莫韩都有些不可置信! “或许,我才是玉莲教真正的圣子。” 莫韩心中吐槽道。 接下来,重头戏! 玉莲功! 翠绿的玉佩散发出淡淡的茧光。 莫韩稍一思索,还是把神魂渗入了玉佩之中。 他并不怕钟谨在其中动手脚。 因为他身怀不动真意,可以抵挡一般的神魂攻击,而且还有三道君主残魂在意识海,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能出手镇压。 没有任何的陷阱。 的确是一篇神魂秘法。 玉莲功。 同样是紫莲的进阶功法。 三十株紫莲可以凝化一株玉莲。 莫韩一共有四十九朵紫莲,仅仅凝化出一道玉莲。 玉莲的十朵花瓣,颜色各异,光彩照人,如美丽的彩虹,相当的眩目。 “这就成了?”莫韩慢慢感应着玉莲。 凝化成玉莲之后,每一朵花瓣就能凝结成一道灵印,如果要驾驭诡怪,那就可以把灵印印在诡怪的神魂之上。 若诡怪的神魂太强,也会失败。 同一头诡怪,只有十次的机会,花瓣的数量决定了驾驭诡怪的机会。 “找个机会,试试这玉莲的作用。”莫韩心想。 突然,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莫韩心中震惊! 他感应到了! 五朵玉莲! 第一朵玉莲,有六朵花瓣,此时离他非常接近,就在京都! 第二朵玉莲,有五朵花瓣,离他非常的遥远,在遥远的东边,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大周国境内。 第三朵和第四朵玉莲,都是七朵花瓣,是在京都的北边,距离不近也不远,应该没有脱离大周国。 第五朵玉莲,有九朵花瓣,却是在京都的南边,距离算是比较远。 为什么,他能感应到这些玉莲的存在? 而且,这些玉莲最多只有九朵花瓣,只有他的花瓣是十朵! 慢着! 他既然可以感应到那些玉莲,那些玉莲岂不是也能感应到他? 那会不会顺着方向来找到他的位置? 一想到此处,莫韩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幸好,那些玉莲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或许,玉莲功的花瓣数量,代表了功法的精深程度!” “这五朵玉莲,应该就是玉莲教的五名半神君主。” “实力最强的,肯定是九瓣的那个人,那人应该就是玉莲教的教主。”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我这个十瓣的玉莲,岂不是比玉莲教教主更强?” “不对,不是更强,只能说是功法境界更深,神魂的力量还是相差很大!” “现在他们应该感应不到我的存在,这个定位,应该是只有修炼到了十瓣的境界,才有的特殊感应。” 莫韩心中有了猜测。 不过,还是要试测一下才行! 莫韩心念一动,十瓣玉莲散发出七彩之光。 光芒化成流光,往距离最近六瓣玉莲飞去。 玉莲教在京都的半神君主,应该就是钟谨身旁的半百老者,也就是那个于师叔。 瞬间,流光落在了六瓣玉莲的上面。 诡香楼。 于师叔原本还在和钟谨详谈,突然脸色剧变! “为我护法!”于师叔丢下这么一句,整个人立即闭目调息。 钟谨脸色一变,赶紧为他护法。 “教主,你修炼到了十瓣境界?”于师叔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强烈的惊喜,传入了莫韩的神魂! 果然!莫韩大喜。 他们没有感应到自己!自己可以感应到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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