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我们可以感应到教主的位置,教主也可以感应到我们的位置!” “只要我们离开潘阳,很快就会被教主发现,到时候教主必然会有所防备。”biqubao.com 韦义仍然没有答应,他提出的问题也很关键。 相互感应,自然也可以相互定位,这一点的确会是一个很大的破绽。 “二弟,如果你受了伤,你第一时间会怎么样?”韦达突然提出一个问题。 “自然是养伤。”韦义回答道。 “养伤的时候,你会去留意其他人吗?”韦达再度问道。 “自然不会……我明白了!”韦义这才醒悟过来。 既然祁煜受了伤,自然是要先养伤,短时间内可能不会留意到他们二人的异动! “我们只需半日的时间!”韦达颇为自信地说道。 “半日?不可能!虽然我们可以御空飞行,但也不可能在半日之内飞到玉落峰!”韦义一听,疑惑不已。 止州潘阳离南疆翼州,至少相隔了几千上万里,半神君主也不可能在半日内飞到。 而且南疆那边群峰起落,有诸多门派势力,御空飞行很容易引来其他势力的注目,如果让那些势力知道玉莲教内讧,那后果就很严重了。 到时候,他们来个趁火打劫,玉莲教有可能被洗劫一空! “二弟,大哥在离开玉落峰之前,曾经在南疆留下了一座隐藏的阵法!” “那阵法是一座残缺的古阵,名为牵引之阵。” “此阵的作用,自然就是牵引!” “我来潘阳这些年,在这边也构建了一座同样的阵法!” “只要在这边激活阵法,就能在一个时间之内,把我们牵引到南疆!” “代价,不过是四件半神器而已!” “从南疆到玉落峰,数个时辰足矣!” 韦达慢慢地述说着他留下的后手。 韦义越听越心惊,这隐藏的后手,连他都不知道! 大哥的心机……好深! 他心里产生了惧意! 万一,二人联手把祁煜给杀了,夺到了教主之位。 大哥会不会对他下杀手? 毕竟,教主的位置只有一个,权势动人心! “你害怕个屁啊!”韦达仿佛看穿了韦义心中所想,他用力拍了一下韦义的肩膀,“你又没有什么野心,大哥怎么可能对你下手。” 这意思,如果有野心的话,那就会下杀手! 还真是好大哥,亲兄弟。 韦义却松了一口气,他的确没什么野心,对韦达就没有任何的威胁,也就不会有杀身之祸了。 只是,在他的内心,已经对这个大哥有了一丝防备。 韦达心机太深,隐藏的手段也太多了。 “大哥,那个阵法可以带几个人牵引去南疆?”韦义问道,他还是决定帮助韦达夺教主之位,谁让他们是亲兄弟。 “最多四人,你可以把潇湘子、褴褛客请来,他们的实力不俗,至少可以抵挡祁煜的两头渊主。”韦达对于相助的人选,也早就想好了。 这两名半神君主,唯利是图,花钱就可以请动他们,而且他们的口啤都不差,只要收了钱,就肯卖力出手。 当然,这个钱,并不是指银两,而是半神器和天材地宝。 他们的价格,出手一次就是一件半神器加两件天材地宝。 “大哥,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如果此事没成,我们一下子就会损失六件半神器和四件天材地宝。”韦义脸上露出肉痛的神色。 六件半神器和四件天材地宝,那可是他们二人大半的身家,积累了数十年才能攒出来。 不肉痛才怪。 “二弟,人要往前看!只要夺下教主之位,整个玉莲教的宝物都是我们的!”韦达却丝毫不在意这点身家。 “好吧,我去联系潇湘子和褴褛客,他们好像刚回渊阳不久,应该还没有出行。”韦义只能答应。 这一桩反叛的谋划,最终敲定了。 …… 祁煜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受到丁春秋的惩罚之后,麾下的两名长老就立即要反叛! 他现在仍然还在恭敬地与丁春秋交谈。 “除了京都,哪里还有渊主的消息?”丁春秋淡定地看着祁煜,他现在已经算是玉莲教的太上长老了,自然有权知道这些消息。 “一年多以前,青州凤鸣县,据说有出现过渊主的气息,只不过,数百名教众找遍了整个县城,也没有发现丝毫的端倪,有可能是假消息。” “三年前,石州白牙谷,有人曾见过一头赤红色的巨鸟,长达几十丈,身上还散发出可怕的赤焰,但是仅仅现身过一次,至今都没有再出现过。” “七年前,滨州百鲨湾,有恐怖巨兽出没,连吞三艘巨型的官船,可能也是渊主。” 祁煜说了三个有关渊主的消息。 “只有三个?”丁春秋颇感意外,没想到渊主的信息是如此的稀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38/69081491.html