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是早就说过,对教主之位没有半点的兴趣!”丁春秋冷冷地回答。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如果本体有足够的境界,那这教主之位也是可以坐一坐的,他有十瓣玉莲功,有绝对的资格成为玉莲教的教主。 祁煜一听,瞬间放下心来! 之前丁春秋就说对教主之位不感兴趣,刚才他再次用言语试探,内心还真的怕丁春秋答应下来。 幸好,丁春秋真的对教主之位看不上眼。 “既然前辈不想当教主,那不如当太上长老吧!”祁煜心思转得很快。 “太上长老?”丁春秋微微一愣,很快明白了过来,这祁煜是想用玉莲教的高层职位来引诱他,只要他答应下来,那也就成了玉莲教的一员。 “没错,太上长老有至高的权利,玉莲教中的所有东西,前辈都有优先选择的权利!” “秘法、半神器、天材地宝、渊主信息……等等,只要玉莲教有的东西,前辈都可以拿走。” 祁煜恭敬地说道。 “你这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又想算计老夫?”丁春秋疑惑不已,如此好的待遇,里面肯定有陷阱。 “在下岂敢!前辈已经修成了十瓣玉莲,是玉莲教中至高的存在。” “本来这教主之位就属于前辈,无奈前辈不想当教主,那就只能委屈前辈当太上长老了。” “以前辈的身份,玉莲教中所有的东西都是前辈的!玉莲教众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看祁煜的态度,居然像是真的! 丁春秋内心稍一思索,当个太上长老,比当教主更好! 教主需要处理玉莲教的事务,要与教众见面。 而太上长老不需要! 既然不与教众见面,那他就不会被拆穿身份。 如此一来,借这个身份也能谋取资源! 前提是,祁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此事尚且不提,说回你算计老夫的事情,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丁春秋脸色突然一变。 祁煜立即感觉到了丁春秋身上的危险气息! 三丈余高的黑麒麟身影显现! 祁煜脸色剧变! “你可以反抗……”黑麒麟发出低沉的气息,一团团黑焰环绕在它的身侧。 祁煜的九瓣玉莲已经被黑焰完全笼罩! “在下有罪,请前辈责罚!”祁煜猛一咬牙,他居然不闪不避,也不打算反抗! 一团黑焰落到祁煜的身上,强烈的灼烧之感令他全身颤抖!biqubao.com 抵挡不住! 在黑焰落下的瞬间,祁煜就将数种防御神魂攻击的秘法展开了,但是在黑焰的燃烧之下,这些防御仿若无物,仅仅数息的时间就被燃烧殆尽! 好可怕的神魂攻击! 剧烈的痛感侵袭祁煜的全身,他感觉自己被燃烧了起来,很快就会死在黑焰之下! 玉莲的九朵花瓣开始枯萎! 其中一朵花瓣甚至燃烧了起来! 一息! 两息! …… 五十息过后! 燃烧的花瓣变成了黑灰! 祁煜双眼赤红,他咬紧牙关,仍然没有反抗! 他在赌!赌丁春秋不会取他的性命! 太上长老的诱惑非常巨大,如果丁春秋想要获利,肯定需要祁煜帮他打理玉莲教。 所以,丁春秋应该不会取他的性命! 当然,现在还没有到生死攸关的时刻,如果丁春秋真的要杀他,他就会立即废掉玉莲功,保住性命要紧。 “算你识趣,如果你反抗的话,老夫就把你灭杀当场!”黑麒麟的身形消散,丁春秋再次幻化身形。 所有黑焰消失。 祁煜的心神瞬间放松了下来。 但是,那被燃烧的花瓣,却是真的烧烬了! 如今,他的玉莲功,退回到了八瓣的境界! 这相当于,丁春秋直接废了他十几年的玉莲功功力! 这就是丁春秋所说的惩罚。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祁煜心中愤怒,却不敢流于表面。 这丁春秋,肯定是故意如此! 九瓣玉莲功,只要再晋升一重,就能与丁春秋一样,都是十瓣,所以丁春秋才会故意废掉他的一瓣修为! 这是一个非常严厉的惩罚。 “你心中肯定很恨老夫吧?”丁春秋脸上露出阴沉的笑意。 “在下不敢!前辈教训得对。”祁煜赶紧回答道。 “老夫当然教训得对!如果你算计的是其他顶尖强者,他们可不仅仅废你这点修为!做人,最好要有自知之明!惹不起的人,就不要去招惹,否则,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丁春秋俨然一副教训人的口吻。 祁煜默然不语,他知道丁春秋所言非虚。 如果真的得罪了其他顶尖强者,取他性命都算轻的惩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4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